“阿夙,你做心理医生不全是因为阿悸吧?”池卿靠在林夙身上漫不经心的削着苹果,他很清楚,林悸心头的那块儿病是阿飞,那小兔子的性子自从阿飞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之后,变了太多,压抑久了,就会产生心病,但是这个并不足以让林夙下定决心学心理学。
林夙摘下眼镜,侧过头在池卿的额头上温柔的亲了亲“去穿鞋,我带你去个地方。”池卿并没有问他要带自己去哪里,因为他觉得只要是跟他在一块儿,无论哪里都是好的。
林夙买了一大把白色的菊花,然后把他带到了城郊的公墓,走了一段时间,他在一个墓碑前蹲了下来,把花放到碑前,声音温和“妈妈,我带我的爱人来看你了。”
池卿在碑前鞠了一躬,他看到,石碑上面的女人就是以前见过,第一个/死/在自己面前的女人,那是一个非常温柔好看的女人。
回去的路上,池卿没有说话,是林夙先开的口,他的声音淡淡的“我妈妈去世后,我在心理医院住了五年,在最后的一年,我认识了一个男人,因为性取向的问题,被家人拉到心理医院检查,得了抑郁症,后来医生说治好了,但是被带回家不久之后,杀了自己全家。”
池卿撇嘴,在林夙嘴角亲上一口“同性恋又怎么样?幸福才是最重要的阿。”
林夙浅笑“学长你没有抓住重点阿,我的意思是抑郁症,是可以伤害到别人的,而且,无法根治。”他的笑容淡了下去“学长,我要说的是,我妈妈去/世之后,我得过抑/郁/症,这就是我为什么当心理医生的原因,我怕我伤害到你。”
“大白/痴”池卿像个流/氓一样在他的嘴上狠狠的亲了一下,然后道“我早就知道了,你可别忘了我家是干嘛的,你的底细我早就一清二楚了,但是我不在乎,我就爱你,爱到想跟你上床,跟你做任何事情,爱到可以包容你所做的一切事情,包括伤害我。”
林夙眸色一深,在他的喉结上惩罚似的轻咬一口,声音沙哑“这可是你勾/引我的,我还没玩过车/震呢,今天正好试试。”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