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空调风卷着拿铁的香气,吹散了午后的闷热。符雅凝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白色棉布裙,扎着低马尾,面前摊着一叠写满批注的稿纸,稿纸边缘被翻得有些卷边。高子皿坐在对面,穿着新买的浅蓝色衬衫是符雅凝昨天陪他挑的,手里握着笔,笔记本摊开,眼神里满是期待。)
符雅凝:(指尖点在稿纸上的红圈处)你看这里,男主跟女主逛书店的戏,太"平”了。王振老师在《文学创作论》里说过,“好的情感藏在‘未说出口’里”。你可以改写成:女主想给男主买王振老师的新书,男主看到价格标签,说"我已经有电子版了",却在女主转身时,偷偷把书的页数记在手机备忘录里--这样既写出了男主的自卑,又藏了女主的温柔,比直接写“他们很恩爱”更有张力。
高子皿:(连忙在笔记本上记下来,字迹都在发颤)对!我怎么没想到!雅凝,你太懂了!这些点我想了半个月都没琢磨透,你一说我就通了!
符雅凝:(笑了笑,递给他一杯温牛奶)我从小就喜欢文学,王振老师的书我读了不下五遍他的每篇访谈我都整理成了文档,一会儿发给你。对了,我托朋友拿到了下周省作协新人交流会的名额,王振老师会去,到时候我带你去见他,当面跟他请教,比你瞎琢磨强多了。高子皿:(手一抖,牛奶差点洒出来)真的能见到王振老师?雅凝,太谢谢你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符雅凝:(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语气带着一丝暧昧)不用报答,我只是欣赏有才华的人。对了,你女朋友......不会介意我们聊这么久吧?我看你朋友圈,还发了跟她的合照。
高子皿:(眼神暗了一下,沉默几秒后开口)我们.....快分了。她很好,家世好、人也温柔,可我们不合适--她不懂写作,也不懂我为什么要拼了命地抓住这些机会。她觉得我只要好好跟她在一起,就算不写稿子也能过得很好,可我不行,我怕别人说我是“吃软饭的”,我怕我永远都只能在出租屋里写没人看的稿子。
(他没说,林昱莹昨天给他送了新钢笔,他到现在都没拆封;没说林昱莹知道他胃不好,每天都让张阿姨给他送养胃的汤;没说林昱莹为了帮他找王振老师的签名书,跑了三个城市的书店。他只知道,符雅凝能帮他改稿子,能帮他见王振老师,能帮他离“作家梦”更近一
步。)
符雅凝:(看着他躲闪的眼神,没戳破,只是把稿纸重新叠好)那你专心改稿子,交流会的事我来安排。对了,我帮你整理了王振老师的作品解析,里面标了重点,你晚上回去看看,明天我们再改第二稿。
(高子皿接过解析,封面上用红笔写着“子皿,重点看第三章”,字迹娟秀。他心里闪过一丝愧疚,却很快被“见到王振老师”的兴奋压了下去,拿出手机给符雅凝转了咖啡钱,笑着说:"今天我请你,谢谢你帮我这么多。")
(画室-同一时间。林昱莹坐在画架前,面前的画布上只画了一半:一个男生坐在书桌前改稿子,女生站在旁边,手里端着一碗汤,却没画女生的脸。她拿着画笔,迟迟下不了手,眼泪滴在画布上,晕开了一小片颜料。)
(手机响了,是张阿姨打来的,语气着急:"小姐,不好了!我刚才去高先生的出租屋,看到他跟一个女生一起从咖啡馆出来,两人走得特别近,那个女生还帮他整理衬衫领子!高先生手里还拿着一叠稿纸,好像跟那个女生一起改稿子呢!")
林昱莹:(声音发颤)张阿姨,你看错了吧?他今天要改稿子,可能是跟编辑聊工作......张阿姨:(叹了口气)我没看错!那个女生我见过,上次在省作协门口,我给高先生送汤,看到她跟高先生在一起!小姐,您别自欺欺人了,高先生心里根本没有您,他只在乎他的稿子!
(挂了电话,林昱莹把画笔扔在地上,看着画布上的男生,忽然觉得很陌生。她想起高子皿追她的时候,说"我想写出能让你骄傲的作品";想起高子皿第一次去她家别墅,说"以后我要给你买更大的房子,让你有专门的画室";想起高子皿胃疼时,靠在她怀里说"有你在,我觉得什么都不怕”。)
(她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里面放着高子皿的手稿从他大学时写的第一篇小说,到现在的《出租屋记事》,每一篇她都仔细收着。她拿起最上面的一篇,是高子皿写的《白月光》,里面写着:"她是我的白月光,是我写稿子时的灵感,是我想拼尽全力守护的人。”落款日期是去年冬天,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
(眼泪落在手稿上,晕开了字迹。林昱莹把所有手稿放进纸箱里,封上胶带,写了一张便签贴在上面:“子皿,你的稿子我替你收了很久,现在该还给你了。祝你得偿所愿,找到能陪你改稿子的人。”1
女神的内容好吸引人,好想看下一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