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月殿,魇兽蹭了蹭床上的润玉,润玉揉着头迷迷糊糊的起来,看着魇兽,一脸茫然:“魇兽?你也死了?不对,你怎么变小了?”
魇兽歪着脑袋看着润玉,不懂主人在说什么。
润玉感到手臂一阵刺痛,撩起袖子看见了手臂上灵火珠的伤口,润玉立马便感觉不对,掐指一算,苦笑:“竟然是这个时间,本座在位五万载,自问对的起六界苍生,让我重生到这个时候,又有什么意义呢?我早就做不回曾经那个我了。”
润玉猛的反应过来,疑惑道: “本座如今还不是天帝,为何天道还能给我加持?还有我的修为,我前世不是没有觉醒修炼光系吗?为什么光系修为会和水系一样?我的修为还掉到太乙金仙巅峰?还有我的神魂为什么会变成一朵白色的莲花?我的逆鳞竟然也被修好了?”
润玉想不明白,便也不想了,起身穿好衣服,坐在桌边给自己泡了杯茶。
润玉手指轻敲,桌面发出响声,一身威势不怒自威。骨相清绝,龙章秀骨,肤色是冷玉般的莹白,不见血色,眉峰微敛,眼瞳是清透墨黑,只剩一片沉静寒霜。
此时殿外一道声音响起:“夜神殿下,天帝有请,命您前往九霄云殿。”
润玉打开门跟着传话的仙侍到了九霄云殿,还在大殿外便听见了殿内的吵闹声。
荼姚正坐在太微身边絮叨:“燎原君言犹在耳,现又有冰凌为证,难道陛下你,还要替某人开脱吗!”
太微头那叫一个疼啊:“好了好了,不用再说了,朕已传召润玉,定会还旭凤一个公道!”
殿外仙侍:“夜神殿下到!”
润玉走进大殿行礼:“儿臣拜见父帝!母神!”
太微一见润玉怒道:“来人,拿下!”
润玉摆脱按压他的天兵,腰板挺直,拱手道:“不知儿臣所犯何事,还请父帝言明!”
“你做的好事!”太微唤出一个冰凌,“此物乃在旭凤涅槃之处发现,他并非是无辜失踪,而是受到此物的攻击,才中断了涅槃,如此强大的水系法术,偌大的天庭之上,除了你还能有谁!况且当日有仙侍见你出现在栖梧宫附近,当夜正是你值夜北天门,就在这个时候,旭凤涅槃除了岔子,你说,此事可属实!”
润玉拱手解释:“回父帝,儿臣的确去过栖梧宫,但这冰凌并非儿臣之物。当夜,儿臣在北天门当值,遇一黑衣人,与其缠斗,发现他并不恋战,几招过后,便逃离了。儿臣追他到栖梧宫附近时,他就突然不见踪影。栖梧宫外有燎原君把守,正是旭凤涅槃紧要之时,儿臣不便打扰,交代了燎原君几句,便离开了……”
你个小贱人,平日里就巧言令色,最会装无辜、博同情,欺瞒陛下、我儿此次涅槃失踪定与你脱不了干系。
荼姚立刻摆出慈母神态:“并非父帝、母神,不相信你,怀疑你,但凭你一面之词,叫人如何信服?”
润玉再次拱手:“请父帝、母神明鉴,儿臣断无谋害旭凤之理。其一,我修习水系法术,那涅槃之火,我根本无法靠近;其二,润玉中了那人暗算,他虽使用冰凌,但似乎并不怕火!”撩起右臂衣袖,将灼伤的胳膊展现在大殿之上。
“伤得如此严重!”太微蹙紧眉头,六界之中,竟然有人能水火兼修,而且这修为还不低……
荼姚连忙在太微耳边道:“此事尚未查清,现只听夜神的一面之词……”
殿外仙侍:“火神殿下到!”
旭凤快步走进大殿,就见润玉一个人跪在殿中,我就知道,我一出事,母神必迁怒于兄长,还好赶回来的及时,跪在润玉身旁拱手:“儿臣,拜见父帝、母神!”
太微、荼姚连忙从宝座上下来,荼姚更是亲自忏起旭凤,握住旭凤的手,左右查看:“凤儿,我的凤儿,快起来,有没有伤到,可急死母神了!”
太微站在另一侧,拍着旭凤的肩膀,满脸的慈父样:“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日子你到底是身在何处?”
旭凤略带歉疚,拱手道:“儿臣不孝,让父帝、母神担心了!孩儿涅槃之时,遭人暗算,中了冰凌,坠入一处蛮荒,徘徊了几日。又一心想追查凶手,便耽搁了些时日。没想到,竟惹得大家不得安宁。是儿臣思虑不周,还望父帝、母神责罚!”
荼姚恶狠狠地看向润玉:“那你可寻到凶手?”
旭凤无奈道:“尚未,但孩儿确定,此事与兄长无关,我已查出了些蛛丝马迹,应该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太微这才发现,润玉还跪在一旁:“起来吧。”
又看向旭凤,倍感欣慰:“你们兄弟二人,能够互相看重,互相照拂,父帝甚为欣慰!”
荼姚铁不成钢的看着旭凤一眼:“陛下,既然凤儿已平安归来,还望陛下兑现承诺,昭告六界,早定名分,立我儿旭凤为太子!”
什么!又立储?!母神,你明知道我天性好动,要我一天到晚,坐在桌案前批阅奏折,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旭凤立刻拱手:“还请父帝、母神收回成命。昨日我途径忘川,见魔界十万大军,似有卷土重来之向,敌寇未靖,何言其他!儿恳请先行告退,回去整兵备战!”
转身一把抓起润玉的胳膊,将其一并带走,突见润玉眉心紧蹙,似乎在隐忍着什么,怎么啦?撩开他右臂衣袖一看,硕大的灼伤,怵目惊心:“你受伤了!谁干的?走,先去给你疗伤!”
衡月殿,旭凤坐在榻上用灵力将润玉伤口中的火毒导出,润玉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旭凤,再一次看见这么鲜活的旭凤,还真是感觉恍若隔世啊!!!
“我只能先帮你清除体内的火毒,这几日你还要受些皮肉之苦。”旭凤收回灵力,走到茶几前喝了口水,“你我体质相克,若为你强行疗伤,你会伤的更重。”
“自古水火不相容,你还是留着你的灵力,做点其他的吧。再多,恐怕我还真的无福消受。”润玉深吸了口气,虽然右臂还是有些疼痛,但比之前确实好了很多,起身坐到茶几另一旁。
旭凤拾起茶壶,给润玉倒水:“你的灵力已然不弱,竟然将你伤成这样。看来,真正要杀我的人,必不简单,恐怕以我一个人的力量,难以对抗……”
润玉到是知道真相,可他不会说,也不能说,问出了跟前世一模一样的话:“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当日正在涅槃的我,突感火力减弱,周遭冰冷,无法动弹,只能强行推动内力,冲破周身经脉,趁人不备坠入云海,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旭凤细想回忆道。
润玉饮了口茶说:“此人熟悉水系法术,却又不怕涅槃之火,确实奇怪。你既已向父帝、母神阐明彻查此事,那我便在暗地里帮你追查,你我一明一暗,必能早日揪出真凶,还了你公道,也还了我清白……”
之后又是一套兄友弟恭,待送走了旭凤后,便前往了上清天。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