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

黑羽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白羽，掏出手绢擦拭着他嘴角的血，可血仍然汩汩流出，染的黑羽满身，满手是血。

他黑羽第一次这么惊慌。

黑羽头也没回，从马背上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后，几颗血红的果实露了出来。

黑羽二话不说把其中一颗塞到白羽嘴中，让他强咽下去，白羽向后缩了缩，把苦涩的果子咽了下去。

血止住了。

白羽的眼睛睁了睁。手指用力扶地，从血泊上站起来。

见白羽醒来，黑羽装作没事，拍拍灰，欲要牵马。

白羽晃了晃，又倒下了。

这回黑羽面无表情地把白羽扛到马上，牵着马向客栈走去。

一路上，黑羽把兜帽拉的很低，整个人只能看到牵马的手和下半张脸。

黑羽迎着老板异样的目光把钱数好，放在前台上，背着浑身是血白羽进客房。

黑羽一边应付着老板，一边反手关上门，把白羽扔到床上，把沾血的斗篷脱下来，反着挂在衣架上，摘下兜帽的白羽很清秀，而黑羽却靠在墙角，抱着手，复杂的看着他。

白羽笑了笑，坐了起来。

黑羽从兜里掏出一把银刀，抵住白羽的脖子。

白羽知道，黑羽不会杀他。

果然，黑羽放下刀。

黑羽叹了口气。

黑羽一把搂住白羽，白羽愣了一下，也拥住黑羽。

白羽愣了一下，笑了笑，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