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灰色的合金闸口还沾着边境带回来的沙粒,我指尖按着特使徽章刚刷开权限,身后的脚步声就压着风撞过来。
制服衣角擦过墙壁的声响停在半米外,我没回头,指尖已经摸向腰后配枪的保险。

你还敢回来。
男人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我听见他攥拳的骨节咔咔响,才慢悠悠转过身。
他眼尾红得厉害,下颌线绷得死紧,左颊那道三年前我亲手划出来的浅疤还在,看见我转过来的脸,他喉结滚了好几下,指节攥得更白。
陆队长,我现在是秘境总署派来的特使,公务在身,请你让开。

我抬了抬手里的机密文件袋,表情冷得像边境夜里的冰。他却突然往前跨了一步,攥着的手摊开,半块裂了纹的青色玉佩躺在他掌心里,和我领口藏着的那半温度一模一样。

公务我不管,三年前你走得太急,有些话我没来得及说。
他抬手要碰我的领口,闸口突然传来尖锐的警报声,红色的警示灯刷地亮满了整个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