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兔耳朵撞进说唱圈九月的西安还带着夏末的燥热,苏婉黎拖着行李箱站在西安音乐学院的门口,仰头看着校门上那几个烫金大字,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163的身高在苏州算中等偏上,可到了这儿,怎么感觉谁都比她高半个头?来来往往的男生女生像一棵棵移动的白杨树,把她衬得像误入巨人国的小矮人。
九月的西安还带着夏末的燥热,苏婉黎拖着行李箱站在西安音乐学院的门口,仰头看着校门上那几个烫金大字,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163的身高在苏州算中等偏上,可到了这儿,怎么感觉谁都比她高半个头?来来往往的男生女生像一棵棵移动的白杨树,把她衬得像误入巨人国的小矮人。
苏婉黎摸了摸自己眼下的泪痣,这是她全脸最满意的地方。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粉嘟嘟的像刚剥壳的荔枝,一点瑕疵都没有。苏州那边的人都说她美得不像话,可在这座北方城市,她只觉得格格不入。
宿舍是六人间,她到的时候已经有三个人在了。靠窗的下铺坐着个圆脸女孩,正抱着吉他调音,见她进来立刻跳起来:“你就是苏婉黎吧?我是刘念!西安本地人,叫我念念就行!”
另一个短发女孩从上铺探出头,推了推眼镜:“张月,叫我月月。你睡我下铺呗?”
九月的西安还带着夏末的燥热,苏婉黎拖着行李箱站在西安音乐学院的门口,仰头看着校门上那几个烫金大字,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163的身高在苏州算中等偏上,可到了这儿,怎么感觉谁都比她高半个头?来来往往的男生女生像一棵棵移动的白杨树,把她衬得像误入巨人国的小矮人。
苏婉黎摸了摸自己眼下的泪痣,这是她全脸最满意的地方。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粉嘟嘟的像刚剥壳的荔枝,一点瑕疵都没有。苏州那边的人都说她美得不像话,可在这座北方城市,她只觉得格格不入。
宿舍是六人间,她到的时候已经有三个人在了。靠窗的下铺坐着个圆脸女孩,正抱着吉他调音,见她进来立刻跳起来:“你就是苏婉黎吧?我是刘念!西安本地人,叫我念念就行!”
另一个短发女孩从上铺探出头,推了推眼镜:“张月,叫我月月。你睡我下铺呗?”
一个月过去,苏婉黎渐渐适应了西音的生活。她和刘念、张月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刘念性格外向,整天叽叽喳喳的,张月则沉稳些,但偶尔也会冒出一两句冷幽默。
这天下午,刘念突然冲进宿舍,手里挥舞着几张票:“姐妹们!红花会今晚有演出!去不去?”
苏婉黎正在写歌,头也没抬:“红花会?说唱那个?”
“对啊!弹壳他们!西安说唱天花板!”刘念激动得脸都红了,“去嘛去嘛,你来西安一个月了,还没体验过这边的地下文化呢!”
张月从书里抬起头:“我听说现场人特别多,特别挤。”
“怕什么!”刘念拍了拍胸脯,“有我在呢!”
苏婉黎犹豫了一下,她从来没去过这种场合。在苏州的时候,她最多去去音乐厅和剧院,说唱演出对她来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去吧去吧,”刘念拉着她的胳膊晃,“你整天写歌,也该出去找找灵感!”
最后苏婉黎还是被拉去了。临出门前,刘念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粉色帽衫:“等等,你穿这个去。”
“为什么?”苏婉黎看着那件帽衫,帽子上还有两个兔耳朵,可爱得要命。
“现场人特别多,你长得这么显眼,万一走丢了怎么办?”张月接过话,“穿上这个,我们好找你。”
苏婉黎无奈地套上帽衫。帽子很大,戴上之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两个兔耳朵耷拉在两边。
“太可爱了!”刘念拍手笑,“走吧走吧!”
演出的地方在一个地下Livehouse,苏婉黎跟着刘念和张月挤进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里面黑压压全是人,烟雾缭绕,低音炮震得她胸口发闷。她根本看不到舞台,只能看见无数个后脑勺在晃动。
“跟着我!”刘念在前面开路,张月在她身后护着。
苏婉黎被挤得东倒西歪,兔耳朵帽子也歪到了一边。她努力想跟上刘念的节奏,但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动,很快就把她冲散了。
“念念!月月!”她喊了两声,但声音完全被音乐淹没。
苏婉黎有些慌,她个子矮,视线全被挡住,连方向都分不清了。她摸索着往边上走,想找个相对空旷的地方喘口气。
卫生间在走廊尽头,苏婉黎挤过去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她低着头往里走,没注意到拐角处有人出来,一头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她的额头撞在对方胸口,帽子彻底滑下来盖住了整张脸。苏婉黎慌乱中抬手去撩帽子,手指碰到帽檐往上掀——
然后她愣住了。
面前站着一个男人,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他穿着黑色T恤,脖子上挂着银色链子,短发利落,眉眼深邃。他正低头看着她,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玩味的笑。
“投怀送抱啊?”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懒洋洋的。
苏婉黎的脸“唰”地红了,连耳朵尖都烧起来:“我、我没有!你你——”
她往后退了一步,却撞到了身后的墙。弹壳挑了挑眉,看清了她的脸——白皙的皮肤因为害羞泛着粉色,眼下的泪痣像一滴未干的墨,粉色的兔耳朵帽子歪在一边。
“兔耳朵?”他伸手轻轻弹了一下那两只耳朵,“挺可爱。”
苏婉黎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她从来没被陌生人这样调戏过,而且这个人还是刘念口中的“西安说唱天花板”。
“壳哥,走了!”远处有人喊他。
弹壳应了一声,又看了苏婉黎一眼:“下次别撞人了,小兔子。”
他转身离开,苏婉黎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苏婉黎!”刘念和张月终于找了过来,“你跑哪去了?急死我们了!”
“我、我去了趟卫生间……”苏婉黎结结巴巴地说。
张月眼尖,注意到她通红的脸:“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没事!太热了!”苏婉黎把帽子拉下来,遮住半张脸。
回到宿舍已经快凌晨一点,六人间的灯还亮着两盏。刘念和张月也饿得不行,翻箱倒柜找吃的。
“我这儿有泡面!”刘念从柜子深处掏出来三桶,“红烧牛肉的,吃不吃?”
“吃!”苏婉黎摸着瘪下去的肚子,刚才在Livehouse里又蹦又跳又挤的,消耗太大了。
张月去接热水,苏婉黎把窗户推开一条缝。九月的西安夜里总算凉快了点,她趴在窗台上,等泡面的三分钟变得格外漫长。
面泡好了,她端着桶继续趴在窗边,挑起一筷子吹了吹,小口小口地往嘴里送。帽衫还没换,兔耳朵帽子耷在背后,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夜风吹过来,她眯了眯眼,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塞满食物的小仓鼠。
“苏婉黎你趴那儿跟个望夫石似的。”刘念盘腿坐在床上吃面,含糊不清地说。
“透透气嘛。”苏婉黎又吸了一口面,汤底的热气和夜风的凉意混在一起,舒服得她眯起眼睛。
宿舍在一楼,窗户正对着校园外围的那条路。路灯昏黄,行道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偶尔有车经过,车灯一扫而过。
苏婉黎没在意。她专注于和泡面战斗,筷子夹起最后几根面条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从远处驶来,缓缓减速,最后停在了正对宿舍窗户的路边。
她没抬头。
车里的人也没下车。
弹壳把座椅往后放了放,手搭在方向盘上,侧着头看向窗外。路灯的光正好打在那扇半开的窗户上,里面那个粉色帽衫的小身影趴在窗台上,捧着个泡面桶,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比照片上还生动。
他看着她把面吃完,又捧着桶喝了两口汤,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下巴搁在窗台上,眼睛半眯着,像只吃饱了犯困的猫。
弹壳忍不住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在封闭的车厢里却格外清晰。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演出结束不回家,开车绕了大半个西安,最后停在一个大学宿舍楼下,看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小姑娘吃泡面。
他点了根烟,没抽,就夹在指间让它慢慢燃着。车窗只开了一条缝,烟雾细细地飘出去。
苏婉黎终于吃完了,把空桶扔进垃圾桶,又回到窗边吹风。她百无聊赖地往外看了一眼,目光正好扫过路边那辆黑色的车。
车里有人。
她愣了一下,眯起眼睛想看清楚。路灯的光只照亮了半截车身,驾驶座上的人隐在暗处,但她隐约能看到一个轮廓——肩很宽,头微微偏着,好像也在看她这个方向。
苏婉黎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不会吧。
她下意识往前凑了凑,半个身子探出窗外。车里的弹壳看着她那个探头的动作,终于没忍住,把车窗降下来一点。
四目相对。
路灯的光这下照清楚了他的脸,眉眼深邃,嘴角噙着点若有若无的笑,和几个小时前在走廊里一模一样。
苏婉黎整个人僵在窗台上,手还扒着窗沿,脑子一片空白。
弹壳把烟掐了,手肘搭在车窗上,冲她扬了扬下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泡面好吃吗?”
苏婉黎的脸“轰”地一下烧起来。她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趴在窗台上,只有两只兔耳朵在夜风里轻轻晃。
弹壳看着她那个呆住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看了她几秒,然后收回视线,发动了车子。
车缓缓驶离路边,经过她窗口的时候,他又偏头看了她一眼。车窗里伸出一只手,随意地朝她摆了摆,像在说“下次见”。
苏婉黎趴在窗台上,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路尽头,整个人还是麻的。
“苏婉黎你干嘛呢?窗户关上,蚊子进来了!”张月在屋里喊。
她机械地把窗户拉上,退了回来,一屁股坐在床上。
“你脸怎么这么红?”刘念凑过来,“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苏婉黎把帽子往头上一套,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两只兔耳朵。
苏婉黎在卫生间用冷水扑了好几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是泛着粉,眼下的泪痣像一滴没干透的墨,衬得整张脸白得几乎透光。她盯着镜子看了几秒,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心跳压下去一点。
半夜刘念和张月已经睡得人事不知。刘念裹着被子蜷成一团,偶尔咂咂嘴;张月平躺着,呼吸均匀。窗外偶尔有车经过,车灯在天花板上划一道弧线又消失。
睡不着轻轻坐起来写一首歌 她写得很顺,几乎没有停顿字句从指尖倾泻出来,像积攒了很久的雨终于落下来寒山寺钟声漫过姑苏的夜幕
青石板留着岁月刻下的纹路 流水载尽人间的相聚和辜负
半城烟火,藏着我未说的苦
白墙黛瓦看遍世间朝朝与暮暮
乌篷摇碎江面一轮明月的浮
万般喧嚣最后都归于尘土
此城风月,读懂我心底的孤
Verse1
踏过平江路被时光磨亮的石板
运河流水静静淌过多少离合悲欢
红灯笼映在河面,夜色缓缓铺展
古巷深处还留着旧时代的余暖
园林回廊绕着假山一池清潭
昆曲唱腔婉转,穿过雕花的窗栏
看遍七里山塘人来人往的纷繁
见过热闹,也见过深夜的清寒
多少过客匆匆到此短暂靠岸
带走故事,留下一声轻轻的叹
吴侬软语听着温柔却也冷淡
人心深浅从来不能只看表面
(AI写的歌大家如果不喜欢 别骂我 感谢 !!!)第二天早上,苏婉黎是被刘念的尖叫吵醒的。
“苏婉黎!你昨晚写歌了?!”刘念站在她桌子前,指着电脑苏婉黎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兔耳朵帽子歪在枕头边上。看着刘念我昨天晚上写的
起来洗漱苏婉黎把头发随意挽成一个松松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头顶架着一副蓝光墨镜,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精致。她微微低着头,嘴角弯着,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笑得毫无防备,眼下的泪痣像一滴小小的墨点,落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奶白色的针织开衫搭在肩上,里面是简单的白色吊带,锁骨线条清晰又柔和。
刘念盯着手机里这张照片看了半天,发出一声哀嚎:“苏婉黎,你长这样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张月凑过来看了一眼,冷静地推了推眼镜:“确实好看。走吧,去录音棚。”
三个人兴冲冲地跑到学校录音棚,结果管设备的学生会干事翻了翻登记表,一脸为难:“这周全排满了,下周行吗?下周三下午有两个小时空档。”
刘念脸垮了:“啊?那怎么办,我姐妹昨晚刚写了一首神曲,等不了下周啊!”
苏婉黎拉了拉她的胳膊:“没事,不急这一时。”
张月问:“那下午干嘛?回宿舍?”
苏婉黎想了想,把手机揣进口袋,抬头看了看校门外的街道。西安的天空很高,云被风吹得很快,阳光落在梧桐叶上,亮闪闪的。
“你们俩自己玩吧,我想出去转转,找找灵感。”她往后退了一步,冲她们摆摆手。
“你一个人?”刘念不放心,“西安你又不熟。”
“我就在附近走走,不走远。”苏婉黎已经转身往校门口跑了,兔耳朵帽衫今天没穿,换了件米色的薄外套,头发散下来,在风里轻轻扬起。
“拜拜!”她头也没回,摆了摆手,小跑着出了西音的大门。
刘念和张月站在原地,对视一眼。
“她今天怎么怪怪的?”刘念摸着下巴。
张月看着苏婉黎消失在街角的背影,若有所思:“昨晚写完那首歌之后就不太对劲。”
苏婉黎沿着人行道慢慢走,没有目的地。西安的街道比苏州宽,梧桐树也更高,街边的小店放着各种她听不太懂的方言。她走了一会儿,拐进一条安静的巷子,两边是灰砖墙和半开的院门。
手机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看,是刘念发来的消息:“你真没事?跑哪儿去了?”
苏婉黎正想回复,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巷子口对面有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店,黑色的门头,落地窗,窗边坐了一个人。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