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陈华锦的脚并不严重,只要静养几天就好。可陈父陈母急得直出汗,就怕他们的宝贝女儿落下什么后遗症。
陈华锦正躺在贵妃椅上看边伯贤的杂志,只听有人敲门,便看见白浅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呵,我都忘了,是爸爸让你来照顾我的。
陈华锦看着杂志不屑地对白浅说。
白浅低着头不语,专心致志地给陈华锦按摩热敷着。
#权妤娜 呦~我陈家什么时候养了条狗了~

噗嗤
母女二人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权妤娜本想来关心关心女儿,不想看到白浅这样卑微的样子。
刚想再嘲讽几句的时候,陈绅推门进来了。
#陈绅 华锦啊,今天脚感觉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谢谢爸爸关心!

爸爸妈妈,你们知道吗...balabala...
陈华锦讲了好多好玩的事情,陈家父母乐得合不拢嘴。而白浅,越发觉得自己多余了。
父亲,权阿姨,我按摩好了,就先出去了...

陈绅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权妤娜皱着眉白了她一眼,心想:真晦气!只有陈华锦对她假笑着说再见。
()为心理
(真是...多余呢...)

――――华丽分割线――――
隔天,白浅去给陈华锦送茶,看见她正在落地窗前玩游戏。
姐姐,你的茶。


等一会儿!没看我正忙着呢吗!

走位啊走位!会不会打游戏!
不知过了多久...

耶!赢啦!我赢啦!
陈华锦举起手来庆祝,不料一下打翻了白浅手里端茶的瓷盘。

啊!!
雪白的瓷杯掉在地上摔碎了,里面滚烫的茶也尽数迸溅出来,撒在白浅白皙的小臂上。

嘶...
白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权妤娜 怎么了?哎呀!
权妤娜看见地上洒落的碎片和热茶,下意识地就查看陈华锦有没有受伤。

妈,我没事。
权妤娜松了一口气,进而开始责骂白浅。
#权妤娜 你怎么搞的!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知不知道如果烫到我们锦儿是什么后果!真是个灾星!自从你来到我们家就没有好事!
白浅低下头,默默承受着继母的谩骂。
看白浅跟木头似的一动不动,权妤娜更气了。
#权妤娜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收拾!

哦...哦好。
急忙应下蹲着开始收拾。
葱白纤细的手指小心地拾起滚烫的白瓷片,一边拣一边不断缩着手。
#权妤娜 装什么呀,还不快点!
白浅慌忙点点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只顾着收拾,丝毫没有察觉手上划开了一个口子。
等收拾好了,白浅端着盘子的手臂微微颤抖,她的烫伤面积不小,手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倒掉碎片,回到自己的房间,擦擦汗,连伤口都还没处理,一个迷糊倒在床上。
――――――――分割线――――――――
第二天,白浅是被渴醒的。她手心的伤已经发炎,摸摸额头炽热的温度,昏昏沉沉地坐了起来洗漱。

(看来,得去买点药了。)
她晕晕乎乎地下楼梯,去找管家。

管家,我...好像生病了,您能让我出去买点药吃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
生病了?哼,真晦气!赶紧走,别在老娘面前碍眼!

谢谢您!
微微鞠躬后离开了别墅。往药店走去。

你好,请问这里最便宜的烫伤膏和发烧药在哪里?
药店职员看见这个漂亮的女孩,却身穿一件洗的褶皱的白衬衫和一条洗的发白的牛仔裤,以为她是穷人家的孩子,随便拿出两盒烫伤膏和感冒药。
#药店职员 一共20元。
白浅愣住了,她带的钱不够。顿时感觉十分窘迫。

抱歉,我就买一盒感冒药就好了。谢谢!
付完钱,红着脸走了。
这一幕,刚好被来买BiYunTao的边伯贤撞见了。(我是不是有点邪恶~hiahiahia)

刚才那位小姐的烫伤膏和感冒药,再给我拿5盒。
女孩正喘着粗气摇摇晃晃地向前走着,突然听见有人叫她。

小姐!你的东西!
她缓缓转过头,男人高挺的鼻梁,精致的下颌线,一双风流的丹凤眼正认真地看着自己。
抱歉,这位先生,这不是我的东西。


你需要的烫伤膏。
为什么?

嗯…我们…好像不认识。


(愣了一下)

不为什么,如果有,因为...你长的漂亮。
抱歉,先生,我不能要,不过还是谢谢你。


(不管她的拒绝)你烫伤了?!
听到男人焦急的语气不禁鼻头发酸,低下头垂眸掩饰着自己微红的眼眶。她的“家人”从不过问她的生活,连白浅发烧都不知道,此刻却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发现了。

(拉着她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我帮上药吧!
(刚想拒绝,可他已经撩开了我的袖子。)啊!


(皱着眉看着她触目惊心的伤口。轻轻地为她涂抹药膏。)
谢谢。


(仰起头看着白浅对她笑了一下。)边伯贤。
#6196486 什么?妹妹
啊?


(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边伯贤,我的名字。
哦哦,我叫白浅。

女孩鼻尖红红,望着他发呆的样子仿佛羽毛在边伯贤心口轻轻扫过。

好啦,出来这么久家人会担心的,回去吧,浅浅。
(家人...担心?会吗?他们会发现我出门了吗?)(垂下眼睑。)

嗯...嗯?

你叫我什么?!


噗...没什么,快回家吧。
(站起身,一阵眩晕,华丽地晕倒在边伯贤怀里。)


浅浅,浅浅!你怎么了?!

她!发!烧!了!

(一把公主抱起白浅,向家走去。)

已精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