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刚缠好最后一圈绷带,叹了口气说:“伤口虽深,好在没伤及要害,养些时日便能好。”
小熠机械地点了点头,目光却死死盯着自己缠满白布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冰锥刺入的幻痛,但更让他窒息的是凯风最后的那个眼神——空洞、迷茫,像是一潭死水,完全没有往日的清明。
“他根本不记得我了……”小熠在心里喃喃自语,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那时候的凯风,神志不清,像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哪怕自己被东方末强行抱走,他也只是茫然地看着,连一句“小心”都没说。
回到营地后,这种恐惧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他不怕凯风变强,也不怕凯风成为敌人,他怕的是下一次见面,那个曾经会笑着喊他名字的人,会面无表情地举起武器,把他当成一个陌生的靶子。
“凯风,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小熠捂住胸口,眼眶微红,“哪怕你要杀我,至少……别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