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文哥的第一份工作

刘耀文找到工作了。

准确地说，是他自己跑出去找的。那天包上恩在赶稿，没注意他偷偷溜出了门。两个小时后，刘耀文兴冲冲地跑回来，狼尾巴摇得快要飞起来，手里举着一张皱巴巴的招聘传单。

“姐姐！我找到工作了！”他把传单拍在包上恩的画稿上，差点打翻她的颜料盘。

包上恩拿起来一看：“……便利店夜班理货员？”

“嗯！店长说我长得精神，让我今晚就去上班！”刘耀文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姐姐，我可以赚钱了！以后我养你！”

包上恩看着他满脸期待的样子，把“你连微波炉都不会用”这句话咽了回去。

当晚，刘耀文穿着便利店统一的蓝色马甲，站在收银台后面，认真地学着扫码。店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刘耀文长得帅又勤快，满意得直点头。

然而，半个小时后，便利店门口排起了长队。

起初只是几个路过的女生想进来买瓶水，结果看到刘耀文站在收银台后面，狼耳朵虽然努力藏着但还是冒出了一个尖儿，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整个人像一只误入人类社会的阳光小狼崽。她们立刻掏出手机拍照，然后发到了社交平台上。

“便利店偶遇超级大帅哥！有兽耳！超可爱！”

一传十，十传百。不到一个小时，便利店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刘耀文不明所以地站在收银台后面，每来一个顾客，他就乖乖地说“欢迎光临”，然后认真扫码、找零。他动作慢，但态度极其诚恳，遇到不会扫的条码就歪着头研究半天，那副迷糊的样子让排队的女生们尖叫连连。

店长在后面看着收银台前排到马路上的长队，眼眶湿润了。他开了十年便利店，从来没见过来这么多人。

“小刘啊，”店长拍着刘耀文的肩膀，声音哽咽，“你别走，我给你涨工资。”

刘耀文茫然地眨了眨眼：“可是店长，我还没学会煮关东煮。”

“不用学！你就站在这里笑就行！”

凌晨两点，刘耀文下班回到家，兴奋地把今天的工资——三百二十块钱——全部摊在茶几上。包上恩被他吵醒，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看到茶几上那一堆零钱，还有刘耀文蹲在旁边、狼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的样子，哭笑不得。

“姐姐，你看！我赚到钱了！”刘耀文仰着头看她，满脸骄傲，“明天我给你买奶茶！”

包上恩蹲下来，看着他那张被夜班熬得有点疲惫但依然兴奋的脸，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狼耳朵。

“好。”她说，“明天等你买。”

刘耀文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扑过来抱住她，脑袋在她肩膀上蹭来蹭去：“姐姐最好了！”

包上恩被他抱得喘不过气，但嘴角还是弯了起来。

而客厅另一头，丁程鑫靠在沙发上，狐尾不满地拍打着抱枕，幽幽地看着这一幕。马嘉祺放下手里的书，推了推眼镜，猫尾轻轻甩了一下。严浩翔站在阳台门口，双臂抱胸，面无表情。

三个人心里不约而同地想：明天，也该轮到我们出去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