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新郎缺席。
我独自走完红毯,面对满堂宾客的窃窃私语。
直到深夜,他才带着一身酒气出现,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协议,每月两百万生活费,别妄想得到更多。”
我乖巧点头,却在转身时被他拽住手腕。
“还有,”他声音沙哑,“别让我看见你穿这么少出门。”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冷面男人手机里存满了我偷拍的照片。
红毯两侧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在我裸露的脊背和手臂上。婚纱是定制款,昂贵的蕾丝和碎钻沉甸甸地压着,却抵不过那些窃窃私语汇成的重量。“看,新娘子一个人走红毯呢。”“听说裴总压根没来?”“啧,商业联姻嘛,能指望什么真情实感。”我指尖冰凉,死死攥着捧花,塑料花茎硌得掌心生疼。笑得腮帮子都僵了,嘴角的弧度却丝毫不敢垮下来。我得演好这场戏,为了林家,也为了……我自己。
裴家的老宅空旷得像一座宫殿,水晶灯折射出的光都带着冷意。我坐在撒满玫瑰花瓣的婚床上,头纱还没摘,裙摆铺了一地。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消息列表里,林家的“关心”一条接着一条,不外乎是让我“懂事点”“抓住机会”“别使小性子”。呵。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带着浓烈的酒气。门被推开,裴聿深站在门口,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领带扯松了些,露出一小截喉结。他逆着光,表情看不太真切,但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是深冬的夜里结冰的湖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没看我,径直走到床对面的沙发坐下,将一个文件袋扔在床尾。“看看吧。”他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沙哑,带着微醺的倦意。
我拿起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文件。白纸黑字,条款清晰。“婚后协议”四个大字映入眼帘。我逐行看下去,视线停在某一行上——每月生活费,税后两百万。需履行夫妻义务,但不得干涉彼此私生活。不得对外透露婚姻内情。最后一条,用加粗字体标出:这段婚姻的实质,是合作。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好的,裴总。”
他似乎对我的平静有些意外,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那目光很沉,像是在审视一件归他所有的物品。然后,他站起身,向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他却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还有,”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目光扫过我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以后,别让我看见你穿这么少出门。”
我愣住了。他这是在……管我?以什么立场?协议里刚写明的“不干涉彼此私生活”吗?
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眉头微蹙,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今晚我睡书房。”丢下这句话,门在他身后合上。
我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这算什么?下马威,还是……某种变相的占有?协议婚姻,各取所需,我懂。但这条附加的“家规”,显然不在合约范围内。我低下头,看着无名指上那枚冰冷的钻戒,心里某个角落,却因为他那句话,泛起一丝极细微的、不该有的涟漪。这场戏,看来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2
情节张力挺足的,看得不够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