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先下来的是穿着黑色的西装大个头男子,男子推开另一侧车下来的是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妇人。
老人穿着一袭墨绿色的重磅真丝旗袍里。那颜色深沉得如同深夜的湖面,却在宴会厅璀璨的水晶吊灯下,随着她的步履流转出如水波般幽微而奢华的光泽。旗袍的领口极高,护着那一截不再紧致却依然白皙的脖颈,领口处别着一枚老坑玻璃种的翡翠胸针,那抹通透的阳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既冷艳又压得住场子。
外搭是一件驼色的羊绒披肩,看似随意地搭在臂弯,但那羊绒细腻得仿佛一团抓不住的雾,垂坠感极佳,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成一个圆润饱满的发髻,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质感,没有染黑,却比任何黑发都显得尊贵。耳垂上并没有夸张的坠饰,只有一对米粒大小的澳白珍珠耳钉,圆润的光晕刚好衬托出她面部松弛却依然威严的轮廓。
她走得很慢,手中的紫檀木拐杖触碰到大理石地面,发出“笃、笃”的声响。这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在场众人的心尖上。她开口道:“请问这里是余惠芬家吗?”
有人吃瓜的盯着外面的那辆车,有的人盯着老妇人。出来一位瘦瘦小小的女孩,脸色也有点苍白,眼睛红肿内有一丝丝血丝,看下去熬了好几天。
女孩开口说:“是你找我奶奶吗?”
老妇人点了点头,轻声摁了一下。
女孩将老妇人带到了余惠芬堂屋里,“奶奶撑着最后一口气等着她想等的人。”
老妇人看着床榻上留着最后一口气的老人,跟她记忆里的人相差太大,在眼前的人只剩下皮包骨头,和一双还没有完全闭下的眼睛。
“惠芬,我是林芷烟。你还认识我请你点点头。”
老人很快有了回应!林芷烟又继续说:“你安心的走吧!我会照顾好你的孙女!”
老妇人说完余惠芬就闭上了眼睛,身体慢慢的开始变凉了。“奶奶,你走了我该怎么办,奶奶!”女孩哭的特别伤心,周围的都让女孩振作起来以后走的路还要特别长。
老妇人陪同女孩将老人所有遗事办完,老妇人看女孩眼睛比之前还严重了。
女孩开口道:“老奶奶谢谢你,虽然不知道你跟我奶奶是什么关系,还是想要说声谢谢。”
“你是叫宁萌萌对吧!”
“你怎么知道?”
“我和你奶奶是最要好的发小闺蜜之前都是有书信来往的,可是后来她搬到乡村里就断了联系。十几天前我收到信封你奶奶说想见我最后一面。”
“奶奶不会简单就是为了见你最后一面吧,奶奶肯定还说了什么?”
林芷烟顿了顿她不知道要怎样表达现在的语言。“我答应你奶奶要照顾你,那你随我离开吧!”
宁萌萌很快收拾完东西随老妇人离开,离开之前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十几年的房子。2
感觉内容很有代入感,想继续看后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