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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雨天球场的暖心等候

我们的少年时代:小熊队的小团子

连绵的春雨悄无声息笼罩月亮岛中学,细密雨丝飘落在棒球场的草地,泥土混着青草独有的清新气息漫开。原定的队内对抗训练被迫临时更改计划,陶西原本打算通知所有人直接取消今日训练,队员们却纷纷发来消息,说大家都已经动身前往学校,就算不能上场打球,也希望聚在一起复盘之前交流赛里出现的失误。尹柯和家中沟通之后,依旧带着尹棠一同出门,出门前细心给小棠穿上黄色的小雨衣,还带上小巧的雨靴,防止路上的积水打湿她的鞋袜。

班小松撑着一把大大的雨伞最先抵达校门口,不停朝着远处的道路张望,心里一直惦记小棠会不会因为下雨不会过来。当他看见那一抹明亮的黄色小小的身影出现在路口,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快步迎上前,小心翼翼把手中雨伞倾斜过去,尽量遮挡落在小棠头顶的雨丝。邬童紧随其后赶到,他手里拎着一个防水袋子,里面装着温热的牛奶和松软的小点心,是他出门的时候特意准备,专门留给尹棠。

栗梓提前收到天气预警,随身带了好几条干燥的毛巾,一看见尹棠便立刻走上前,伸手轻轻擦掉小雨衣帽檐上挂着的水珠。沙婉的背包里面装着几本全新的绘本,下雨天不方便在户外跑动,正好可以陪着小棠安静读故事打发时间。焦耳抱着一大包一次性雨衣赶来,憨厚的脸上带着浅浅笑意,分给还没有准备雨具的队员。陆通出门前特意整理好发型,就算下雨也不愿意破坏自己在小团子心中帅气的形象,时不时抬手抹掉落在额前的雨滴。

陶西和白舟一同来到体育馆的室内休息室,提前打开房间里面的空调,让室内温度慢慢升高,避免孩子们着凉。陶西一边摆放战术板一边和白舟闲谈,说起小棠不管晴天雨天,都愿意跟着尹柯来到学校,不知不觉已经成为小熊队一份子。白舟轻轻点头,目光落在窗边正在好奇看着雨景的尹棠身上,心中暗自感慨,原本充满热血与竞争的棒球队,因为这个三岁小女孩,慢慢多出许多柔软细腻的温情。

江狄今天刚好带着银鹰队队员来到月亮岛中学体育馆借用场地训练,刚走进大厅就看见了休息室里面热闹的一群人。他原本打算径直走向另一侧训练场,耳朵捕捉到休息室里面传来奶乎乎的说话声,脚步不由自主停顿片刻,转头望了一眼窗边小小的身影,沉默几秒之后才带着队员继续往前走。他早已习惯紧张激烈的训练氛围,很少见到这般松弛温暖的画面,心底那一份常年紧绷的傲气,不知不觉柔和几分。郁风刚好回到学校录制校园相关素材,路过休息室门口,看见屋内温馨热闹的场景,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安静站在门外浅浅一笑便转身离开。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珠敲打玻璃窗发出噼啪轻响。队员们围坐在长桌前面,陶西拿着战术板,带着大家回看交流赛的录像片段,逐一点评每一个人场上的优点与疏漏。尹柯一边认真参与讨论,一边分出一小部分心神留意不远处玩耍的尹棠。小棠乖乖坐在地毯上面,翻看沙婉递过来的绘本,偶尔抬起脑袋望向正在讨论战术的少年们,安安静静不去打扰大家。

班小松时不时分心扭头看向地毯上的小棠,好几次因为走神没有跟上陶西讲解的战术思路,被陶西轻轻敲了敲战术板提醒。邬童表面专心参与战术研讨,视线却会每隔一段时间悄悄扫向尹棠,确认她安稳无事之后才收回注意力。栗梓一边记录笔记,一边留意小棠的动向,看见小棠伸手想要去触碰微凉的玻璃窗,便立刻起身走过去,温柔拉住她小小的手掌,带着她重新坐回地毯上面翻看绘本。

训练复盘持续许久,窗外天色一点点暗沉,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焦耳主动起身帮忙烧热水,给在场所有人倒上温热的饮用水。陆通抓住休息间隙,特意走到小棠面前,给她演示几个简单帅气的击球动作,就算脚下没有棒球,他依旧摆出标准有力的姿势,期待收获小棠的夸奖。小棠放下手中绘本,睁着圆圆的大眼睛认真看完整段演示,随后扬起小脸送出甜甜的掌声。陆通瞬间喜上眉梢,挺直脊背骄傲地回到座位。

复盘会议终于落下帷幕,队员们开始收拾桌上散落的资料。尹柯起身走到地毯旁边弯腰将尹棠抱进怀里,伸手摸了摸她温热的额头,确认她没有受凉。外面依旧大雨滂沱,少年们结伴撑着雨伞走出体育馆,雨水浸湿外围的草地,空气中青草香气愈发浓郁。尹柯把小棠稳稳抱在怀中,班小松、邬童一行人走在身侧,几个人的雨伞交错搭在一起,为怀中小小的团子撑起一片干燥温暖的空间。

淅淅沥沥的春雨依旧不停落下,少年们并肩走在校园道路,细碎的说笑声混着雨水声响。怀抱里面的小棠靠在尹柯肩头,疲惫地轻轻眨动双眼,安静聆听身边哥哥姐姐的闲谈。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没有打乱大家相聚的计划,反倒留给所有人一段独一无二,温暖难忘的雨天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