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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诘问,旧事惊雷

魅影神捕:未赴皇子少年约

禁军护送的软轿一路碾过宫道青石,匆匆赶回宫中偏僻的清晏偏殿。

殿门被推开,药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漫开,太医提着药箱快步入内,银针、药碗、止血药膏很快摆满一旁案几。黎斯,也就是周衍静静卧在床榻,双目紧闭,一身青衣早已被不断渗出来的血色浸透,心口旧伤叠加方才死士重创,蛊毒余根被血气引动,呼吸浅得几乎难以察觉。

你快步跟到榻边,屈膝坐下,指尖轻轻搭在他腕脉之上。指下脉搏虚浮断续,一颗心高高悬起,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慕知微(太傅独嫡女)

(声音绷得发紧,侧头看向躬身准备施针的太医,压着惶恐)劳烦先生,务必稳住他的伤势。

慕知微(太傅独嫡女)

【太医】(捻起银针,指尖微顿,长长叹出一口气,神色凝重)

四皇子心口旧伤积了十七年,当年猎场大火留下的蛊毒残根一直未曾除净。方才奋力搏杀、强催内力护证,已然伤及心脉。能不能熬过今夜,要看他自身造化。

这话落在耳中,你心口骤然一沉,攥紧了袖角。

殿外廊下,慕太傅陪着圣上立在晚风里。圣上听完暗卫呈上的离罗名册,目光遥遥望向天牢的方向,暮色落在他眉眼间,沉沉裹着震怒与疲惫。

圣上
圣上

(望着天牢方向,沉声开口)二皇子周迢,已经押入天牢,重兵严加看管。朕要亲自前去审问,问清楚十七年前木兰猎场那一场大火,背后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隐秘。

父亲(慕太傅)
父亲(慕太傅)

(躬身垂首,恭声应答)臣,陪陛下同往。

你回头看了一眼榻上面色惨白、毫无声息的周衍,心底万般拉扯,迟疑片刻,起身走出殿门。 你对着太傅与圣上屈膝一礼,语气坚定:

慕知微(太傅独嫡女)

爹爹,陛下,我也想一同前去。

慕知微(太傅独嫡女)
圣上
圣上

(目光落在你的脸上,稍作沉吟,缓缓颔首)也罢。这一路查离罗一案,你熟知前因来龙去脉,随朕来吧。

天牢终年不见日光,四处阴暗潮湿,墙壁渗着冷湿水汽,烛火在风里摇摇晃晃,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

二皇子周迢戴着沉重镣铐,长发散乱,早已没了宫宴之上温润从容的模样。听见脚步声,他缓缓抬眼,撞上帝君视线,唇角扯出一抹凉薄的冷笑。

#圣上在案前落座,指尖叩击案面,声音裹着疲惫,又带着滔天怒意。

圣上
圣上

你我父子一场,朕想亲耳听你说。十七年前木兰猎场大火,是不是你一手谋划?

#周迢猛地仰头大笑,笑声沙哑刺耳,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

周迢(二皇子)
周迢(二皇子)

是!就是我!父皇心中自始至终最看重的,从来都是周衍!储君之位,本该是我的!我买通猎场值守侍卫,提前布下引火之物,本就打算一把大火,让他尸骨无存!

你立在圣上身侧,听见这句话,浑身血液仿佛骤然凝住,指节死死攥紧袖拳,指尖泛白。十七年,你揣着半块玉佩,年年岁岁等着故人归来,原来当年那场焚尽一切的大火,是他同胞兄长亲手布置的杀局。

慕知微(太傅独嫡女)

(喉间发紧,声音微微发颤)所以……当年火场里那具焦尸,根本不是他?

慕知微(太傅独嫡女)
周迢(二皇子)
周迢(二皇子)

(斜睨着你,眼底满是阴狠)呵,算你聪明。离罗替我寻来了一个和他身形相仿的无辜稚子,

周迢(二皇子)
周迢(二皇子)

锁在帐中,葬身火海。世人都当周衍死在那场大火里,我本以为从此再无阻碍。谁能想到,他竟然能假死脱身,蛰伏这么多年,回来坏我大事!

圣上一拍案几,牢中烛火猛地一晃。

圣上
圣上

(怒声)你豢离罗死士,构陷手足,罔顾人命,可知罪!

可周迢说完这些,便闭紧嘴唇,任凭圣上再三诘问,只是垂眸冷笑,再也不肯吐露离罗其余据点、同党的半点消息。

审问再无进展,一行人沉默着转身,原路离开阴冷天牢,折返清晏偏殿。

刚跨过殿门,床榻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极轻极浅的低咳。

周衍缓缓掀开眼帘,眸光尚且涣散虚弱,视线穿过殿中众人,第一时间,稳稳落在你的身上,气音轻唤。

黎斯(周衍)
黎斯(周衍)

知微……

你脚步一顿,快步奔至床边,俯身靠近他,刻意压软声音,藏住眼底翻涌的酸涩。

慕知微(太傅独嫡女)

我在这里,我回来了。

慕知微(太傅独嫡女)
黎斯(周衍)
黎斯(周衍)

(微微侧过头,呼吸虚弱不稳)天牢审问……可有结果?

慕知微(太傅独嫡女)

(轻轻点头,低声同他复述)他认下了猎场纵火、豢养离罗的所有罪责。只是当年火场替死的,是离罗找来的无辜稚子。

慕知微(太傅独嫡女)

周衍静静听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一层悲凉漫上眼底。十七年沉冤今日终于得见天日,可那个素不相识、枉送性命的孩童,永远埋在了木兰猎场的熊熊烈火之中,再也回不来。

黎斯(周衍)
黎斯(周衍)

(目光怅然,语声很轻,带着无尽怅惘)冤案翻了,可亏欠,永远补不回来。

烛火落在他苍白的侧脸,你望着这张藏了十七年秘密的脸,心底那层朦胧的猜想,如同潮水,慢慢漫了上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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