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没有,你看红得都要滴血了!难道是害羞啊?

魏无羡故意凑过去逗他,指尖还晃了晃刚给他抹完药的手背。
蓝湛往后退了半步,攥紧了手里的药瓶,耳尖烧得快要冒烟。

魏婴。
他声音绷得紧,尾尖却藏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哟,还叫我名字呢,害羞就害羞嘛,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魏无羡笑得更欢,伸手就要去碰他发烫的耳尖。
蓝湛抬手攥住他的手腕,指尖又烫又软。

别闹。
我就闹怎么了?含光君你这么不禁逗啊?

魏无羡挣了挣手腕,眼尾弯得像月牙,晃得蓝湛呼吸都顿了顿。

再闹,天子笑就没了。
魏无羡当即收了手,瞪圆了眼睛。
你怎么还玩不起啊!

蓝湛眼底漫开极淡的笑意,松开了他的手腕。
走了走了!再晚猎物都被抢光了!

魏无羡拽着他的袖子就往前跑,金桂花瓣落了两人满头。
跑出去没两步,魏无羡突然刹住脚,转身把头上落的桂花摘下来往蓝湛发冠上插。
这样好看!跟个桂花树成精似的!


胡闹。
嘴上说着,蓝湛却没抬手把花摘下来,指尖悄悄把松了的发冠又按了按。
蓝湛指尖蹭了蹭发冠上的桂花,脚步跟着他往前,半点没慢。
两人刚冲进围猎场,就见江澄拎着串野鸡站在树边,皱着眉冲他俩喊。

你俩磨磨唧唧踩蚂蚁呢?我都打了三只了!
急什么!爷这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实力!

魏无羡松开蓝湛的袖子,拎着陈情唰地就窜进了林子里。
蓝湛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抬手碰了碰发冠上的桂花,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你还站着干嘛?再不去猎物都被他打光了!

嗯。
蓝湛提着避尘缓步走进林子,目光始终没离开前头那个红衣身影。
魏无羡突然从树后探出头,手里拎着两只兔子晃了晃。
蓝湛你看!这兔子白不白?像不像你上次送我的那两只?


像。
魏无羡笑嘻嘻把兔子塞进怀里,转身又往林子深处跑,风把他的声音吹得飘过来。
我先去打山鸡!你要是赢了我分你半只!

蓝湛握着避尘的手顿了顿,耳尖又悄悄发烫。

好。
江澄从后面追上来,翻着白眼踹了下他脚边的石子。

你俩能不能别磨磨唧唧的?我都快把这林子的山鸡包圆了!
你少吹!等我逮着最肥的那只,馋死你!

这时魏无羡赶紧拉着蓝忘机躲到一旁,心想师姐怎么和金孔雀在一块?而蓝忘机心想这次不会让魏婴一个人
嘘,你小声点,别被他们听见了。

魏无羡抬手按在蓝湛胳膊上,脑袋探出去瞅着不远处并肩走的两人,满脸八卦。

嗯。
蓝湛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指尖悄悄覆在了他按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背上。
魏无羡指尖被他碰得一麻,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干嘛呢!别闹,他俩好像要吵起来!

话音刚落,就听见金子轩的声音飘过来,语气硬得像石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厌离眼睛红了一圈,咬着唇没说话。
魏无羡当场就炸了,撸起袖子就要冲出去。
这金孔雀又发什么疯!敢欺负我师姐!

蓝湛一把按住他的肩,冲他摇了摇头。

先听听。

江姑娘,我、我是说,这围猎场凶险,你不该来的。
魏无羡撇了撇嘴,胳膊还绷着劲要挣开。
听听什么听?他都把我师姐说红眼睛了!

江厌离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

我是来给阿澄和阿羡送汤的,不妨事的。
蓝湛按在他肩上的手紧了紧,没让他动。
送汤怎么了?他还敢挑师姐的不是?


我、我不是不让你送,我是怕你出事,我陪你一起去。
金子轩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魏无羡愣了愣,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我靠?这金孔雀转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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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读者朋友们,我尽力了不喜勿喷,
内容很有代入感,看得不够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