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继续往前走,在经过了好几家看起来很有意思的店之后,终于在一家咖啡店门口停了下来。
咖啡店不大,门面是那种暖白色的磨砂玻璃, logo是一朵简笔画风格的云,云朵下面有一行小字:“Cloud Brew·云端咖啡馆”。门口的招牌不是灯箱,而是一团悬浮在空气中的柔和光晕,光晕的颜色每隔几秒就会变化一次,从暖橘色到淡紫色到浅蓝色,像一颗会变色的星星。
透过磨砂玻璃能隐约看到里面的座位——有普通的桌椅,也有几个像小包厢一样的悬浮座位,离地面大约半米高,看起来像是飘在空中的小岛。
“就这家吧。”朱志鑫推门进去。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咖啡豆的香气扑面而来。不是那种速溶咖啡的甜腻味,而是现磨咖啡豆特有的、带着一点焦香和果酸味的复杂香气。和他们世界里的咖啡店差不多,但更干净——不是卫生意义上的干净,而是气味本身更纯粹,没有其他杂味混在里面。
咖啡店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亮度刚好,不会刺眼也不会觉得暗。店里人不多,几个看起来像是世纪城居民的客人坐在角落里,有的在看终端,有的在小声交谈。他们看到这一大群人涌进来,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继续做自己的事了——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一大群新人突然出现”的场景。
吧台后面站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围裙,围裙的口袋里插着几支笔和一个看起来像触控笔的东西。他的头发是深棕色的,微微卷曲,脸上带着一种“我已经见过太多世面”的淡定笑容。
“欢迎光临。”他的声音不紧不慢,目光从十四个人身上扫过,带着一种温和的好奇,“第一次来世纪城?”
“看得出来?”张极问。
“通常只有第一次来的人才会十四个人一起进一家咖啡店。”男人笑了笑,“而且你们看东西的眼神……嗯,怎么说呢,像是第一次进玩具店的小孩。”
“我们不是小孩。我们都十六岁十七岁十八岁”余宇涵说。
“十七八岁,在我看来就是小孩。”男人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想喝什么?我们的菜单——”
他抬手在吧台上方的空气中划了一下,一个巨大的全息菜单弹了出来,悬浮在吧台上空。菜单分成了好几大类:经典咖啡、创意特调、茶饮、果昔、还有一栏叫“世纪城限定”。
十四个人同时抬头看菜单,画面有点壮观。
“我要这个——世纪城限定那个‘星云拿铁’。”穆祉丞第一个做出了选择,手指戳了一下全息菜单上的一个条目,条目立刻放大了一圈,显示出详细信息:星云拿铁,采用冷萃咖啡基底,搭配蝶豆花糖浆和可食用银粉,呈现星空渐变效果,建议冷饮。
“我也要星云拿铁!”姚昱辰紧跟其后。
“那我试试那个‘云端美式’。”张泽禹说。
“我要焦糖玛奇朵。”陈天润说。
“有没有那种……甜的、冰的、但不是咖啡的?”左航问。
吧台后面的男人想了想:“‘月光柠檬茶’,柠檬、蜂蜜、薄荷,加一点点苏打水,上面会飘一层用海藻提取物做的银色泡沫,像月光洒在湖面上。”
左航愣了一下:“……你们这儿做饮料都这么有诗意的吗?”
“世纪城特色,”男人笑着摊手,“东西要好吃,名字要好听,卖相要好看。缺一不可。”
“那就要这个。”
“我要那个——”余宇涵盯着菜单看了半天,最后指着一个名字特别长的条目,“‘热带风暴’?这是什么?”
“‘热带风暴’,芒果、百香果、凤梨、椰奶,加一小份辣椒粉。喝之前搅拌一下,辣味会慢慢上来,像热带风暴登陆的过程。”
余宇涵的眼睛亮了:“听起来好刺激,我要这个。”
“你确定?”左航看他,“辣椒粉的饮料?”
“试试嘛!”余宇涵一脸跃跃欲试。
左航摇了摇头,没有继续劝。他跟余宇涵认识这么多年,太清楚了——这个人对“听起来很刺激”的东西没有任何抵抗力。
苏新皓点了燕麦拿铁,张极点了一杯手冲咖啡——点的时候还特意问了豆子的产地和处理方式,吧台后面的男人挑了一下眉毛,明显对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男孩居然懂咖啡有点意外。张极注意到他的表情,微微扬了扬下巴,一脸“别小看我”的得意。
童禹坤站在菜单前面纠结了很久,手指在“海盐焦糖拿铁”和“榛果巧克力”之间来回晃了好几次,最后邓佳鑫看不下去了,直接帮他点了海盐焦糖拿铁。
“你怎么知道我要这个?”童禹坤瞪他。
“你再晃三分钟也选不出来。”
“我——”
“海盐焦糖拿铁,热的,谢谢。”邓佳鑫直接对吧台后面的男人说,完全没给童禹坤反驳的机会。童禹坤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嘟囔了一句“行吧,反正我也确实想要这个”。
张子墨和黄朔同时点了同一款——“云雾绿茶”,没有加任何糖浆或牛奶。点完之后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张子墨点了点头,黄朔也点了点头,那个画面有一种奇异的默契感。
张峻豪在“冰摇柠檬茶”和“薄荷巧克力”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选了冰摇柠檬茶——主要是因为在武器库里看到的那个蓝色的光纹让他对蓝色系的东西产生了某种好感,而冰摇柠檬茶的图片上正好有一片蓝色的薄荷叶。余宇涵在旁边说他“买东西的理由也太随便了”,张峻豪回了一句“你管我”。
朱志鑫点了最简单的美式咖啡,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左航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你还是这么无趣”,朱志鑫笑着回了一句“你管我”。
最后是黄朔——他点完之后又加了一句:“对了,那个银粉是可食用的对吧?”
“是的,海藻提取物,安全可食用。”男人说。
“那就好,”黄朔点头,“我就是 他们继续往前走,在经过了好几家看起来很有意思的店之后,终于在一家咖啡店门口停了下来。
咖啡店不大,门面是那种暖白色的磨砂玻璃, logo是一朵简笔画风格的云,云朵下面有一行小字:“Cloud Brew·云端咖啡馆”。门口的招牌不是灯箱,而是一团悬浮在空气中的柔和光晕,光晕的颜色每隔几秒就会变化一次,从暖橘色到淡紫色到浅蓝色,像一颗会变色的星星。
透过磨砂玻璃能隐约看到里面的座位——有普通的桌椅,也有几个像小包厢一样的悬浮座位,离地面大约半米高,看起来像是飘在空中的小岛。
“就这家吧。”朱志鑫推门进去。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咖啡豆的香气扑面而来。不是那种速溶咖啡的甜腻味,而是现磨咖啡豆特有的、带着一点焦香和果酸味的复杂香气。和他们世界里的咖啡店差不多,但更干净——不是卫生意义上的干净,而是气味本身更纯粹,没有其他杂味混在里面。
咖啡店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亮度刚好,不会刺眼也不会觉得暗。店里人不多,几个看起来像是世纪城居民的客人坐在角落里,有的在看终端,有的在小声交谈。他们看到这一大群人涌进来,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继续做自己的事了——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一大群新人突然出现”的场景。
吧台后面站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围裙,围裙的口袋里插着几支笔和一个看起来像触控笔的东西。他的头发是深棕色的,微微卷曲,脸上带着一种“我已经见过太多世面”的淡定笑容。
“欢迎光临。”他的声音不紧不慢,目光从十四个人身上扫过,带着一种温和的好奇,“第一次来世纪城?”
“看得出来?”张极问。
“通常只有第一次来的人才会十四个人一起进一家咖啡店。”男人笑了笑,“而且你们看东西的眼神……嗯,怎么说呢,像是第一次进玩具店的小孩。”
“我们不是小孩。我们都十六岁十七岁十八岁”余宇涵说。
“十七八岁,在我看来就是小孩。”男人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想喝什么?我们的菜单——”
他抬手在吧台上方的空气中划了一下,一个巨大的全息菜单弹了出来,悬浮在吧台上空。菜单分成了好几大类:经典咖啡、创意特调、茶饮、果昔、还有一栏叫“世纪城限定”。
十四个人同时抬头看菜单,画面有点壮观。
“我要这个——世纪城限定那个‘星云拿铁’。”穆祉丞第一个做出了选择,手指戳了一下全息菜单上的一个条目,条目立刻放大了一圈,显示出详细信息:星云拿铁,采用冷萃咖啡基底,搭配蝶豆花糖浆和可食用银粉,呈现星空渐变效果,建议冷饮。
“我也要星云拿铁!”姚昱辰紧跟其后。
“那我试试那个‘云端美式’。”张泽禹说。
“我要焦糖玛奇朵。”陈天润说。
“有没有那种……甜的、冰的、但不是咖啡的?”左航问。
吧台后面的男人想了想:“‘月光柠檬茶’,柠檬、蜂蜜、薄荷,加一点点苏打水,上面会飘一层用海藻提取物做的银色泡沫,像月光洒在湖面上。”
左航愣了一下:“……你们这儿做饮料都这么有诗意的吗?”
“世纪城特色,”男人笑着摊手,“东西要好吃,名字要好听,卖相要好看。缺一不可。”
“那就要这个。”
“我要那个——”余宇涵盯着菜单看了半天,最后指着一个名字特别长的条目,“‘热带风暴’?这是什么?”
“‘热带风暴’,芒果、百香果、凤梨、椰奶,加一小份辣椒粉。喝之前搅拌一下,辣味会慢慢上来,像热带风暴登陆的过程。”
余宇涵的眼睛亮了:“听起来好刺激,我要这个。”
“你确定?”左航看他,“辣椒粉的饮料?”
“试试嘛!”余宇涵一脸跃跃欲试。
左航摇了摇头,没有继续劝。他跟余宇涵认识这么多年,太清楚了——这个人对“听起来很刺激”的东西没有任何抵抗力。
苏新皓点了燕麦拿铁,张极点了一杯手冲咖啡——点的时候还特意问了豆子的产地和处理方式,吧台后面的男人挑了一下眉毛,明显对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男孩居然懂咖啡有点意外。张极注意到他的表情,微微扬了扬下巴,一脸“别小看我”的得意。
童禹坤站在菜单前面纠结了很久,手指在“海盐焦糖拿铁”和“榛果巧克力”之间来回晃了好几次,最后邓佳鑫看不下去了,直接帮他点了海盐焦糖拿铁。
“你怎么知道我要这个?”童禹坤瞪他。
“你再晃三分钟也选不出来。”
“我——”
“海盐焦糖拿铁,热的,谢谢。”邓佳鑫直接对吧台后面的男人说,完全没给童禹坤反驳的机会。童禹坤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嘟囔了一句“行吧,反正我也确实想要这个”。
张子墨和黄朔同时点了同一款——“云雾绿茶”,没有加任何糖浆或牛奶。点完之后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张子墨点了点头,黄朔也点了点头,那个画面有一种奇异的默契感。
张峻豪在“冰摇柠檬茶”和“薄荷巧克力”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选了冰摇柠檬茶——主要是因为在武器库里看到的那个蓝色的光纹让他对蓝色系的东西产生了某种好感,而冰摇柠檬茶的图片上正好有一片蓝色的薄荷叶。余宇涵在旁边说他“买东西的理由也太随便了”,张峻豪回了一句“你管我”。
朱志鑫点了最简单的美式咖啡,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左航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你还是这么无趣”,朱志鑫笑着回了一句“你管我”。
最后是黄朔——他点完之后又加了一句:“对了,那个银粉是可食用的对吧?”
“是的,海藻提取物,安全可食用。”男人说。
“那就好,”黄朔点头,“我就是确认一下。”
“你是怕吃坏肚子?”穆祉丞问。
“不是,”黄朔认真地说,“我是怕那个银粉粘在牙齿上,笑起来不好看。”
整个咖啡店安静了一秒。
然后吧台后面的男人率先笑了出来,笑得围裙口袋里的笔都在晃。
饮料做好的速度比他们想象中快。不是那种“扫码下单然后等十分钟”的速度,而是——每个人点完之后的几秒钟,对应的饮料就开始从吧台后面的一个银色机器里飘出来了。
是真的飘出来。
杯子底部有一圈极细的能量环,让整杯饮料悬浮在吧台上方大约两厘米的位置,缓慢地旋转着,像一个微型的行星模型。每杯饮料的颜色都不一样——星云拿铁是蓝紫色的渐变,像一小片银河被浓缩在了杯子里;月光柠檬茶的顶部浮着一层银白色的泡沫,确实像月光洒在湖面上;热带风暴是金黄色的,杯壁上挂着一圈细碎的红色粉末,应该是辣椒粉;张极的手冲咖啡倒是很朴素,就是一个纯白色的杯子,里面是深棕色的液体,但杯子本身在微微发光——不是LED,是杯子本身的材质在接触到热液体后产生的自然光泽。
“你们的饮料。”男人抬手轻轻一挥,十四杯饮料从吧台上方依次飘过来,稳稳地落在每个人面前的桌面上——他们已经在靠窗的位置拼了三张桌子。
穆祉丞端起星云拿铁喝了一口,然后整个人顿住了。
“怎么了?”姚昱辰紧张地看着他,“不好喝?”
“不是——”穆祉丞又喝了一口,表情像是在做一个非常严肃的判断,“它里面有那种……小颗粒?像珍珠但比珍珠小,咬开之后里面是……果味的?”
“那是‘星云珠’,”男人从吧台后面探出头来,“用海藻酸钙做的,包裹着百香果和芒果的混合果汁。咬破的时候会有一种……嗯,像星星爆炸的感觉。”
“星星爆炸的感觉。”穆祉丞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点了点头,“确实挺像的。”
姚昱辰也喝了一口自己的星云拿铁,然后他的表情经历了一个复杂的变化过程:先是惊讶,然后是享受,然后是一种“我以后喝不到怎么办”的担忧。
“这个太好喝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真挚的、发自肺腑的感动。
余宇涵喝了一口他的热带风暴。前三秒他的表情是正常的——芒果和百香果的酸甜味先上来,然后是椰奶的醇厚。第四秒的时候,他的眉毛突然拧了一下,然后整张脸慢慢地、慢慢地皱了起来。
“辣。”他说,声音有点哑。
“辣吗?”左航看着他。
“辣。”余宇涵又喝了一口,这次皱眉头的时间比上次短了一点,“但是……还挺好喝的?辣味下去了之后会有一股很香的果味返上来,像……像……”
“像热带风暴过后的空气?”张子墨在旁边帮他补充。
余宇涵转头看他,愣了一秒,然后猛点头:“对!就是这个!你太会形容了!”
张子墨端起自己的云雾绿茶喝了一口,表情平静,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左航的月光柠檬茶比他想象中好喝。银色泡沫的口感很轻,像吃了一口云朵,下面的柠檬茶酸甜适中,薄荷的清凉感在喉咙里慢慢散开。他喝了两口,觉得整个人都被洗了一遍——不是身体上的洗,是精神上的。
“好喝吗?”朱志鑫在旁边问。
“嗯。”左航点头,然后又补了一句,“比你的美式好喝。”
“你又没喝我的美式。”
“不用喝也知道。”
朱志鑫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自己的美式喝了一口。咖啡的苦味在舌尖上散开,然后是淡淡的果酸和焦糖的余韵。豆子的品质很好,烘焙程度也刚好。他闭上眼睛享受了几秒,然后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动静——
张峻豪的冰摇柠檬茶里有一整片蓝色的薄荷叶,他把那片叶子捞出来放在指尖上看了半天,然后塞进嘴里嚼了。
“怎么样?”穆祉丞问。
“薄荷味。”张峻豪嚼了两下,表情有点微妙,“但是……有一点凉凉的,不是那种吃薄荷的凉,是从喉咙往下走的那种凉。”
“那就是未来薄荷。”张子墨说。
“未来薄荷有什么不一样?”黄朔问。
“更凉。”张子墨一本正经地说。
黄朔想了想,点了点头。
穆祉丞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欲言又止,最后决定不发表评论。
他们坐在咖啡店里,喝着各自的饮料,透过磨砂玻璃旁边的透明窗户看着外面的街道。世纪城的夜晚已经完全降临了,街道上的光带比刚才更亮了,但不是那种刺眼的亮,而是柔和的、像月光一样的亮。空中穿梭的交通工具变少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人在街道上散步——有牵着孩子的年轻父母,有并肩而行的老人,有骑着悬浮滑板的少年少女从空中掠过,留下一串笑声。
“这个地方,”苏新皓端着燕麦拿铁,看着窗外,“感觉好安静。”
“安静?”张极看他,“你是说声音还是氛围?”
“氛围。”苏新皓想了想,“就是……不着急。所有人都好像不着急。”
“因为不需要着急吧。”张泽禹说,“你看那些人,走路的速度都很慢。不是懒,是——”
“是没什么好赶的。”陈天润接过话,“所有东西都在它应该在的地方,时间够用。”
这句话让几个人安静了一下。
在他们的世界里,“时间够用”几乎是一个奢侈到不现实的概念。训练、拍摄、通告、考试——每一天都被排得满满当当,每一分钟都被精确地切割和分配。偶尔有一天空闲,反而会觉得不适应,会问自己“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但这里的人,走路的速度是慢的。呼吸的节奏是稳的。眼神是平的,没有那种“我需要去下一个地方”的急切。
“也许,”朱志鑫放下咖啡杯,声音很轻,“这就是他们说的‘平衡’吧。”
没有人回答,但好几个人微微点了点头。
他们在咖啡店里坐了大概二十分钟,把各自的饮料喝完。期间张峻豪试图用终端给冰摇柠檬茶拍照——他发现终端的相机功能比他们世界里任何一款手机都好,不仅画质清晰,还能自动识别拍摄对象并给出名称和简介。他对着那杯柠檬茶拍了大概十张不同角度的照片,然后选了一张最好看的设成了终端壁纸。
“你设成壁纸干嘛?”余宇涵凑过来看。
“好看。”
“你之前壁纸不是你的篮球鞋吗?”
“换了。”张峻豪理直气壮地说,“人要向前看。”
余宇涵无言以对。
走出咖啡店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街道上的光带让整条街比白天更好看了。那些嵌在地砖缝隙里的暖白色光带,那些在建筑外墙上流动的彩色光影,那些在天桥上连成串的小灯——整条街像一条发光的河流,安静地流淌在世纪城的夜色里。
“接下来去哪?”朱志鑫问。
“随便逛逛吧,”左航说,“反正也不急着回去。”
他们沿着街道继续往前走,速度依然很慢。每个人都端着各自的饮料——虽然大部分已经喝完了,但杯子本身还在微微发光,拿在手里像一盏小灯笼。
走了大概十分钟,一阵香味飘了过来。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