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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梅开二度

疯梦

下了课季汕年直接回到了宿舍

镜子前,黑发底下藏着一道血淋淋的伤痕,面积不小

校园的夜晚比白天多了几分寂静,秃了的树干在路灯下透着几许悲凉

季汕年来到校医务室门口,轻叩门板。坐在工位前的校医闻声抬头

“怎么了同学”

“我的头···”顿了顿,“刚才摔破了”

校医让季汕年坐在椅子上,自己则检查起伤口

“怎么摔的,还有没有哪里受伤,头会不会晕?”边说边拿起棉签蘸取碘伏往伤口处抹

头皮一阵冰凉,“楼梯上摔的,不晕”,看着季汕年平静的脸,不禁感到诧异

“伤口还挺深的,应该要缝针,我先止血消毒,你打电话给家长让他们送你去医院”处理完,校医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你班主任是谁?”

(缝针?怎么那么耳熟?)两周前脸上才缝的,能不熟悉吗?

“周雅彦老师”

校医在手机屏幕上劈里啪啦地打字:“你叫什么名字?”

“季汕年”

【雅彦老师,你班的学生季汕年头摔破了,要送回去缝针,你来医务室签个字吧】

信息很快就回复了

【明白了,人还好吗?】

【人还好】

片刻,门外传来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周雅彦站在门口喘了几口气:“伤得怎么样,严不严重?”

“现在看上去没什么很大的问题,来签一下这个单子和请假条”

“好”

流程处理好后,季汕年打季汕延的电话说了情况,季汕延还在公司工作,听完电话火急火燎地来学校

校医和周雅彦硬要护送季汕年出校门,季汕延刚下车就看见季汕年被一左一右扶着走出来

“您是季汕年的家长吧,我是她班主任,季汕年走楼梯的时候摔破了头,需要现在立即送医院缝针”

季汕延接过季汕年

“明白了,幸苦你们了”

两人上车,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医院

巧的是竟然又碰上了上回缝针的医生

“又是你们,进来吧”

医生检查了伤口,确认的确需要缝针后给季汕延签知情同意书,随后就开始了缝合

学校里,曾杉直到晚自习都没有见到季汕年。晚自习刚开始,班主任进门点人数,曾杉举起手

“老师,汕年不在”

“哦,她头摔破请假回家了”

温泽听见也很吃惊,短短一顿饭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晚自习即使没有老师看着也很安静,曾杉写完作业准备背书,撑着脑袋头一歪,盯着同桌空荡荡的位置出神了

八点半,晚自习结束了,215宿舍只剩下三个人

宿舍长管炽洗完澡出来

“虽然汕年平时话很少,但宿舍少了个人莫名还挺冷清的”

郑晏祁手指抚上眼镜框

“的确”

曾杉一个人呆在床上,平时这个时候自己早就在和年年讨论题目或者聊天了。手里捧着一本书,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浮现的都是年年今天一天的反常

管炽看见平时最活跃的曾杉今天却在对着一本书发呆,轻敲床板

“杉杉,想什么呢,你知道今天汕年怎么了吗,感觉她一天都不太对,今晚居然还摔了”

曾杉合上书,摇头

“不知道,她···唉,我就看见她下了课就出去了,我还以为她去上厕所,结果没等到她也没找到她”

郑晏祁也参与讨论

“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看起来挺憔悴的”

曾杉:“问了,什么都不说,她一直都这样”

不到三周,季汕年的头就经历了两次创伤

季汕延在外面等着的时候买了两份晚餐,清淡的皮蛋瘦肉粥

缝完针出来,医生叮嘱

“到那个窗口拿药,每天换一次,这两周就吃清淡一点,还有伤口不能碰水,最好不要洗头了,如果要进行清理用湿毛巾避开伤口擦拭”

“明白了”

季汕延去窗口拿药,让季汕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先吃

取完药回来,季汕年的粥已经吃了一半,季汕延坐到她的旁边拿起自己的那份粥

觉得气氛太沉郁了,便开起玩笑:“阿年,你现在是真的脆皮高中生了”

季汕年这是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其他的

(这个伤又是怎么来的,还有脸上的,都是梦···还有···嘶)

想到一半头突然锐痛,心脏漏跳了一拍,季汕延看见她忽然捂住头

“怎么了,是伤口疼吗?”

季汕年摆摆另一只手:“不是,没事···”

幸好一会儿就不疼了,“我去上个厕所”,起身离开。季汕延不是很放心便跟到了门口

季汕年关上门,蹲到了墙角,耳边的声音和梦里一样清晰,嘈杂,锅碗瓢盆相互碰撞,母亲的施暴,父亲的求饶,酒瓶的碎裂,交错,撞击季汕年的每一根神经

隐约想起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

(我···不是我就好了···我好像逃···)

瞬间,四周一片寂静,眼前一片虚无,身体没有了知觉

我不是我就好了吧······1

段评

不够看,蹲蹲后续内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