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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命运不是定数,人该拥有选择权

综影视:如仙美新,改写所有意难平

山里的晚风带着点草木的凉气,把苏晚晴的衣摆吹得晃了晃。

她站在不远处的老槐树底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股子认死理的劲儿藏都藏不住,好像这世上就她手里那套规矩是对的,别人都得听。

“李莲花就该走那条路。”苏晚晴开口了,声音不大,但一个字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碧茶之毒没得解,最后油尽灯枯,这就是他这条线本来的结局。你们一次一次救人,一次一次把路带偏,再往前走一步,那就是管得太宽了。”

“为了什么世界稳定,他就得死?”吴美新眉头一皱,压着心里的火反问,“他这条命,凭什么让别人替他决定什么时候到头?”

苏晚晴淡淡看了她一眼:“不是我决定的,是剧本本来就写着的。大局当前,一个人的生死,没那么要紧。”

又是这套“牺牲一个人成全所有人”的老话。

林如仙往前迈了半步,脸色平静,眼神透亮。她没拿命运洞察去硬看李莲花的生死红线——她不喜欢把别人的命从头看到尾,只看眼前这些人当下打的什么主意。“我不认这个理。”

“什么叫既定剧本?那不过是以前发生过的一种可能,又不是铁打的、改不了的规矩。命不是一张写死的纸,是人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路。”

“我们不会硬给他灌药、硬把他从鬼门关拽回来,更不会把他从自己的选择里拖出来。那不叫救人,那叫换一种方式逼他。”

她从药箱里拿出一张方子,字抄得工工整整,又拿了几包药性温和、不伤根本的调理药材。

这方子是林如仙翻遍了原主留下的游医记忆,又查了不少古籍,一点一点琢磨出来的——解不了碧茶那种奇毒,但能慢慢养着经脉、让他蚀骨的疼轻一点、衰败慢一点,少受些罪,多攒几分力气,把“要不要继续撑着”“想怎么过完剩下的日子”这个选择权,还给他自己。

“我们只给他一个选择,不替他做选择。”林如仙话说得平平稳稳,“他愿意调理,就调理;他想顺着自己的心思走完剩下的路,我们也绝不硬拦。”

苏晚晴看了看那张方子,眼底闪过一丝不快,可挑不出什么毛病——人家没硬改结局,只是多给了一条路。

“你们早晚会明白,心一软,是要付代价的。”她扔下这句话,转身就消失在山道拐弯的地方。

林如仙和吴美新找到李莲花的时候,他正坐在莲花楼门前的石阶上晒太阳,手里慢慢转着一只旧茶杯,脸上淡淡的,可眼底那股子累劲儿,怎么都盖不住。

林如仙把方子和药材递过去,实话实说:“这方子解不了毒,只能缓疼、养养经脉。用不用,你自己拿主意。”

李莲花低头看了看方子上工工整整的字,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对安安静静的姐妹。这些日子他看得清楚:这俩人不出风头、不图什么回报、只救该救的人、不搅和别人的事,做事有分寸,心里有底线。

他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把方子仔细折好收起来:“多谢。我会想想。”

没什么大喜,也没什么激动,就是打心底里的一声谢。

可就在这时候,林如仙脑子里,系统轻轻动了一下;而远远通向百川院的那条官道上,几个穿得神神秘秘、形迹可疑的人,正急急忙忙赶路。

有人在百川院里头,暗地里搅事,好像想借着青阳山庄那桩旧案,把水搅得更浑。

暗流往百川院涌。有人在暗处拿旧案做文章,更大的江湖风波正在攒着劲儿。2

段评

怎么不够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