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水晶灯亮得晃眼,苏晚攥着皱巴巴的学费通知书,指尖都捏得泛白。
沙发上的张梅翘着涂满红指甲油的手指,轻飘飘扫了她一眼,把手里的银行卡往继女苏娇娇怀里塞。

这钱本来就是我们家养你三年该得的,给你妹妹当报名费刚好,你一个丫头片子读什么大学。
苏娇娇抱着卡晃了晃脚,涂着亮片眼影的眼睛弯成月牙,故意往苏晚面前凑。

就是啊姐,我明天还要去跟陆哥哥约会买新裙子,你就当给我买礼物了呗,反正你命贱,打两年工也饿不死。
苏晚气的浑身发抖,刚要上前抢卡,就被张梅推了个趔趄,后背狠狠撞在玄关的鞋柜上。

我告诉你苏晚,我们家养你三年够仁至义尽了,今天你就收拾东西滚,别再占我们家地方!
大门刚好被人从外面按响,张梅皱着眉骂骂咧咧去开门,刚看清门外站着的人,当场就腿软差点跪下去。
为首的贵妇眼眶通红,手里攥着薄薄一张纸,越过她就往屋里看,目光落在苏晚泛红的眼角上时,瞬间就哭出了声。
贵妇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把苏晚紧紧搂在怀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的宝贝女儿……妈找了你十八年,可算找到你了。
张梅僵在门口,脸白得像纸,苏娇娇也慌得把银行卡往背后藏。
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不会错的,你手腕上有个月牙形的小胎记,对不对?
苏晚猛地撸起袖子,那块淡粉色的胎记赫然露在外面。
张梅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林……林夫人,我我不知道她是您女儿啊……
林夫人脸色冷了下来,扫过地上瘫着的张梅和藏卡的苏娇娇。

不知道?那她的学费,还有三年来受的委屈,我会慢慢跟你们算。
苏娇娇吓得手一松,银行卡“啪嗒”掉在地上。
林夫人身后穿黑西装的保镖上前一步,弯腰捡起银行卡递到苏晚面前。

晚晚,咱们回家,你的大学早就给你安排好了,想要什么妈妈都给你买。
我……我真的可以跟你走吗?

张梅趴在地上伸手想去拽林夫人的衣角,被保镖抬脚挡住。

林夫人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现在知道错了?当初苛待我女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林夫人拍了拍苏晚的背,语气瞬间软下来。

当然是真的,咱们现在就回咱们自己家。
苏娇娇缩在沙发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出。
苏晚鼻尖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伸手攥住了林夫人的衣角。
妈。

林夫人连声应着,把身上的羊绒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转身就往门口走。

咱们回家,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
刚走到门口,苏晚忽然顿住脚,回头看向缩在沙发上的苏娇娇。
对了,你刚才说要跟哪个陆哥哥约会?

苏娇娇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2
看得好爽,还想接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