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气氛尴尬得快要凝固。
杨博文深吸一口气,试图撑着身子坐起来,可刚一用力,浑身酸软得离谱,腰间一阵细碎的酸痛传来,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根本坐不稳,身子一晃又差点倒回去。
发情期的后遗症实在太磨人,浑身无力、四肢发软,连最简单的起身都格外艰难。
左奇函看着他笨拙又费劲的样子,别扭的尴尬还没散,却忍不住开口:“要不要我拉你?”
杨博文又羞又恼,绷着小脸催他:“那你快点!废话什么!”
左奇函脑子还懵懵的,没反应过来怎么正常拉人,随手从旁边书桌捞了一本厚课本,递到杨博文手里:“抓稳。”
杨博文下意识攥紧书本。
下一秒,左奇函轻轻一拽,借着书本的力道,稳稳把杨博文拉坐起来。
坐稳的瞬间,左奇函嘴欠的毛病准时上线,挑眉调侃:“啧啧,身体素质这么差?轻轻拉一下都起不来,真虚啊你。”
这话直接戳炸杨博文。
他当场气鼓鼓抬手想揍人,可胳膊抬到一半就发软,力道空空,完全没杀伤力,只能憋屈地瞪着左奇函。
左奇函一看这画面,瞬间来了兴致。
哇——
平时凶巴巴、嘴硬到底、谁都不服的杨博文,今天居然毫无还手之力!
他瞬间嚣张起来,仗着对方浑身没劲,开始肆无忌惮作死。
一会儿伸手飞快挠一下他腰侧,一会儿抬手轻轻拔他一根头发,贱兮兮挑衅:“来啊,打我啊,你不是很凶吗?”
杨博文被他挠得又痒又气,火气彻底顶上来。
你敢作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趁着左奇函又一次伸手挠过来的瞬间,杨博文借力往前一扑,反手直接环住左奇函的腰,双臂死死扣住,整个人贴在他后背,指尖精准抠着他最怕痒的腰侧!
“唔——!!”
左奇函瞬间崩了,又痛又痒,浑身瞬间发麻,腰腹疯狂发痒,整个人绷不住了。
“放开!杨博文你疯了!快松手!”
他拼命挣扎,身子一扭,直接从床边“呲溜”一下滑坐到地板上。
惯性带着他往下坠,杨博文死死抱着他腰不肯撒手,半个身子直接悬在床边,挂在他身上,一边跟着晃,一边不停挠他痒肉。
这下彻底完了。
左奇函彻底沦陷,整个人在地上疯狂蛄蛹,扭来扭去、缩肩拱背、左右翻滚,像一条不停扭动的小蛆,又好笑又狼狈,嘴里不停哀嚎:
“救命!!痒死了!!我错了我错了!你放开!!”
房间里动静越来越大,扭来扭去、扑腾乱动、笑声叫声混在一起,砰砰咚咚的响动不停往外传。
门外。
四位本来准备悄悄偷听、嗑糖吃瓜的家长,一听屋里动静巨大、颠三倒四、闹腾得离谱,瞬间集体神色紧张。
四人瞬间全部想歪,脑子自动脑补一万种离谱画面。
左母紧张小声:“哎哎哎……里面动静怎么这么大?他俩……不会太猛了吧?”
杨母脸一红,赶紧压低声音:“别别别,要不要进去看看?别伤到孩子身体!”
左父干咳一声,一脸严肃:“动静确实太大了,再不看万一出事。”
杨父点头:“留条门缝看看,别贸然闯。”
四个人屏住呼吸,轻轻推开房门,留了一条细细的缝隙,小心翼翼往里面偷看。
下一秒。
所有人集体愣住,瞬间石化。
预想里所有暧昧、失控、过火画面一概没有。
房间里——
一个在地上疯狂蛄蛹乱扭、笑到崩溃、腰痒到直抽气的左奇函。
一个挂在他后腰、死死抱腰、专心挠痒报复、气鼓鼓的杨博文。
俩少年满头薄汗、互相打闹、互相折腾,纯纯小学生挠痒痒互坑现场。
空气干净、纯洁、一点暧昧没有。
四位家长瞬间哭笑不得,集体捂脸。
左母无奈失笑,小声吐槽:“哎呀……是我们想歪了。”
杨母摇摇头,忍笑:“这俩孩子,也太纯了,闹这么大动静,居然只是在挠痒痒打架。”
左父哭笑不得:“白紧张半天,人家根本啥事没有,就单纯冤家互坑。”
杨父笑着补了一句:“看来是我们大人心思不单纯啦。”
四人悄悄把门缝合上,憋着满肚子笑意,轻手轻脚退开。
屋内,两个当事人还一无所知,依旧在地上疯闹互坑,闹得满头热气。
昨晚满室暧昧、信息素纠缠、深夜依赖。
今早彻底打回原形——
还是那对吵不死、闹不累、天天互坑的幼稚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