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动漫同人小说 > 斗龙战士之卧底
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番外篇中:听酒堰桥山水逆

斗龙战士之卧底

众人逐渐散去,谛卿独自回到听酒堰,缓步走到窗边坐下。潮汐先前的话语仍在耳边萦绕:“你不知这白虎的来历,可这白虎从出现到现在,只认你一人。你不觉得奇怪吗?”

谛卿目光投向不远处静卧的白虎,神情略显怔愣。她垂下眼眸,片刻后又抬起,缓缓蹲下身,轻轻唤那白虎过来。

白虎起初似乎并未反应过来,它心中曾闪过一丝失落,以为自己将被忽视。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它颤抖着跑向谛卿,眼中满是惊喜与依赖。

谛卿将其抱入怀中,温柔地抚摸着它的毛发。“听闻百断汐山岛的岛主,可聆听万物之声,拥有心镜通明之能。”她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潮汐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凝视着她,耐心等待她的后续之言。“而姑娘手腕上停留的,恐怕便是那携带着剧毒的蓝蝴蝶罢。想必姑娘定是那位通灵之人。”

潮汐闻言浅笑,依旧保持缄默。青梧见状,只觉一阵头疼袭来,想要找个地方歇息片刻,便让谛诏扶住自己,缓缓向一旁走去。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两位身着黑袍的身影缓步走近,其中一位女子率先开口,双手优雅地交叠于腹前,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她目光扫过众人,试图从每个人的神情中寻找答案。

“你们回来啦!”音洛白看到他们,眼中瞬间亮起希望之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站在女子身后那位略显沉默的男子低沉嗓音随之响起:“你们这是在切磋吗?”话语虽简短,却让现场气氛微微一滞。

“欢迎归来。”青梧轻声开口,打破了沉寂。女子微微颔首,却在看见潮汐时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惊讶。“你不是向来不愿露面的吗?怎么,如今竟主动出现了?”

潮汐抬手轻轻抚了抚蓝蝴蝶的头顶,语气淡然却带着几分玩味:“实在是无聊得紧,这不,出现些更有意思的东西,自然就按捺不住了。”

她的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而那目光仿佛无意间扫过众人,却又让每个人都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女子听罢,先是看向谛卿,随后又将目光移向其他人,似在思索什么,神情微妙难测。

绛幽微微偏头,目光扫向不远处的几人,轻声问道:“他们那边怎么说?”语调平静中带着一丝隐忧。

对方闻言简短回应,仍是那套陈词滥调。然而,望楹谷的情况却让人心中难安,谁也无法预料那片山谷后究竟藏着怎样的变数。她眉间微蹙,似是对局势多了一分顾虑。

只见那女子在得到绛幽点头示意后轻轻启唇:“他们是?”

音洛白淡声回应道:“九州谛尊。”

女子闻言微微颔首,似有所悟。

一旁的谛幽却不甘沉默,开口问道:“不知这两位如何称呼?”

眼见无人搭话,那女子温婉出声,打破寂静:“唤我初弦便可,他是弦竹。”

谛幽略带玩味地追问:“不知姑娘哪一字弦?”

女子浅笑作答:“弓玄之弦。”

初弦与弦竹稍作停留后便告辞离去,绛幽则邀请其余人坐下歇息。她为众人换上一壶清香四溢的茶,唯独音洛白平日不喜饮茶,便随手变幻出一坛佳酿。

当他看见桌上陈放的美酒时,不禁淡然一笑,轻叹道:“ 知我者,非你莫属。”

青梧接过话头,亲自为众人斟茶。尽管她们皆可凭借法术完成这些琐事,却更偏爱这般平淡而自然的生活方式,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闲适,仿佛世间纷扰皆与她们无关。

不多时,闻绮匆匆而来,在绛幽耳边低语几句。绛幽正要举杯饮茶,听闻此言却停住了动作,放下茶杯,目光微凝,似在验证此事真假。

闻绮轻点螓首,肯定了她所言非虚。绛幽沉吟片刻,开口唤道:“阿音。”

音洛白闻言抬头,只见一道物件疾速飞来,他抬手稳稳接住,定睛一看,竟是鹤壁幽鹊的信物。

心中疑惑未解之际,绛幽已然出声吩咐:“你带着这个去一趟崇山岭。”

音洛白仅默默看了她一眼,未曾多问,转身便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视线之中。

“出什么事了?”

阿音连缘由都顾不上细问。他心中笃定,绛幽虽有记仇的小性子,却绝非害人之人。因此,只要绛幽开口,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

青梧满是疑惑,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只见绛幽轻轻握着茶杯,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隐忧:“圆寂大师将悸娆封入了九天玄铁,只是……我也不知其中缘由。”

谛卿虽听过崇山岭的名号,但看绛幽此刻眉宇间却浮现出一抹凝重。那崇山岭的声名在外,向来以复杂难测著称,而今细细思量,其中牵扯之广、难度之深,怕是远超想象,一时之间竟也寻不到妥善的解决之道。

不过,绛幽真的仅仅是为了此事吗?她的眼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仿佛深邃夜空中隐藏的星辰,让人看不透她真实的意图。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下,似乎还藏着更多未说出口的故事。

绛幽越想越是愤懑,不仅是为了眼前这事,更是为了长久以来的积怨。她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掷了出去,“哐当”一声脆响在亭中回荡,那破裂声仿佛也映衬着她此刻支离破碎的耐心。“这帮老东西,果然没把我放在眼里!”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怒意。

青梧站在一旁,看在眼里,却默默收敛了表情,心中飞快地盘算着:崇山岭本是为培养悸娆才让她进入其中,可谁承想,这一安排竟成了如今的局面——反倒给了他们一个反击的由头。能让绛幽如此动怒,可见此事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她皱了皱眉,心中思索道:“崇山岭虽小,但若惊动他们背后的势力,怕是更难收拾。更何况,闻绮亲自前来,显然那帮老家伙也快要到了……”想到这里,她的眼神愈发深沉,似乎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的一场风波。

青梧轻轻挥了挥手,示意潮汐先行离去。毕竟,她的身份太过特殊,不宜卷入其中。潮汐虽已隐约猜到后续的风波,却未料想会如此棘手。但为了不给绛幽添乱,她还是默默转身,悄然离开。那背影带着几分无奈与隐忧,渐行渐远。

绛幽与青梧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的意思心照不宣。然而,有些话此时由她们任何一方说出都不太合适。

就在这时,谛卿望着手中轻轻晃动的茶杯,唇角含笑,开口道:“绛幽姐姐,你泡的这清茶当真别有韵味。不知可否也让我分得一些?”

她的语调轻柔,却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俏皮,为略显凝重的气氛平添了一抹轻松。

绛幽读懂了对方眼底隐晦的暗示,唇角微扬,轻声应道:“自是可供卿满足。”

谛卿听罢,满意地勾起一抹笑意,目光扫过坐在边上的一众人,故作惊讶地开口:“呀,这般优待岂不是让绛幽姐姐为难?毕竟在座的皆是九州谛尊,若传出去,倒真要让人误会我占了绛幽的便宜呢~”

三位自然明白她在为绛幽圆场,便心领神会地配合演戏。“是啊绛幽,总不能只给谛卿特殊待遇,把我们晾在一边吧?”

谛幽的语调轻佻中透着几分慵懒,却又暗藏戏谑,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石子,让原本和谐的气氛陡然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张力。

“的确如此,我们亦是如此。”谛诏轻声附和,指尖轻捻白瓷茶杯,为自身与绛幽各斟一杯清茶。茶香袅袅升起,白夙清棠与碧水昙亭的故事仿佛还在他唇边打转。

绛幽抬眸望向他,越瞧心中愈生烦躁,那目光如同利刃,却未能在谛诏身上留下分毫痕迹,只让她自己的烦闷愈发浓烈起来。

“白夙清棠与碧水昙亭,皆为难得的好茶破费了。”谛听轻抬茶杯,示意浅尝一口,唇角微扬,似有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那般举止,优雅而从容。

一旁的谛卿见状莞尔一笑,恰逢此时,神印长老们联袂而至。一眼望去,众位齐聚于此,若是仅有一位倒也罢了, 起来自是轻松许多,可如今这般阵仗……个中复杂,尽在不言之中。

“请卿尊者回去”

即使封印破碎,也终究无法改变结局……谛卿垂下眼眸,片刻的沉默后,自嘲般勾起一抹苦笑。

她放下茶杯,正欲起身离去,手腕却被一把抓住。那突如其来的力道让谛卿微微一怔,抬眼望去,却见谛听亦正凝视着自己,眉头微蹙,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无从说起。

谛卿本欲挣脱,可腕上的手却攥得极紧,让她一时难以动弹。最终,她轻叹一声,放弃了挣扎,只静静望着他,想知道他究竟还有什么话要说。

谛听微微侧目,看向神印长老,语声中带着几分冷意与质问:“神印长老昔日因追随先主而尊享崇高地位,可如今先主已去,您便真能这般轻易地将九州谛尊置于不顾吗?莫非在您心中,权势更甚于道义?”

神印长老中有一位显然心存不服,冷声反驳道:“六尊年纪轻轻,资历尚浅,又怎堪当此等重任?她离开至今已有时日,迟迟未归,我等自然忧心忡忡。你这般论断,实属无端揣测!”

谛幽本无意插手此事,可当耳边传来“年纪轻轻、资历尚浅、不堪大任,更有甚者离开已有时日”这般论调时,心中顿时涌起一阵不平。

他冷哼一声,开口道:“谛卿离开不到一个时辰,何来‘离开许久’之说?再者,她能成为谛尊,靠的分明是自身的天赋与不懈的努力。至于‘资历尚浅’四字…若我没记错的话,除了第一代先主之外,又有哪位能在如此青春年少之时便登临谛尊之位?唯有她罢了。”

语罢,空气中似有无形的波澜荡开,那声音中的锋芒令在场之人无不沉默。

突然间,一位坐在轮椅上的人映入眼帘,京墨稳稳地推着轮椅前行。神印长老见状,微微点头示意,玄参亦郑重回礼。

然而,当众人目光聚焦来人时,谛卿却微微蹙起眉头。几位谛尊察觉到气氛的变化,纷纷站起身来,唯有青梧与绛幽谛卿保持着原状。绛幽谛卿只是静默地凝视着他们,而青梧则显得悠然自得,慢条斯理地吹散手中茶杯的热气。

谛卿默默打量着玄参的衣衫,心中暗自思忖:“方才与青梧相抗时双双遭受反噬,青梧都已呕血,他却依旧面色如常……这究竟是实力超群,还是在强行压抑伤势?”

“不知玄参阁主此来,可是要带我回去?”谛卿轻声开口询问。

玄参却不直接回应,只听一旁的京墨含笑说道:“不过是故友在此,特意前来拜会罢了。” 这一句看似随意的回答,却让谛卿心头微动。

玄参的“故友”究竟是谁?在这片天地间,除了青梧与绛幽之外,又有谁能与他牵扯上关系?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却隐隐透出几分深意,仿佛另有文章未明言。

玄参的叹息轻若羽翼,几近消散于无形。他抬眸望向青梧,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动:“青梧,你就不愿与我见上一面吗?”

明明两人近在咫尺,却仿若隔了一层朦胧水幕,看不真切。可即便如此,玄参眼中映出的,仍是她那熟悉的身影,挥之不去,刻骨铭心。

‌“门外若无南北路,人间应免别离愁”‌

出自赠别

青梧淡然开口,连一眼都未瞥向他,只是轻抿了一口茶。浔心中了然,她这是在以路作喻,暗指若无尘世中的纠葛牵连,便能免去相见时的那份苦痛。这般心意,恰似他们之间……

“是我对不住你……”浔低垂着头,声音里满是愧疚。谛幽站在一旁,一时间不知该看向谁,只能将目光落在谛诏身上。

而谛诏,在听到青梧吟出那句诗词后,便将视线投向了玄参,再未移开。此刻,听见浔这般话语,他心里虽也知晓他们之间定有故事,却并无波澜。于他而言,曾经终归只是曾经,往后余生,能与她相伴便好。

绛幽皱起眉头,满心疑惑。他们之前虽有些交集,可也不至于到如今这般境地啊……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不太过关注青梧的私事,才不知局面已经成这样的情况了?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在场众人皆失了颜色,便是神印长老那般沉稳的人物,此刻也难掩面上的震惊之色。

青梧放下茶杯,抬手轻抚杯沿,似在感受那残留的温热。她默算时辰,随后起身,于掌心凝聚出一瓶丹药,这才淡然望向他,开口道:“老朋友,好久不见。”

这一句寻常不过的话语,却让浔顿时满心惭愧,低下了头去。他原以为,她定是不会理会自己的。

青梧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语气依旧清淡如水:“不必惭愧,也不必在意。你我之间本就毫无缘分可言,那段始于恩情、终于欺骗的情谊,又怎会长久?这般情感,无论其形式如何,最终皆会被冠以‘背叛’之名罢了。”

“你知道?你竟然知道……可为何还要……”浔的声音因情绪的波动而微微颤抖,青梧的话如同一把利刃刺入他的胸膛。

青梧淡然抬眸,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淡淡打断了他的诉说:“三千年前,你为救我,险些踏入黄泉之路。如今,我为你步入此局,不过是偿还旧债罢了。而三千年后的今日,若我救你一命,你又是否愿意为我开启这局棋,去赴未知?”

她的语气平静如水,却似有千钧之力压在浔的心头,让他无法再逃避那宿命般的羁绊。

“曾经与现在你为他以身入局,他为你半步黄泉你们的羁绊还真是不浅。”谛卿感慨一下,这轮回将至不知这一次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呢……

谛诏从未想过,他们之间竟还隐藏着这样一层关系……

京墨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关键线索,他轻轻掀起衣袖,果然在肌肤上发现了一枚泪滴形状的图案。目光微动,他扫向青梧,又猛然抓住浔的手腕细细查看——不出所料,同样的印记赫然映入眼帘。

“原来如此,就是在那个时候。”京墨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压抑的波动,“时辰已过半,青梧,你究竟想做什么?”

‌"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出自:朱熹《观书有感》

“我早已说过,这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青梧冷冷地回应,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显然,若对方胆敢不同意,后果定然不会令人好受。

浔凝视着她,眼底满是痛楚与挣扎,声音微微颤抖着问道:“倘若……倘若当初没有发生那件事,我们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日这般田地?”

青梧明白,他终究还是妥协了。她缓缓走上前,将瓶子递到浔的手中。浔接过瓶子,十指微微用力,仿佛生怕它从自己的掌心滑落一般。

青梧凝视着眼前的神印长老,每一次这样的场景,都伴随着一场浩大的鲜血洗礼,而其中的缘由,却无人能够道明……

就在青梧转身的一刹那,那群神印长老的身体骤然爆裂,血雾弥漫间,京墨玄参的衣衫已被染上斑斑血迹。然而,青梧却仿若置身事外,周身未沾半点污秽,安然无恙地立于这片腥风血雨之中。

谛诏、谛幽与谛听皆是一怔,无相泪竟真如其名般虚幻无形,可她的性子……

谛卿凝视着眼前这一幕,面上并无太多波澜,只是轻声开口:“何必将场面弄得如此血腥,搞得四处都是污迹。”

三人瞥了谛卿一眼,显然她们心中皆有所知。青梧拿起置于绛幽面前早已倒满的茶杯,而后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倘若我不同意,不作出妥协,你当真会……取我性命吗?”

青梧转身,嘴角挂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将茶杯中的水扬手洒出。那茶水在空中变幻莫测,落于血迹之上,奇异的是,那些血迹竟瞬间消散,仿若从未存在过,若非他与京墨的身上尚存痕迹,恐怕都要以为方才的一切不过是幻觉罢了。

“近千年来,我与绛幽等人弹琴作画、对弈养性,才渐渐磨出了这一身淡泊性子。然而,在这漫长时光里,却也不由自主地忽略了——这世间,本就从不缺乏如我这般凉薄之人。”

微风拂过,带来几分凉意。

上一章 第101章故情踏园 斗龙战士之卧底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10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