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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囚笼里的对话,她的过去

斗1:素云涛娶了个厨神

当晚深夜。地下基地囚室区。

素云涛再次避开守卫,来到苏晚的囚笼前。

苏晚没有睡。她靠在铁栏杆上,手里摆弄着一片树叶,似乎在等什么。

看到素云涛,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淡。

苏晚
苏晚

你来了。

素云涛
素云涛

嗯。继续帮你修复暗伤。

素云涛蹲下身,释放出魂力细丝。

金色的细丝渗入囚笼,缠绕住苏晚的百味盏武魂。

苏晚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温暖力量,缓缓叹了口气。

苏晚
苏晚

你每天晚上都来,不怕被发现吗?

素云涛
素云涛

怕。但你的伤不能等。

苏晚
苏晚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才认识几天。

素云涛沉默了片刻。

素云涛
素云涛

因为我看到了你的过去。

苏晚的身体僵了一下。

苏晚
苏晚

你……你看到了什么?

素云涛
素云涛

你的家人。你的村庄。还有……你被抓来这里的那天。

苏晚的眼眶红了。她低下头,声音沙哑。

苏晚
苏晚

那你应该知道,我恨武魂殿。恨到骨子里。

素云涛
素云涛

我知道。

苏晚
苏晚

那你还帮我?你就不怕我出去以后,找你们武魂殿报仇?

素云涛
素云涛

怕。但那是你的事。我帮你,是因为我觉得你不该死在这里。

苏晚抬起头,看着素云涛。月光从通风口照进来,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苏晚
苏晚

你呢?你为什么会在武魂殿?你看起来,不像是他们的人。

素云涛苦笑了一下。

素云涛
素云涛

我是孤儿。从小在武魂殿长大。没有选择。

苏晚
苏晚

孤儿?

素云涛
素云涛

嗯。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父亲……我不知道是谁。武魂殿收养了我,教我修炼,给我饭吃。

苏晚
苏晚

你就为他们卖命?

素云涛
素云涛

以前是。现在……我也不知道了。

素云涛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迷茫。

素云涛
素云涛

我见过太多黑暗。这个基地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无辜的。他们被抓来,被实验,被折磨。而我,曾经也是这个机器的一部分。

苏晚
苏晚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帮我们?

素云涛
素云涛

因为我不想再做机器了。我想做一个人。

苏晚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说的是真心话。他的眼睛里,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温柔。

苏晚
苏晚

素云涛。

素云涛
素云涛

嗯?

苏晚
苏晚

如果有一天,你能离开这里。你想做什么?

素云涛想了想。

素云涛
素云涛

开一家小医馆。帮那些武魂受损的人。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再做任何人的工具。

苏晚
苏晚

就这些?

素云涛
素云涛

就这些。你呢?如果你能出去,想做什么?

苏晚的眼神变得柔和。

苏晚
苏晚

我想开一家小面馆。做最好吃的阳春面。让每个路过的人,都能吃上一碗热乎的面。

苏晚
苏晚

阳春面?

素云涛
素云涛

嗯。今天你放在我门口的糕点,就是阳春面味道的。很好吃。

苏晚的脸微微红了。

苏晚
苏晚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放的?

素云涛
素云涛

这个基地里,除了你,还有谁会给我送吃的?

苏晚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苏晚
苏晚

我只是……只是想谢谢你。没有别的意思。

素云涛
素云涛

我知道。但还是要谢谢你。那是我来这个基地后,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苏晚的脸更红了。她抬起头,转移话题。

苏晚
苏晚

那等我们出去了,我开医馆,你开面馆。就开在隔壁。

素云涛
素云涛

好啊。说定了。

苏晚也笑了。她的笑容很好看,像黑暗中开出的一朵花。

修复了一炷香,素云涛收回魂力细丝。

素云涛
素云涛

你的暗伤修复到五成了。再治疗几次,就能痊愈。

苏晚
苏晚

谢谢你。

素云涛
素云涛

不用谢。记住我们的约定。

素云涛站起身,准备离开。

苏晚
苏晚

等等。

素云涛回头。

苏晚
苏晚

你……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我看得出来,每次帮我修复,你都在消耗什么。你的脸色,一次比一次差。

素云涛心中一暖。

素云涛
素云涛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苏晚
苏晚

我怎么能不担心?你要是倒下了,谁来帮我们?

素云涛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素云涛脸色一变,迅速躲进旁边的阴影里。

一个巡逻守卫走过来,手里提着灯笼,四处照了照。

灯笼的光扫过苏晚的囚笼,又扫过素云涛藏身的阴影。

守卫停住了脚步。

他似乎看到了什么。

他提着灯笼,朝素云涛藏身的方向走了过来。

一步,两步,三步。

素云涛屏住呼吸,手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