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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顺时卡点

文野:人在横滨,摸鱼成神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相信你也查到了不少,是非对错总能分辨吧。”玖黎微微打了个哈欠,“今天我可是特意早起来告诉你的。”

不等中原中也回话,玖黎就飞快的跑了。

徒留中原中也还一脸茫然。

玖黎:“……”笑话,再不走,上班就迟到了,要扣钱的。

好在在她的飞步下,终于赶上了。

刚进店就对上了老板的目光。

“老板,早啊!”她脸不红心不跳的走进去,穿好工作服。

老板满脸无奈,“我说呀,玖黎,你要是能把这卡点的能力用在别的地方,说不定早就干出一番大事业了。”

玖黎系围裙的手顿了顿,回头冲他咧嘴一笑:“老板,卡点是一种天赋,说明我对时间的掌控精确到秒,这是专业素养。”

“专业素养……”田边老头念叨着这四个字,摇了摇头,把一筐刚洗好的碗推过来,“那你把这专业素养用洗碗上行不行?”

“当然行。”玖黎接过筐子,动作麻利地开始擦碗,“我洗得可干净了。”

田边老头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这丫头来了快两个月了,虽然嘴上没个正形,但活确实没偷过懒。说擦碗就擦碗,说端菜就端菜,客人多了也不见她慌,客人少了也不见她主动找活干,就那么恰到好处地、踩着底线的勤快。

他有时候觉得,这丫头像是把“干活”这件事算得清清楚楚,多一分不干,少一分不亏,像一把尺子量着过日子。

“今天外面怎么了?”田边老头忽然问。

玖黎手里擦着碗,头也没抬:“什么怎么了?”

“我看你刚才跑进来的,那样子很急,你不是那种会为迟到慌张的人。”

玖黎把擦好的碗摞在一起,语气随意得很:“早上去了趟擂钵街那边,给人传了个话,耽误了点时间。”

“擂钵街?”田边老头皱了下眉,“大清早的去那边干什么?那边最近不太平。”

“朋友的事。”玖黎拿起下一个碗,继续擦,“帮人查点东西。”

田边老头沉默了一会儿,把手里的抹布搁下,转过身来看着她。

“玖黎。”

“嗯?”

“你一个女孩子,总往那种地方跑,还跟人掺和事情……”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怎么说,“我知道你比看起来能耐,但横滨这地方,水深的很。”

玖黎终于抬起头,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很轻,很随意,像是随手撒出去的一片叶子。

“老板,你放心。”她把碗放好,拍了拍手上的水,“我最擅长的事,就是活着。”

田边老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头没有逞强,也没有躲闪,就是坦坦荡荡地告诉他,这事她有数。

他叹了口气,重新拿起抹布。

“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他把抹布往台面上一搁,“对了,今天中午有个客人订了位,说是要谈事情,让我留个安静点的角落。你到时候机灵点,别打扰人家。”

“什么人啊,神神秘秘的。”

“不知道,电话订的,声音听着年纪不大,说话挺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