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
(写完全部发现就是一个对自己名字的长篇大论,,,)
这里是榆下眠,大家可以叫我榆钱或者日眠。前面的是我的cn(没错就是这个),后面的是我的笔名。
取这个名字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不知道大家小的时候,到了春天,有没有过去山上和朋友们去薅过榆树花,也就是榆钱。
在眠小的时候在武当山住过一段时间,印象最深的就是早春的时候和师兄们放假的时候去摘榆钱。这个习惯一直到我下山回家还保留着,每年初春日眠都会和家里人去后山摘榆钱。
眠小时候能爬上树去摘,所以经常一大袋子一大袋子往回拿,在山里也没那么担心虫子,大多洗洗就吃了,刚摘下来的榆钱吃着是软软的又有点脆,把种子咬开的话还会甜丝丝的。
到了家里那就很细致了,先要用水淘洗一遍,再筛出来烂叶,最后和面上锅,做成榆钱窝窝,比平常的干面窝窝要更软和更有青草味些。
(怎么成美食品鉴了)
总之,榆钱是眠回忆小时候很重要的一个锚点,不仅是小时候的味道,还有那时候无拘无束的时光。
再说回下一个吧。
日眠
有喜欢古诗词的,应该都听过张养浩的山坡羊吧。
(应该不是很冷门啊)
我一开始认识张养浩,是在一本书里。
眠对古诗词的心气一直很高,也很喜欢看书,常常是我看到一首很喜欢的诗词,就先背下来,结果几年后出现在了语文课本上。
就比如说,“四记”(算了还是打出来吧,桃花源记,小石潭记,岳阳楼记,醉翁亭记)是眠小学五年级背的;子美的《登高》是四年级背的;李太白的《梦游天姥吟留别》是初二背的;王勃的《滕王阁序》是初二初三的时候背的。
至于很多短小的故事,比如无题啊少年行啊虞美人啊一类的就不必再提了。
总之我先认识张养浩,是在我在一本专门讲元曲的书里认识的他(真心推荐这套书,很好看!),他说“功,也不久长,名,也不久长”。给小小的眠极大的震撼。
一个封建时代的古人,是怎么能看透功名不长久的?
总之张养浩在眠心里被打下了忧国忧民的标签。
更不要说那首更有名的“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了。
所以说,当眠在看到山坡羊的时候,有多么震惊。
原谅我当时对张养浩孤陋寡闻,只把他当做忧国忧民的现实主义。
“日上三竿我独眠,谁是神仙,我是神仙。”
眠对这首诗的喜爱程度就是,微信名也是这首诗,已经几年没有变过了。
可能是因为小时候在山里野惯了,哪怕被三尺方桌困住,也还是向往远方的山和草原。
眠会想象自己在山坡或树下,轻轻吟诵这句诗词。
所以,日眠也就成了我的另一个名字,也是一个梦想。
最后,眠没有写过很长的小说,我希望我的每一个故事都能有一个结尾,所以不会开很多的坑。
嗯,就这样吧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