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指尖的烟灰抖落一截,他盯着乔世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走吧,幼宁。”
白幼宁不满地嘟囔,“为什么我不能听?”
乔楚生没有说话,伸手拉过白幼宁的胳膊,将那人带离了审讯室。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空气仿佛也凝滞了几分。陆垚看着乔世安背对着他,走到窗边,身姿挺拔却带着一种无声的抗拒。
“世安……”陆垚站起身,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久别重逢的复杂情绪,“三年了,你……你还好吗?”
乔世安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却疏离的表情,像他俩第一次见面时,“陆学长,我很好。谢谢关心。我们还是先说案子吧,你知道什么?”
陆垚叹了口气,“世安,你也觉得我是凶手吗?”
乔世安眼睫轻颤,背过身子不去看陆垚,没有说话。他的情感告诉他陆垚不是凶手,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轻易下结论。
“好,那就一起把这个案子查明白,”陆垚的声音不自觉放软,话音刚落,便伸手牵住了乔世安的手腕,拉着人往外走。乔世安被陆垚牵着一愣,一时忘了挣扎。
乔楚生倚在二楼的栏杆上啪嗒啪嗒地抽着烟,烟头在垃圾箱上覆盖了薄薄的一层,听到开门声,他下意识抬起头看去,就看到陆垚拉着乔世安走了出来,“快带我去聂府”。
白幼宁一时没反应过来,脚下意识跟着那两人离开。乔楚生将吸进肺里又缓缓吐出,烟头按在旁边的垃圾箱上,眯了眯眼,大步跟了上去。
“去聂府做什么,我们都已经勘察完了,”乔楚生拦住陆垚面前。
“我需要重新勘查现场。”陆垚的语气坚决,但握着乔世安手腕的手却没有松开,“也需要世安帮我确认一些关键细节。”
乔楚生的目光落在陆垚的手上,眉头微蹙,“放开他。”
陆垚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握着乔世安的手腕,他松开手,但眼神依然急切地看着乔世安。
“哥,既然陆先生答应帮忙,不妨听他的,去现场看看。”乔世安整理了一下袖口,声音温润但坚定。
乔楚生点点头,既然乔世安说了,他又想利用路垚查案,正好遂了心意
看着弯腰要坐进车的白幼宁,乔楚生拉住那人的胳膊将人拽下车,白幼宁见此一脸不服和不解,“楚生哥~”
乔楚生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熟练地哄了白幼宁几句,便同乔世安和路垚一起坐车前往聂府。
路上,乔楚生将大致案情和后座的二人简单介绍了一遍
到了聂府,路垚插着兜走在前面,乔世安和乔楚生在后面跟着
“装修风格好奇怪啊,”路垚见到满屋镜子的聂府卫生间不禁发出一句感叹,“镜子对照,这风水得多差啊。”
乔楚生背着手,嗤笑着调侃一句,“还懂风水呢。”
乔世安没管两位,走到洗手台旁边的镜子旁查看
路垚余光瞥见乔世安的动作,一边回应着乔楚生自己只是略知一二,一边大步朝乔世安的身边走过去,“你相信镜子里会有人钻出来吗?”
乔世安摇摇头
就见乔楚生也朝二人的方向走近几分,“但也没有别的更好的解释了。”他顿了顿,朝乔世安微微低头,“有发现什么吗?”
乔世安抬起头看了看乔楚生,淡淡笑了笑,“没有,应该是有机关吧”
路垚听此挑挑眉,下意识摸了摸乔世安的头发,这个动作他三年前经常做
乔楚生没有看到,乔世安倒是呼吸一滞,不着痕迹地朝旁边挪了挪身子听着乔楚生说话,“案发之后,除了死者和三个保镖之外,再没有任何人出入过。建筑图纸也对比过了,没有任何可以藏人的空间。”
乔世安垂着眼眸,“那陈老六当场就死了吗?”
乔楚生想了想,“我来的时候聂府的家庭医生在现场,说采取了紧急救治,但还是无效。”
乔世安点点头,“那凶手会不会当时就在现场?”
乔世安话音刚落,一直敲敲打打的路垚停下动作,双手扶住其中一块玻璃晃了晃,“还不一定哦~小朋友”
乔世安耳尖瞬间一红,刚想嗔骂他两句,就看到路垚将那块玻璃上下一动,“这块玻璃有点松动,后面应该有条密道。”
乔楚生叉着腰,眉头一挑,“都已经检查过了,后面是实心的墙,估计就是装修的时候没有连好”
几人没有收获,只得重新回到巡捕房,因为验尸报告太过于潦草简单,乔世安去重新尸检,而路垚则坐在真皮沙发上翻看着三个目击证人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