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单贴出来,杨涵博第一,魏子宸第二,差0.5分。
走廊里撞上,魏子宸先开口:"这次最后一道大题你用了非标准解法,扣分了?"
杨涵博靠在墙边,眼皮都没抬:"托你的福,阅卷老师良心发现。"
"什么意思。"
"你那篇作文写得太标准了,显得我另类。"
魏子宸笑了一下,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笑,是嘴角只歪一瞬的:"杨涵博,你嘴上不饶人的本事比成绩稳。"
"彼此彼此。"杨涵博终于看他一眼,"魏子宸,你每次考完都要过来点评我的卷子,是怕我超过你,还是——"
"还是什么?"
"还是想找借口跟我说话。"
雪松味儿压不住地浮上来一层,魏子宸往前半步,声音压低:"那你呢?每次都等我先开口,是怕主动了丢面子?"
白玫瑰猛地一收,杨涵博后颈抑制贴边缘泛白。他没退,但下颌绷紧了:"魏子宸,你越界了。"
"我每次都越界,你每次都不躲。"
杨涵博转身走了,步子比平时快。
魏子宸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把攥紧的拳头松开——掌心四个指甲印。
死对头日常碎片:
图书馆抢同一张靠窗位,谁先到谁坐,另一个就在对面坐下,全程零交流,但翻书节奏都同步
竞赛选拔赛,杨涵博交卷比魏子宸早三十秒,路过他桌边时笔袋"不小心"碰掉,魏子宸弯腰捡起来,发现里面多了一颗薄荷糖——杨涵博不吃薄荷
体育课分组,老师把他俩分到一队,全程配合完美到像排练过,结束后又恢复陌生人状态
魏子宸易感期那次,杨涵博从他身边走过,白玫瑰突然放了一瞬——不是防御,是确认。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死对头的本质:
不是真的恨,是两个人都太骄傲,谁都不肯先承认"我对你有兴趣"。
冷对冷,刺对刺,信息素却在每一次交锋里越缠越紧——白玫瑰不收了,雪松不退了,只是表面上谁都不说破。
全校都看出来了他俩不对劲,只有他俩自己还在演"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