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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组岔路

桂瑞:于聚光灯下相爱

一周后的集体大会,教练拿着名单走进练习室,宣布新一轮自由分组的消息。

练习室里瞬间响起细碎的议论声。月度考核结束,旧的双人舞台任务画上句号,接下来要准备主题展示,不再强制捆绑搭档,所有人可以自主选择队友组队排练。

张函瑞捏紧手里的矿泉水瓶,下意识侧头看向身侧的张桂源。心底还悄悄抱着期待,像从前无数次一样,他们继续一组,一起抠动作,一起磨合曲目。

张桂源也察觉到他的目光,目光短暂相撞,却没有开口。

教练简单讲完规则,就让大家自行商量组队。周围少年立刻三三两两聚拢,互相邀约。张函瑞正要迈步走向张桂源,另一个队友先一步走到张桂源面前,笑着发出邀请:“桂源,要不要来我们组?我们还差一个舞蹈主力。”

空气安静一瞬。

张函瑞脚步顿在原地,停在了半路上。他站在不远处看着,指尖微微收紧,连呼吸都放轻,静静等着张桂源的答复。

张桂源沉默几秒,抬眼看向那个队友,轻轻应下:“好。”

简单一个字,轻飘飘落进练习室,却重重砸在张函瑞心上。他愣在原地,一瞬间有些茫然,心里空落落的。他没有想到,张桂源会答应别人的邀约,没有先来找他。

张桂源余光瞥见站在原地的张函瑞,心头微微一沉,可话已经说出口,无法收回。他想上前解释两句,周围不断涌上来讨论排练计划的队友,把两人之间那点距离隔得更远。

张函瑞慢慢收回目光,低下头,抿了抿唇。他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转头接受了另一个声乐向小组的邀约。至少在这个小组里,他可以负责主要的演唱部分。

分组尘埃落定。练习室被划分成好几块区域,不同小组占据不同角落,各自播放伴奏排练。张函瑞的小组在镜子左侧,张桂源的小组在镜子右侧,隔着宽阔的练习场地,遥遥相望。

镜子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张函瑞跟着队友练习声乐段落,开口唱歌的时候,目光总会不受控制地飘向镜面,映出另一侧少年的身影。张桂源正耐心纠正队友的舞蹈动作,俯身示范走位,神情认真。从前,这些动作都是单独教给他的。

明明只是分开排练,却好像隔了很远。

休息间隙,张函瑞坐在地板上喝水,看着对面小组说说笑笑,心里闷闷的。他忍不住胡思乱想,是不是上次后台镜头那件事,张桂源不想再和自己搭档,怕再引起旁人注意。念头一旦冒出来,就不断蔓延,越想越难受。

张桂源也时不时看向镜子对面。他看见张函瑞和队友凑在一起讨论乐谱,笑得很自然。明明是张函瑞擅长的领域,本该替他开心,可心底却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闷意。他不是刻意避开张函瑞,只是刚才队友先开口,他来不及思考。他想找机会过去说几句话,可又顾虑镜头,顾虑旁人的目光,最后只能作罢。

午休的时候,所有人结伴去食堂。队伍自然分成两组,张函瑞走在前面那堆人里,张桂源落在后面。两人不再并肩同行,一路没有交谈。

傍晚,各组继续加练。练习室顶灯依旧高悬,照亮整片地板。张函瑞小组排练结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路过张桂源那一组的排练区域。

两人视线猝不及防对上。

短暂的对视之后,张函瑞轻轻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脚步没有停下,径直走了过去。擦肩而过的瞬间,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没有交谈。

张桂源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起。

等练习室大部分人离开,只剩下零星几个人。张桂源站在原地,望着镜子里空出来的位置。从前这个位置,是张函瑞站的地方。

他原本以为,搭档只是一个简单的选择。直到此刻分开排练,隔着镜面遥遥相望,才真切体会到,少了那个人在身边,练习室好像冷清了不少。

这只是一次分组变动,不算争吵,不算决裂。但少年心底的猜忌,已经悄悄生根。前路的岔路口已经出现,他们第一次,没有站在同一边……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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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我月考语文考了年级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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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情绪拿捏得很到位,看得很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