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濒临开除！绝境激活系统

程锦盯着眼前半透明的系统面板，内心翻涌如海啸，脸上的表情却死死压住，只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微笑。

“程锦？你笑什么呢？鸡腿有毒？”王胖子抬头，嘴里塞着第三根鸡腿，一脸狐疑。

“没什么。”程锦收敛笑意，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扒饭，“就是突然觉得，今天的鸡腿特别香。”

【叮！新手大礼包已发放：极致手部校准（被动）、初级极速拧丝（主动）、百分百容错天赋（被动）。是否查看详情？】

程锦默念：“查看。”

【极致手部校准（被动）：宿主双手永久获得微米级对位精度，拧丝时自动校正螺纹咬合角度，消除发力紊乱、对位偏差、卡顿等一切负面状态。】

【初级极速拧丝（主动）：激活后，宿主拧丝速度提升300%，持续30秒。冷却时间：5分钟。当前等级：初级。可升级。】

【百分百容错天赋（被动）：宿主拧丝过程中，所有操作误差自动修正至合格标准以上。任何螺丝，一经宿主之手，永不报废。】

程锦深吸一口气。

永不报废。永不报废！这四个字在他脑子里炸开了花，震得他头皮发麻。五年了，他报废了少说几千颗螺丝，被骂了几千次废物，现在系统跟他说——永不报废？

“王胖子。”程锦突然放下筷子。

“嗯？”

“你说，一个人要是突然从废体变成天才，会不会吓死人？”

王胖子眨巴眨巴眼：“你？变天才？程锦你是不是吃坏肚子了？食堂的鸡腿果然有问题——”

“我是说如果。”

“如果啊……”王胖子认真想了想，“那估计整个厂区都得炸。你想啊，你这五年积累了多少嘲笑你的人？张秃子、周虎、孙浩、方宇，还有刘大强，这些人要是看到你突然逆天，那脸打得，啪啪响，能肿成猪头。”

程锦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非常好。”

他站起身，端着餐盘就走。

“哎你干嘛去？”王胖子在后面喊。

“回车间。”程锦头也不回，“拧螺丝。”

下午一点，程锦站在自己的工位前。

流水线轰隆隆地运转，无数半成品从他面前经过。旁边的工位上，张秃子正一边拧螺丝一边跟人吹牛，周虎在另一头骂骂咧咧地催新人快点，李娟板着脸来回巡视，手里捏着质检记录本，眼神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每一个工位。

没有人注意程锦。或者说，没有人愿意注意程锦。

程锦低头看着面前的螺栓和螺母。

他伸出右手，拿起一颗螺母。

手指触碰到金属的一瞬间，一种奇异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开来。和以前那种“错位感”完全相反——这一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螺纹的角度、螺距的偏差、扭矩的临界点。他的手指微微调整角度，轻轻一转。

螺母顺滑地旋入，螺纹完美咬合。

一圈、两圈、三圈——

“咔。”

拧紧到位。扭矩刚刚好。

程锦看着手里那颗螺丝，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完美。

完美得不像话。

他又拿起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一颗比一颗快，一颗比一颗精准。他的手指仿佛被重新校准过，每一次旋转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发力都不多不少。那些困扰了他五年的“错位感”“卡顿感”“偏差感”，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流畅到极致的丝滑。

“啪。”

程锦把第五颗螺丝放进成品框，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让他浑身不舒服的声音。

“程锦。”

刘大强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数据单，脸上挂着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人事经理梁经理。

梁经理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在程锦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文件。

“程锦，入职五年，螺丝考核连续五年零分。物料报废率长期维持在80%以上，巅峰时期达到94.7%。综合评定：无培养价值，建议清退。”

他合上文件，语气平淡得像在读天气预报：“人事部已经批准。明天起，你不用来了。”

周围瞬间安静。

然后张秃子第一个笑出声：“哈哈哈哈！终于开了！我就说嘛，废体迟早要滚！”

周虎也咧嘴：“早该开了，浪费了五年粮食。”

李娟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刀：“按照厂区规定，清退员工需完成当日最后一班岗。程锦，你今天的产量……零。所以严格来说，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刘大强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程锦，收拾收拾吧。别赖着，难看。”

程锦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第六颗螺丝。

他低头看了看那颗螺丝。又抬头看了看面前这群人。刘大强的势利、张秃子的刻薄、周虎的冷漠、李娟的刻板、梁经理的无情——五年来，这些面孔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像一组永不落幕的嘲讽剧。

他以前总觉得，算了，摆烂吧，他们笑他们的，我活我的。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手里有一颗完美的螺丝。

“梁经理。”程锦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嗯？”

“你说我产量零，对吧？”

“对。”

程锦举起手里那颗螺丝：“那这颗算什么？”

梁经理皱眉看了一眼：“一颗螺丝能证明什么？你五年报废了几千颗，一颗合格品改变不了什么——”

“那如果我说，”程锦打断他，“我能在一分钟内，拧出三十颗完美螺丝呢？”

全场安静。

然后张秃子笑得前仰后合：“一分钟三十颗？哈哈哈哈！程锦你疯了吧！厂区记录是一分钟二十四颗，刘组长都做不到三十颗！你一个废体——”

“赌不赌？”

程锦看向刘大强。

刘大强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赌。”程锦把螺丝往操作台上一拍，“一分钟，三十颗。做不到，我自己滚，不用厂区开除。做到了——”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嘴角咧开一个极其嚣张的弧度：“——刘组长，你给我当众道歉。”

车间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张秃子不笑了，周虎不骂了，李娟的质检记录本悬在半空。远处几个工位的新人探头探脑，方宇和白哲挤在一起看热闹，孙浩甚至掏出了手机准备录像。

刘大强脸色变了又变。

“你认真的？”

“认真得不能再认真。”

“好。”刘大强冷笑，“我倒要看看，一个废体怎么在一分钟里拧出三十颗螺丝。计时——开始！”

程锦深吸一口气。

他伸出双手，同时拿起两颗螺母，对准螺栓。

系统面板在他视野角落里闪了一下：【初级极速拧丝，是否激活？】

程锦默念：激活。

下一秒，他的双手消失了。

不是真的消失，而是快到了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程度。两颗螺母同时旋转，螺纹咬合的声音密集得像机关枪，旁边的成品框“叮叮叮”地响个不停，一颗又一颗螺丝落进去，整整齐齐，完美无缺。

张秃子的嘴张成了O型。

周虎手里的扳手掉了。

李娟的记录本“啪”地掉在地上。

方宇和白哲对视一眼，两人脸上的表情像是同时被雷劈了。

王胖子从食堂赶回来，刚进车间就看到这一幕，嘴里的辣条直接喷出去三米远：“我操——！！！”

三十秒。

程锦停下双手。

操作台上，整整齐齐摆了三十一颗螺丝。每一颗都精度完美，扭矩达标，螺纹无损，光亮如新。

而计时器，停在四十七秒。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刘大强的脸色从红到白，从白到青，从青到紫。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程锦擦了擦手，抬头看向刘大强，笑得温良恭俭让：“刘组长，我赢了。”

“你——你作弊！你肯定作弊了！”张秃子突然跳起来，“你一个废体怎么可能——”

“李姐。”程锦转头看向李娟，“你是质检。你来验。”

李娟愣了几秒，然后机械地蹲下身，一颗一颗地检查那些螺丝。她的手指在颤抖，瞳孔在放大，嘴里念念有词：“精度……完美……扭矩……完美……螺纹……完美……全部……完美……”

她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全部合格。不，不是合格——全部优等。刷新了厂区单批次最高精度记录。”

“不可能！”刘大强终于找回了声音，“你刚才绝对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我要上报——”

“刘组长。”

程锦向前一步，站在刘大强面前。

他比刘大强矮半个头，但此刻，刘大强觉得自己在面对一座山。

“我刚才说了，赌约成立。我赢了，你道歉。”程锦语气平淡，“当然，你也可以不道歉。但这里所有人都看着。包括梁经理。”

梁经理站在一旁，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闪了闪。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清退文件，又看了看操作台上那三十一颗完美螺丝。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动作——他把清退文件撕了。

“程锦，”梁经理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你的档案，需要重新评估了。”

程锦没理他，只是盯着刘大强。

刘大强的嘴唇又哆嗦了两下。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张秃子缩了，周虎低头了，李娟还在震惊，远处的孙浩、方宇、白哲都盯着他看。

最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声音比蚊子还小。

程锦掏了掏耳朵：“啊？刘组长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清。”

“对不起！！！”刘大强吼出来，整张脸涨得通红。

程锦满意地笑了。

“行了，刘组长。道歉我收到了。以后——请多指教。”

他转身回到工位，拿起下一颗螺母，继续拧。

车间里依然安静。但安静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涌动。那是五年来积累的嘲笑、轻视、鄙夷，在今天被一锤子砸碎的声音。

王胖子屁颠屁颠跑过来，压低声音：“程锦，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程锦头也不抬：“夺什么夺，这叫——厚积薄发。”

“厚积？你厚积了五年废体？”

“五年废体，五年蓄力。”程锦转动螺母，咔哒一声完美到位，“今天才开始爆发。”

王胖子愣了半天，最后竖起大拇指：“牛逼。我服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大哥。”

“你比我大两岁。”

“大哥不分年龄！”

程锦笑了笑，继续拧螺丝。系统面板在他视野角落里闪烁着：

【叮！隐藏任务触发：一鸣惊人。任务进度：30%。继续加油，让更多人见识废体的力量！】

程锦嘴角上扬。

这才刚开始。

车间门口，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扎着马尾的女生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抱着一摞质检报表。她看到了刚才的一切，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林晓晓。厂区唯一一个从不嘲笑程锦的质检员。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报表，又抬头看了看程锦的背影，嘴角微微弯了弯，没说话，转身走了。

但她记住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