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边还要半小时,睡吧。”陈浚铭一边说,一边把肩膀往他这侧递了点。
陈思罕犹豫了一下,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了看后面两排一秒钟假装很忙的其他人,然后慢慢把脑袋靠在了陈浚铭的肩膀上。
动作很轻,一开始都不敢实打实地靠下来,一点点的加重,像试探,更像在小心确认这个位置是不是被允许的。
陈浚铭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他没有动,没有躲开,但离陈思罕更近的那半边肩膀是倾斜的,想让陈思罕靠得更舒服些。他就那么坐着,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低头看手机。
后排,左奇函等了半天,觉得时机成熟了才把脑袋伸到过道里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缩回去,惊得直接用手捂住了嘴。
王 橹杰有点无奈,用气声问他:“你要说什么?”
左奇函还捂着嘴,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杨博文瞥了他一眼,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杨博文:左奇函说他不想说话。
左奇函:我没有。
左奇函:我只是觉得我现在说什么都会破坏气氛。
张函瑞:你有这个觉悟很好。
张桂源:继续保持。
王 橹杰:很难得。
左奇函:你们能不能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左奇函:我又不是不会长大。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陈思罕的脑袋从陈浚铭的肩膀上慢慢滑下去,最后整个人歪着,睡得东倒西歪。陈浚铭怕他被车子晃醒,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揽住他的肩膀,陈思罕就枕在他胸膛上睡得很香。
陈浚铭低头,只能看见陈思罕的鼻尖和脸颊,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呼吸均匀,睫毛偶尔颤一下,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他的头发又蹭在陈浚铭的脖颈上,痒痒的。
车厢里很安静,夜色将他们吞没,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偶尔有人小声说话的声音。陈浚铭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陈思罕的肩膀上轻轻摩挲着。
他想,如果时间停在这一刻,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哥哥,你知不知道。
你真的很乖。2
老师写的氛围好细腻呀,感觉超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