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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团子

综影视:美人裙下客

他蹲坐在床边,无奈得说道,“不行哦,那个太凉了,乖乖的,好不好。“

  “不吃画不出来!“

  他试图转移话题,“需不需要按摩,我在网上学的,给你松快松快。“

  “我要吃俄罗斯大蛋筒!“

  宋清棠说得理直气壮,这五个字从嘴里说出来,带着点任性的、孩子气的渴望。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被屏幕光映得有些苍白的脸上,又迅速扫了一眼窗外白晃晃的、蒸腾着热浪的街道。

  冰淇淋。还是蛋筒的。他脑子里几乎立刻蹦出阿姨反复叮嘱过的话:“她肠胃弱,凉的、油的、硬的,都得格外小心,吃了准不舒服。”这三个月里,他连给你喝的水都严格控制着温度,更别提这种直接从冰柜里拿出来的东西。

  他想说“不行”,这两个字已经堵在了喉咙口。

  “我就要吃。“

  “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沈顾,沈顾,你看,我现在都能下地走了。“

  宋清棠的身体确实好了很多,她这三月每天按时吃饭按时吃药按时去医院复查,每天还坚持做复健,就连医生都夸宋清棠恢复得好。

  “沈顾,我都这么努力了,难道还不配得到一个冰淇淋吗?“

  沈顾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下不为例。“

  宋清棠如愿听见冰箱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翻找的窸窣声。

  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个碗走出来,碗里不是冰淇淋,而是几块淡黄色的、看起来软糯糯的东西,上面淋着一点琥珀色的蜂蜜,还撒了几粒白色的芝麻。他走到她的工作台边,把碗放在西瓜碗旁边。

  “芒果糯米糍。”他开口,声音有点干,像是努力在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些,“我自己试着做的。糯米粉蒸的皮,里面是芒果泥,冰箱里稍微冰了一下,不硬,也不是很凉。”他用手指碰了碰碗边,示意温度。“蜂蜜是温的,淋上去刚好。你尝尝这个,口感有点像……软的冰淇淋?甜的,凉的,但不伤胃。”

  他站在宋清棠旁边,没有离开,目光紧紧锁着她的脸,观察她对这个替代品的反应。

  宋清棠嘴唇瘪了下去,一脸的幽怨。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线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他知道这比不上什么“俄罗斯大蛋筒”,但他更知道,真让宋清棠吃了那个,半夜胃疼起来受罪的还是她自己。他不能由着宋清棠这么胡来,哪怕她会因此不高兴。

  见宋清棠没动,依旧盯着他,一副非蛋筒不可的架势,沈顾心里那点无奈变成了更深的焦灼。

  他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手臂撑在她椅背和工作台边缘,将宋清棠半圈在他的身影里,这个姿势带着点压迫感,。

  “宋清棠”他叫你的名字,声音低沉,带着三个月来少有的严肃,“你身子什么情况,你自己清楚。“冰淇淋,你吃了,十分钟可能痛快,后半夜胃绞起来,你还能化得动?”他顿了顿,看着你微微颤动的睫毛,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坚持:“画不出来,咱想别的法子。出去透透气?或者……你跟我说说,卡在哪儿了?老子谁然不懂画,但听人倒倒苦水还行。再不行,我陪你干坐着,也比吃那玩意儿强。”

  他伸手指了指那碗芒果糯米糍,指尖几乎要碰到碗沿,又缩了回来。“这个,我试过味道,还行。你先垫一口,甜甜嘴。“

  “我不要,你让我摸摸胸肌。“

  “什么?“沈顾刚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惊得目瞪口呆。

  “我说,给我摸摸你的胸肌,我想感受一下。“

  “哎呀,我画画需要参考人体嘛,没有我画不出来。“

  “你别想那么多。“

  宋清棠扯起谎来,脸不红心疼的,就这么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直直望着你,这可苦了沈顾。

  他耳根瞬间烧得通红,一路蔓延到脖颈,没入衣领之下。

  “你画的是恐怖漫画!”他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声音陡然拔高了些,带着虚张声势的怒气,“老子这身板,跟那些鬼啊怪啊的,有半毛钱关系吗?!少……少拿这种借口糊弄人!”

  他说得斩钉截铁,可闪烁的眼神和微微发颤的尾音,却暴露了他内心的底气不足。

  “谁说恐怖漫画不需要参考人体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

  “就一下。”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宋清棠的眼睛。

  “隔着衣服。”他又飞快地补充了一句,像是生怕宋清棠反悔或者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他僵硬地半跪在宋清棠床前,耿着脖子不愿意看这个小流氓,最后索性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颤抖得厉害,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挺了挺胸膛,那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背心紧紧包裹着的、饱满而结实的胸肌,就那样毫无防备地、带着一种任人宰割般的僵硬,呈现在宋清棠面前。

  他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放在膝盖上,指节捏得咯吱作响,整个人像一座紧绷的、即将迎接审判的“罪人“。

  “真可爱。“

  宋清棠看着他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泛红的耳廓,由衷地赞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