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念念刚睁开眼,就看见图图趴在床边,眼睛亮晶晶盯着她。
“念念!生日快乐!”图图压低声音,像是怕吵醒爸爸妈妈,“我给你准备了礼物!是我亲手做的!要等晚上才能拿出来。”
念念眨了眨惺忪的眼睛,小声呢喃:“生……日?”
“对呀,今天是念念两岁的生日!”张小丽端着一杯温水走进卧室,脸上带着温柔笑意,“今天我们家要给小寿星过生日。”
早饭桌上,胡英俊也笑着开口:“晚上我们买蛋糕,还有念念爱吃的香蕉。”
图图扒拉着碗里的粥,心里一直惦记着藏在自己玩具箱最底层的手工。那是他前几天在幼儿园偷偷做的,一张彩纸画出来的贺卡,上面画着大大的图图,小小的念念,还有小怪,五颜六色涂得满满当当。
白天依旧是平淡温馨的日常。张小丽在家收拾屋子,念念坐在地毯上翻图画书,图图时不时跑过来陪妹妹玩一会儿,又跑去卧室,小心翼翼检查贺卡有没有被弄坏。
等到下午,胡英俊出门,带回一盒小小的奶油蛋糕,蛋糕上面点缀着新鲜水果,还有两根细细的生日蜡烛。
傍晚,天色暗下来,客厅的灯光轻轻亮起。
餐桌收拾干净,蛋糕摆在中间。小怪似乎也察觉到今天不一样,跳上椅子,蹲在一旁好奇地望着蛋糕。
“好了,我们点蜡烛!”胡英俊拿出打火机,轻轻点燃两根蜡烛。
暖黄的火苗轻轻晃动,映在一家人的脸上。
张小丽把念念抱到椅子上,图图站在她身边。
“来,我们一起唱生日歌。”
一家人轻声唱起生日歌,歌声软软的,在小小的客厅里回荡。
念念望着跳动的烛火,眼神懵懂,安静地坐着。她明白这是属于胡念念的生日,属于这个身份独有的仪式。
“念念,吹蜡烛!”图图小声提醒。
念念深吸一口气,小小的嘴巴往前一鼓,呼——
蜡烛熄灭,淡淡的白烟缓缓飘起。
胡英俊笑着鼓掌:“太棒啦!小寿星吹蜡烛成功!”
张小丽切下一小块蛋糕,放在念念的小盘子里,奶油不多,水果切得碎碎的,适合小孩子吃。
图图这时才想起自己的礼物,连忙转身跑回房间,捧着那张彩纸贺卡跑回来,郑重递到念念手里。
“念念!这个送给你!我画的!你看,这是我,这是你,还有小怪!”
念念捧着薄薄的贺卡,指尖轻轻抚过纸上歪歪扭扭的线条,抬眼看向哥哥,嘴角扬起浅浅的笑。
“谢……谢哥。”
图图瞬间开心得挺直脊背:“不用谢!以后我保护你!”
几个人分吃蛋糕,甜甜的奶油在舌尖化开。小怪蹭过来,胡英俊给了它一小块无奶油的水果。
夜色温柔,蛋糕甜香漫在屋内。
念念低头看着手里的手绘贺卡,心里静静记着这一刻。
她是浮世过客,可此刻这份生日的欢喜,真实落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