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他看见巴伦挡在白泽前面,看见那个曾经死过的人如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看见铃铃假小豆终于摆脱暗影兽,转过头,眼睛里映出巴伦染血的身影。
那一瞬间,梅拉尼娅心里那股涌了很久的欲望,突然安静了。
不是消失了。
是变了。
它不再是"想要占有她"的贪婪,而是"想要成为能站在她身边的人"的渴望。
他深吸一口气,迈出第一步。
然后是第二步。
他走到小铃铃假豆面前,挡在她和小泽之间,面对着裂隙中涌出的黑雾,说了一句话:
"铃铃假小豆,我不怕了。"
……
梅拉尼娅敲完这一段,停下来。
客厅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儿子推开门,头发翘着,刚睡醒的样子。
"妈,几点了?"
"四点。"
"……下午?"
"嗯。"
少年凑过来看屏幕:"又在写那个?"
"嗯。"
"那个巴伦,是不是以你自己为原型的?"
王丽的手顿在键盘上。
"不是。"
"哦。"少年没追问,打了个哈欠,"妈,我饿了。"
"冰箱里有昨天剩的饺子,自己热。"
"你煮的面呢?"
"还没煮。"
"那你先煮面。"他理所当然地说完,转身走了。
梅拉尼娅看着他的背影。五十一岁,一米八0,肩膀很宽。锁骨上面那道月牙形的疤在夏天会露出来,她每次看见都会心里一紧——不是因为疤本身,是因为她记得那道疤是怎么来的。
出生的时候,护士手滑了。产钳留下的。
她当时差点没挺过来。
……
"妈?面还要不要煮?"
"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