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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替嫁权臣他真香了

第三十五章 大婚

苏晚和萧璟的婚事,办得不大。

萧璟原本想大操大办,被苏晚拦了。她说她打了三年的仗,见惯了生死,那些繁文缛节能省则省。萧璟想了想,依了她。只让礼部拟了一个简省的仪注,在宫中设了宴,请了几位近臣和宗室,便算成了礼。

成婚那日,是四月初八。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苏晚穿了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与两年前在裴府穿的那身一模一样。但这一次,她是为自己穿的。

春杏替她梳头,一边梳一边念叨着吉祥话,说着说着自己先哭了。苏晚从镜子里看她,笑了一下。

“哭什么,又不是不回来了。”

春杏抹着眼泪:“奴婢知道。就是想起从前……夫人从前在裴府的时候,洞房夜连个暖床的丫头都没有,将军连句话都不跟您说……”

苏晚垂下眼,看着镜中自己的脸。那张脸比两年前瘦了些,也黑了些,眼角眉梢多了些风霜的痕迹。但那双眼睛是亮的,平静而从容。

“从前的事,都过去了。”她说。

春杏替她插上那支银簪。梅花簪头在烛光里泛着温润的光,衬着大红嫁衣,格外醒目。

吉时到了,宫中的仪仗来了。苏晚盖上盖头,被春杏扶着出了苏宅的门。门外停着一顶花轿,八人抬的,红绸扎得喜庆。她上了轿,听见外面的鼓乐声响起,轿子稳稳地起了。

她坐在轿中,听着外面的喧闹声,心里却很平静。

花轿从苏宅到皇宫,走的是京城最长的那条长街。街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有人认出了苏晚的仪仗,低声议论着:“就是那个女将军!替咱们打突厥的那个!”“听说陛下等了她好几年呢!”“啧啧,一个替嫁的庶女,竟然当了皇后……”

苏晚听着那些话,嘴角弯了弯,没有在意。

花轿进了宫门,一路抬到举行大典的正殿前。苏晚被春杏扶下轿,踩着红毡一步步走进殿中。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萧璟站在御阶之上,穿着一身大红喜服,衬得面容清隽而明亮。他看着她一步步走近,目光里满是温柔。

苏晚走到御阶前,站定。礼官唱礼,她与萧璟并肩而立,朝天地行礼,朝祖宗行礼,最后朝彼此行礼。

礼成。

萧璟转过身,面对满殿的文武百官,声音清朗:“朕今日大婚,册苏氏为后。往后,她与朕共治天下。”

满殿寂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山呼海啸般的“万岁”。

苏晚站在他身边,大红嫁衣在烛火中熠熠生辉。她抬起头,看着殿外的天空。四月的阳光明亮而温暖,几只燕子掠过殿脊,飞向远处的天际。

她想起很多年前,在苏家那间偏僻的小屋里,她蜷缩在冰冷的床板上,看着窗缝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那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能活成什么样子,只知道不能认命。

如今她站在这里,站在万人中央,穿着大红嫁衣,身边是等了她三年的人。

她低下头,摸了摸发间那支银簪。梅花簪头温热而光滑,像是把过去所有的苦都磨平了,只余下掌心里这点踏踏实实的暖意。

她抬起头,对萧璟笑了一下。

萧璟也笑了。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掌心相贴,温热而坚定。

殿外的鼓乐声再次响起,喜庆而热烈。苏晚站在萧璟身边,听着那乐声,看着满殿的笑脸,忽然想起她娘临终前说的那句话。

“好好过日子。”

她弯了弯嘴角,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声。

娘,我做到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