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服正太

“呃，干爹，我们这是要去哪？”

叶轻风挣开“叶风”的怀抱，看向四周，眼中尽显好奇。

“叶风”低头看了他一眼，脚下步伐未停。

“你这衣服太旧了，干爹带你去银河系买衣服去。”

风归跟在两人身后，默默掏出一个钱袋。

“叶哥，你上次去玩不是把钱花完了吗？”

闻言，“叶风”面色僵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

“没事，你不是还有吗？”

片刻后，“叶风”捂住叶轻风的眼睛。

“抓紧我，别掉下去了。”

……

许久，叶轻风缓缓睁开眼。

石阶一层一层往上叠，叠到半山腰，叠出几十户烟火人家。

木柱支在斜坡上，一半悬空，一半落地。

屋檐压着屋檐，只见瓦，不见墙。

寨门口有一座桥。

顶上盖着瓦，两边有长凳。

溪水从山上流下来，穿过桥底，再往山下淌。

镜前，少年怔神一瞬。

镜中之人，深蓝的底色上，绣着一条龙。

巴掌大的银牌挂在腰间，刻出来的银鸟微微振翅。

长长的尾巴端，挂着几个小巧铃铛。

走一步，响一步。

一绺蓝布缝在袖口里，柔软暖和。

叶轻风看着镜像，愣了一下。

皮肤白皙，指节分明，嘴角带着笑。

一时认不出镜中之人还是不是自己。

一旁，“叶风”捧过来一抹布巾，看了眼摇晃的叶轻风。

“别动。”

话音落下，铃铛不响了。

深蓝的头巾，绣着十字花纹，银线勾勒出的花心躺在中央。

尾端纤长的细穗盖住头发，光线反射下整体显得一片瓦亮。

铜扣挂得正好，不紧，不乱。

他转动眼睛看向一旁。

旁边桌子上，一双布鞋。

布鞋里细细纳了一层底，花草图案。

穿上时，才显异常。

踩着不硌脚，提步不显重。

凳子上，风归啃着果子。

“叶风”白了他一眼，不急不慢道，

“你就只在一边看着是吧，小心他不认你了。”

闻言，风归亮了亮钱袋，满脸无辜，道，

“那你出钱了吗？”

“……”

……

山棚，三人互相挽手，正要离开。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客官慢走。”

风归回头看去，一青年踏石而来，面带笑意。

“刚才试衣时就有此意，只是没敢出声打扰。”

“二人所带晚辈可否在此留一相作纪念？”

闻言，“叶风”想了想，点点头。

“好啊。”

叶轻风抓着他的手无声加了几分力，可还是拗不过他。

……

图片被贴到墙上正中央。

风归拉着叶轻风的手，“叶风”站在一旁，三人脸上带着笑。

三人离开后，图消失了。

只剩一片空白。

——天命，不可窥。

……

普通的街道上，叶风小心翼翼换下苗服。

他又挑了几件朴素的布衣，重新换上。

一旁，风归和“叶风”给他找了几十件同型号布衣，灰白色。

……

出店后，“叶风”握着叶轻风的手，单薄轻凉。

许久，他笑了一下。

垂头伸手逗了一下叶轻风。

“饿了吗？”

叶轻风脸微微发红，别过头，手指却不肯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