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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后的第十年

厦城往年之念

这是张海楼担任档案馆馆长的第十年,也是张海侠离开他的第十年,每年到了张海侠的忌日,张海楼总会闭门不出,他的两个徒弟早晨送来的餐食还放在门口的柜子上,饭菜已经凉了,张海婵和张海斗也只是叹了口气,把凉了的饭端走换上了新的食物,他们不知道师父那些年经历了什么事,只是总会看到师父对一张照片发呆,而那张照片上有着三个,一个是师父,一个是师祖,另一个他们不认识,担和当年的师父年龄相仿,他们也能猜出照片上的那个人是谁。

这时的张海楼站在窗前,静静的望着远方,窗外时不时传来画眉鸟的叫声,办公室里飘着白玉兰的香味,手抚摸着张海侠送他的束缚带,就像张海侠还在他身边一样,张海楼不知不觉红了眼眶,他又想起了他们共同出任务的时候,那时候多好。

从前的他总是闯祸,张海侠为他收拾了不少烂摊子,不懂师父告诉他的克服本像是什么意思,可现在他懂了,不过懂得太晚了。

张海婵敲了敲门

张海婵
张海婵

师父,是我张海婵

张海楼思绪被敲门声打断,转头看向门口

张海楼

怎么了海婵

张海楼
张海婵
张海婵

有人说要见你,我已经说过您今天不见外人,可那个人就是要进来,还说是你表弟

张海楼听到后想了一下,才想起那人是谁-何剪西

张海楼

让他进来吧

张海楼

张海婵心里有些震惊,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师父在这一天见客人。

张海婵
张海婵

好师父,我让他进来

只听见何剪西老远就喊到

何剪西
何剪西

瘟神,我终于找到你了

张海楼转头看着何剪西,他已不像当年般青春,十几年过去,他成熟不少,却再次与故人相见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张海楼

表弟,好久不见,真是岁月不饶人,你成熟了不少

张海楼

张海楼给何剪西倒好了茶

何剪西
何剪西

这茶闻着就好

张海楼

你鼻子还是这么好

张海楼

张海楼又想起了张海侠,他鼻子也是那么好

何剪西
何剪西

瘟神,刚才门口那两位是谁啊

张海楼

啊,那是我十年前收的徒弟

张海楼
何剪西
何剪西

可以呀瘟神

张海楼只是笑笑没说话

张海楼

表弟,这些年你在金藩还好吗,怎么有空来夏城了

张海楼
何剪西
何剪西

我在金藩一直都好,但我一直在找你,当年下了船我才想起你朋友要我给你的钱,可是一转头你就不见了,后来去找你还被人给打了,起身时发现你朋友给我让我转交给你的钱不见了,我也赶时间就走了,实在对不住你,到了金藩见到我家人后我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想跟你说清楚再道歉,这一有你消息我就赶来了

提到那个让他转交遗物的人,何剪西又想到了在船上差点丢了性命,行尸走肉的张海楼,他自从下了南安号总是很自责,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找张海楼,可他却像人间蒸发一般,直到打听到张海楼的消息,就坐船赶来了。

过往再次被提起,这些年活在痛苦和自责中的又何止是何剪西一人。

张海楼起身拍拍他的肩膀

张海楼

你不用自责,你本就不该卷入这件事,也是我先对不住你,你放心,钱我拿到了,打你的是一个远方亲戚手底下的人,他是来帮我的,但是不清楚事情经过就打了你,抱歉啊

张海楼
何剪西
何剪西

瘟神!你不用跟我道歉,你说东西没丢我也就放心了,能见到你我很高兴

何剪西
何剪西

看你过得这么好我也不用担心了,听说你本来是不见客的,我也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

说罢何剪西便起身要走,张海楼听完叫住他

张海楼

表弟,你应该还没有工作吧,要不到我手底下

张海楼

何剪西瞪大眼睛摇摇头,满是抗拒,南安号上的事他已经终身难忘了,他也不想丢了性命

何剪西
何剪西

这个嘛,瘟神,我没有胆量,也什么都不会,太拖后腿了

张海楼

我现在又不是探员

张海楼

何剪西满脸疑惑

张海楼

我现在是南部档案馆馆长,跟着馆长你能有什么危险,我现在需要你

张海楼

何剪西嗅觉灵敏,是帮他查案的好帮手

何剪西
何剪西

啊?瘟神,你现在都是馆长了,这么厉害

何剪西非常震惊

张海楼

所以说你跟着我没有危险,工资翻倍,厦城这么大,你都找不到这么好的工作

张海楼
何剪西
何剪西

那,那没有危险的话,可以,能帮你也是我的荣幸

张海楼

好,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助力了

张海楼

这几天张海楼主要介绍了档案馆的主要情况

张海楼

做档案馆成员要时刻保密自己的身份,对外说自己是打电报的就行

张海楼
何剪西
何剪西

哦哦,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