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无题

甜蜜穿书:汉武帝的心尖宠

第三天傍晚,刘彻把一摞竹简扔在了昭阳殿的案上。

“查出来了。”

朱轻衣正抱着刘病已哄他睡觉,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刘彻脸色不太好,但也不算暴怒,更像是早就料到了结果,只是没想到证据这么齐全。

“陈万年最近跟谁走得近?”她问。

“长安令。长安令的小舅子被你把赌坊收了,怀恨在心,托人搭上了陈万年的门路。”刘彻坐下来,翻开竹简,“匿名奏报是燕王府的人递出来的,转了两道手。朕的人顺着线摸到了蓟城。”

朱轻衣把睡着的刘病已放进摇篮,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翻了翻竹简。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燕王府门客苏文,安排人伪造账目,经长安令转递御史台。连苏文给那个递奏报的人多少跑腿钱都记着。

“刘旦。”朱轻衣把竹简合上,念了一声燕王的名字。

刘彻靠在凭几上,闭着眼,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敲。朱轻衣知道他这动作——在盘算怎么处置。

“陛下打算怎么办?”

“削他两个县的封地。”刘彻睁开眼,“再下诏斥责,让他安分点。”

朱轻衣想了想,忽然说:“陛下,我有个主意。”

刘彻偏头看她。

“不如让刘旦去书坊抄书。”

刘彻的眉头拧了起来:“什么?”

“让燕王去书坊抄书。”朱轻衣说得认真,不像开玩笑,“他不是闲着没事干嘛?他不是精力旺盛吗?让他去抄书。俸禄按书坊的规矩给,抄一卷十文,校一卷八文,装订一卷五文。多劳多得。他抄多少,赚多少。这样他有事做,没精力琢磨那些有的没的。”

刘彻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你让朕的亲生儿子,燕王,去抄书?”

“嗯。”朱轻衣点头,“陛下您想啊,他封地在蓟城,天高皇帝远,他想干什么您看不到。把他弄到长安来,放在眼皮底下,天天去书坊抄书,您随时能知道他在哪、在干什么。而且他抄出来的书卖了钱,一半入库——等于他给国库赚钱。多好。”

刘彻嘴角抽了一下。

朱轻衣继续说:“而且他堂堂一个诸侯王,跟那些乞丐赌徒一起抄书。传出去,天下人都知道燕王在书坊干活。他要是再想搞什么小动作,先得掂量掂量自己的面子。”

刘彻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是不是还有别的话没说?”

朱轻衣顿了一下。

她看着刘彻,犹豫了片刻,然后老实交代:“其实……我那个空间里,有一本《五千年历史书》。”

刘彻挑眉。

“上面写了汉朝以后的事。”朱轻衣声音低下去,“刘旦在……在刘弗陵登基之后,有过谋反的心思。他联合宗室,伪造奏章,说刘弗陵不是陛下的亲生儿子。虽然后来没成,但闹了一场。”

殿中安静了。

刘彻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盯着朱轻衣看了很久,久到朱轻衣心里开始发毛。

“你早就知道。”他开口,声音很平。

“知道。”

“那为什么不早说?”

朱轻衣咬了咬嘴唇:“因为那是历史书写的。可历史已经变了——我来了,刘弗陵还活着,钩弋夫人的事也没完全按书上走。我怕说了之后,陛下直接把他杀了。”

刘彻盯着她。

朱轻衣迎着他的目光,不躲不避。

“陛下,”她轻声说,“您答应过我不乱杀人的。刘旦有错,该罚,但罪不至死。而且他现在还没做那件事,他只在蓟城递了个奏报。您要是因为这个杀他,朝中会怎么想?天下人会怎么想?”

刘彻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暮色从窗缝里漏进来,把他的侧脸染上一层昏黄。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朱轻衣以为他不打算说话了。

“抄书。”刘彻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让燕王抄书。这个主意亏你想得出来。”

朱轻衣松了口气,嘴角弯起来。

刘彻转过头看她:“你方才说的那些话——历史书上写的那些,朕记住了。朕不杀他。但朕也不会让他有那个机会。”

“那陛下打算怎么处置?”

“按你说的办。”刘彻拿起案上的竹简,在手里掂了掂,“下诏,斥责燕王刘旦私通外臣、诬告命妇。削封地两个县。召入长安,编入书坊,抄书自省。”

朱轻衣愣了一下:“召入长安?”

“嗯。”刘彻把竹简扔回案上,语气淡淡的,“他不是想闹吗?朕让他来长安闹。让他天天跟你手底下那些乞丐赌徒一块儿抄书,看他还闹得起来。”

朱轻衣忽然觉得刘彻这一招比她想的还狠。

她只是想给刘旦找点事做。刘彻直接把他弄到眼皮底下,削了封地,塞进书坊,让他干活。这比任何斥责诏书都更能打刘旦的脸。

“陛下,”她小声说,“您不生气?”

“生什么气?”刘彻看她一眼,“朕的儿子,朕自己清楚。刘旦那点心思,朕早就知道。只是以前没抓到实证,不好动他。这回他自己送上门来,朕不收拾他,对不起他费的那些心思。”

朱轻衣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闷声说:“陛下英明。”

刘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少来这套。你方才说‘其实刘旦在……’那个吞吞吐吐的样子,朕还以为你要交代什么大罪。”

“那陛下听到历史书的事,怎么反应这么平淡?”

刘彻哼了一声:“朕早就猜到了。你那个空间里什么都有,怎么可能没有历史书。你不说,朕也不问。今天你自己说出来了,倒是省得朕再琢磨。”

朱轻衣抬头看他:“陛下不怪我瞒着?”

“怪。”刘彻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所以罚你今晚多喝一碗汤。”

朱轻衣笑了:“那陛下陪我喝。”

“朕不喝。朕喝腻了。”

“那我给你换一种,明天炖鱼汤,加几滴灵泉水。”

刘彻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第二天,诏书从长安发往蓟城。

燕王刘旦接到诏书时,正在书房里等苏文的好消息。他打开竹简,先看到“削封地两个县”,脸就白了。再看到“召入长安,编入书坊,抄书自省”,整个人僵在原地。

“抄书?”他把诏书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父皇让本王去抄书?”

苏文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

刘旦把诏书拍在案上,站起来走了两圈,又坐下,又站起来。

“父皇这是……”他咬着牙,“这是拿我当什么?当那些乞丐赌徒?”

苏文小心翼翼道:“大王,诏书上写的是‘抄书自省’。去了之后,大概就是让大王在书坊里待着。”

“待着?”刘旦冷笑,“父皇把我弄到长安,放在眼皮底下,还削了我两个县。这是拿我当人质!”

苏文低头不语。

刘旦深吸了几口气,把诏书重新拿起来看了一遍。看到最后一行时,他的目光停住了。

上面写着:“书坊工钱,多劳多得。燕王刘旦,按章领取。”

他看了很久,忽然问:“抄一卷多少钱?”

苏文愣了一下:“臣……臣去打听。”

三天后,刘旦从蓟城出发,往长安来。随行只带了几个随从,连仪仗都没摆。他骑在马上,望着长安方向,脸色铁青。

而长安这边,朱轻衣正在千古书坊后院安排新到的人手。

“燕王来了之后,跟其他人一样。”她跟周掌柜交代,“给他一张桌子,一套笔墨,一摞书稿。每天抄多少算多少,按卷给钱。不许特殊对待,也不许克扣。”

周掌柜犹豫:“东家,那可是燕王……”

“燕王怎么了?”朱轻衣看他一眼,“进了书坊的门,就是抄书的。他抄得好,我多给他派活。他抄得差,我照样扣钱。”

周掌柜把话咽了回去。

丙吉在旁边抱着刘病已,小声嘟囔:“东家,燕王来了之后,怕是要闹。”

“闹就闹。”朱轻衣拍了拍手上的灰,“他闹一次,我扣他一天工钱。闹两次,扣两天。他要是天天闹,天天没钱拿。看他能撑几天。”

---

天幕时空·唐

立政殿中,李世民放下茶盏,表情复杂。

长孙皇后看他一眼:“陛下在想什么?”

“让燕王抄书。”李世民摇了摇头,“朕想了半天,想不出比这更损的招。”

长孙皇后轻声笑了:“但管用。刘旦被弄到长安,削了封地,塞进书坊,跟乞丐赌徒一起干活。他的面子、里子,全没了。”

魏征捋须:“而且朱轻衣说了那本历史书的事。汉武知道了刘旦日后会谋反,却没杀他,选了这么个法子。这比杀了他还让刘旦难受。”

天幕时空·明

坤宁宫中,朱元璋笑得直拍大腿。

“抄书!让燕王抄书!哈哈哈哈!”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咱怎么没想到这招!以后咱哪个儿子不听话,咱也让他去抄书!”

马皇后笑着摇头:“陛下,您儿子们都大了,哪能说让抄书就抄书。”

“怎么不能?”朱元璋一瞪眼,“咱让他们抄,他们敢不抄?”

朱标在旁边默默记下:朱轻衣此计,既罚了刘旦,又没伤他性命,还让他在书坊里给国库赚钱。更重要的是,刘旦在长安,陛下随时能盯着。一箭三雕。

天幕时空·现代·叶罗丽世界

王默捂着嘴笑:“让燕王抄书!朱轻衣你是真的损!”

舒言推眼镜:“但这个办法确实比削地、斥责都有效。刘旦被弄到长安,失去了封国的根基,又在书坊里跟平民一起干活。他的威望会一落千丈。”

陈思思点头:“而且朱轻衣还跟刘彻说了历史书的事。她冒险把底牌亮出来,换刘彻不杀刘旦。这个选择很关键。”

天幕时空·现代·教室

同学们笑得停不下来。

“燕王抄书!哈哈哈哈!堂堂诸侯王去抄书!”

“朱轻衣跟刘彻说‘不如让刘旦去抄书’的时候,刘彻那个表情我能看一年!”

“等等——她说历史书上写刘旦要谋反,刘彻居然没暴怒?还同意了抄书的方案?”

“刘彻:朕早就猜到你空间里有历史书了。朱轻衣:……你猜到了?”

“所以现在燕王正在来长安的路上,还带着随从。他要是知道等着他的是抄书桌,怕是要当场回去。”

“下一章是不是该写刘旦到长安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