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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甜蜜穿书:汉武帝的心尖宠

第二天清晨,朱轻衣是被饿醒的。

她睁开眼,入目是甘泉宫正殿的玄色帐幔,愣了三息才想起自己在哪里。昨天从早到晚折腾了一天,粒米未进,此刻胃里空得发疼。

榻边跪着四个宫女,见她醒了,齐齐俯首:“姑娘醒了。”

朱轻衣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现代睡衣,又看了看宫女们手里捧着的曲裾深衣,叹了口气。她接过衣服,笨手笨脚地往身上套,最后是宫女们实在看不下去,上手帮她穿好的。

“姑娘,陛下传您去未央宫。”一个宫女低声禀报。

朱轻衣系衣带的手一顿。

未央宫。刘彻办公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稳住,你能行。昨天都活下来了,今天怕什么。

未央宫宣室殿。

朱轻衣踏进殿门时,满殿的朝臣都转头看她。一个十五岁的少女,明艳得不像话,穿着一身并不合体的曲裾,却走出了谁都没有的气度。她的步子不疾不徐,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时坦坦荡荡,没有怯意。

刘彻坐在御座上,手里握着朱笔,正在批阅奏章。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来了。”

语气随意得像在招呼一个常客。

朱轻衣走到御阶前,不知道该行什么礼,干脆就站着,仰头看他:“陛下叫我来,有事?”

殿中朝臣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刘彻放下朱笔,打量她。今天她穿的是汉宫衣裳,头发被宫女简单挽了个髻,比起昨夜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样子,此刻的她像一株刚浇过水的花,明艳逼人。

“朕今日事多,”刘彻说,“你在一旁坐着。”

朱轻衣眨眨眼:“坐哪?”

刘彻抬手,指了自己御座侧后方一个位置。那里设了一张矮席,铺着素色锦垫,离他不过三步远。

满殿哗然。

朱轻衣也愣了一瞬,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大大方方走过去坐下。既来之则安之。她盘腿坐在锦垫上,背靠着廊柱,好奇地打量宣室殿里的陈设和满殿的朝臣。

朝臣们面面相觑。有人认出了她穿的衣服——那是钩弋夫人生前常穿的样式。可这张脸,分明不是赵氏。

刘彻继续批奏章,时不时问朝臣几句国事。朱轻衣一开始只是安静地听,听到后来忍不住了。

一个大臣禀报河东郡旱灾,请求减免赋税。刘彻皱眉:“减多少?”

大臣支吾:“三成……”

朱轻衣脱口而出:“三成不够。”

殿中一静。

刘彻转头看她。

朱轻衣后知后觉自己多嘴了,可话已出口,她索性说下去:“旱灾之后必有蝗灾,蝗灾过后又是疫病。三成减免撑不过明年春天。要减就减五成,再开常平仓平粜,把粮价压下来,不然灾民买不起粮,减多少都是白搭。”

殿中鸦雀无声。

刘彻盯着她看了许久,枯瘦的手指在案上缓缓叩了两下。

“照她说的办。”他对那个大臣说。

大臣愕然领命退下。满殿朝臣再看朱轻衣的眼神,全变了。

上午的议事结束,朱轻衣跟在刘彻身后走出宣室殿时,听到身后有人小声议论“这女子什么来头”。她没回头,心里却默默记下了一笔:以后还是少开口,太扎眼了。

可她不知道,刘彻走在前面,嘴角极轻极轻地弯了一下。

下午,甘泉宫附近的东市。

朱轻衣带着两个刘彻拨给她的宫女,站在一间铺子前。铺子不大,两间开面,原是一家布庄,因经营不善要转手。

“就这里了。”朱轻衣拍板。

她拿出刘彻今早“赏”给她的金子——说是赏,其实是让她安分待着的买路钱。她数了数,足够盘下铺子还有剩余。

“去打听一下,附近有没有识字的、手脚麻利的、家世清白的闲散人。”她吩咐宫女,“我要招人。”

两个宫女面面相觑,但不敢违命。

三天后,长安书坊开张了。

朱轻衣招了七个人。一个掌柜,姓周,四十来岁,原先是个落魄书生,算账识字都行,就是科举无望,闲在家里。四个伙计,都是十几岁的少年,识字不多但手脚勤快。两个打扫的妇人,寡居无依,朱轻衣给她们开的工钱比别处多两成。

七个人站在铺子门口,看着新挂上的匾额,都有些恍惚。朱轻衣站在台阶上,叉着腰,看着自己的产业,满意地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她声音清脆,带着十五岁少女独有的张扬,“长安书坊就开张了。周叔管账,你们四个负责整理书架、接待客人,两位婶子管打扫和茶水。书分三类,经史子集放左边,医药农桑放右边,中间摆我……摆些时新话本。”

她差点把“我写的小说”说出口,硬生生咽了回去。

周掌柜拱手:“东家,书从何来?”

朱轻衣早有打算。汉代的书籍多是竹简和帛书,抄录不易,价格昂贵。她让宫女从甘泉宫书库里借了些书,又去太学附近收了些旧简,雇人誊抄在纸上。纸是灵泉空间里她之前存的现代宣纸,裁成合适大小,用线装订。成本比竹简低得多,卖价自然也能压下来。

“第一批书,定价比竹简便宜一半。”朱轻衣拨着算筹,“咱们不靠卖书赚钱。”

周掌柜愣住:“那靠什么?”

朱轻衣笑了笑:“靠别人抄我们的书。”

当天下午,长安书坊门口围了一圈人。汉代的读书人第一次看到纸做的书,又轻又薄,字迹清晰,价格还便宜。四个伙计忙得脚不沾地,两间开面的铺子挤得水泄不通。

而朱轻衣坐在柜台后面,托着腮,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盘算的是另一件事——她让周掌柜留意来往的商人,尤其是来自西域和南方的。灵泉空间里那些现代的东西,她得找个合适的由头拿出来卖,又不能太扎眼。

钩弋夫人的身体被葬了,她回去的路断了。既然如此,她得在这个时代活下去,活得好,活得安全。

书坊只是第一步。

傍晚时分,一个内侍匆匆赶来,说陛下召见。

朱轻衣整了整衣裳,跟着内侍往甘泉宫走。路过东市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长安书坊的灯火,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是她的铺子。在这个两千年前的陌生时代,属于她的第一份产业。

甘泉宫正殿。

刘彻坐在案后,面前摆着一卷奏章。听到脚步声,他没抬头,只问了一句:“听说你买了间铺子。”

朱轻衣站在御阶下,坦然道:“嗯,开了间书坊。”

刘彻终于抬起头。烛光映着他花白的鬓发和消瘦的面容,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用朕给你的金子?”

“陛下给我的,就是我的。”朱轻衣理直气壮,“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殿中安静了一瞬。

刘彻忽然笑了。这次笑得比上次长一些,枯瘦的手指按在眉骨上,肩膀微微抖动。等他放下手时,眼底多了一分朱轻衣看不懂的东西。

“朱轻衣。”他叫她的名字。

“在。”

“你倒是……和谁都不一样。”

朱轻衣没接话。她看着烛火映照下刘彻那张苍老的脸,忽然觉得这个历史书里杀伐果决的汉武帝,此刻看着她的眼神里,有一丝她说不清的、近乎羡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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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时空·唐

立政殿中,李世民看着光幕,沉吟道:“她开书坊,卖纸书……这女子好大的胆子,也好聪明的脑子。”

长孙皇后轻声道:“陛下,汉武看她的眼神变了。”

李世民点头:“嗯。一个六十九岁的帝王,看着十五岁的她,像在看一簇他再也够不到的火。”

魏征在一旁皱眉:“她擅自干政,插手河东赈灾之事,不妥……”

长孙皇后微笑:“魏大人,你且看下去。”

天幕时空·明

坤宁宫中,朱元璋哈哈大笑:“长安书坊!咱老朱家的闺女,走到哪都能干出一番事业来!”

马皇后抿嘴笑:“陛下,您看她招的那七个人,落魄书生、半大少年、寡居妇人——都是旁人不要的。这姑娘,心善。”

朱元璋一拍桌子:“心善是一回事,会用人是另一回事!你看她书坊开张第一天就把太学生吸引来了,这脑子,比咱朝中那些老臣都灵光!”

朱标在一旁默默记下:东家不管账,只管势。让利卖书,以书养势。

天幕时空·现代·叶罗丽世界

王默双眼放光:“轻衣好厉害!长安书坊!”

舒言推了推眼镜:“她用了灵泉空间里的纸。成本压到极低,汉代的读书人根本抵抗不住。而且她选的位置也好,甘泉宫附近,官员和太学生来往频繁。”

陈思思点头:“还有一点,她让汉武帝注意到了她做的事。汉武帝没生气,反而笑了。他在欣赏她。”

天幕时空·现代·教室

同学们沸腾了。

“朱轻衣!商业鬼才!”

“她把现代纸带到了汉代!”

“七个人,书坊,汉武帝还笑了!”

“等等——你们没发现吗?刘彻把她安排在宣室殿里旁听议政了!那可是汉武帝啊!”

“她不会是……要当女官吧?”

“笨,你看刘彻那眼神,女官什么女官,那是要养在身边当心尖宠!”

“可是刘彻六十九了啊!”

“那怎么了!灵魂不分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