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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麟月:相执手

那天晚上,他们很久没有那么近过。

唐舞麟关了录音设备,古月娜放下了笔记本。两个人坐在床上,台灯开着,窗帘没拉。外面是傲来城的夜色,稀稀落落的灯光,像一把撒在天鹅绒上的碎金。

古月娜看着他。她的紫色眼睛在暗光里很亮,像两颗被月光浸透的葡萄。

“唐舞麟。”

“嗯。”

“你过来。”

他凑过去。她伸手,捧住他的脸。她的手掌温热,不再像以前那么凉。

“你最近很累。”她说。

“不累。”

“你骗人。你写歌写到凌晨,你以为我不知道?”

唐舞麟笑了一下。“你也没睡。”

“我在看你。”

他看着她。她的表情很认真,眼神很深,像一潭被月光照着的井。

“看我什么?”

“看你写歌的样子。”她说,“你写歌的时候,眉毛会皱起来。有时候会咬笔杆。写不出来的时候会靠在椅背上闭眼睛。”

唐舞麟听着。

“我以前就想,如果有一天能坐在你旁边看你写歌就好了。”古月娜说,“现在坐到了。”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她的皮肤很滑,带着一点沐浴露的香味,像一朵刚被雨洗过的花。

“古月。”

“嗯。”

“你今天话很多。”

“你不喜欢?”

“喜欢。”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你多说点。”

古月娜看着他。然后她凑上去吻他。嘴唇贴着他的,很轻,然后重了,像潮水慢慢漫过沙滩。她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攥住他的衣领。

唐舞麟的手落在她腰上。她的腰很细,隔着睡衣能感觉到温度。她微微往后仰,带着他往下。

“唐舞麟。”

“嗯。”

“今晚别停。”

他低头看着她。银发散在枕头上,紫色眼睛里有水光,像一幅被月光浸透的画。

“你确定?”

她拉下他的脖子。吻落在他嘴角,下巴,颈侧,像一串无声的、温热的雨点。

“确定。”

他低下头,吻住她。她的手指攥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留下浅浅的月牙印。他的嘴唇从她嘴角滑到颈侧,再到锁骨,每一处停留都让她呼吸急促一分。她的银发散在白色枕头上,像月光洒在雪地上。他的手滑过她的腰,她的皮肤很滑,像一块被暖热的玉。她在他身下微微弓起身子,像一弯被拉满的弓。她的腿缠上他的腰,像一根终于找到支撑的藤。

“唐舞麟。”她声音哑了。

“嗯。”

“你以后……只准对我这样。”

他抬起头看她。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水光,有他,有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好。”他说,“只对你。”

她伸手,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气息温热。

“你要发誓。”

“好,我发誓。”

她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他呼吸重了,手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把他拉得更近。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们交缠的影子上。

夜很长。但他们谁都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