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繁华的街道,直到街尾,在那稳稳当当的矗立着一所宫殿,上面的人俯视着一切,就在它的正前方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元章国,这是一个充满权力的地方亦是一个充满纷争的地方,在外面看来,这里的人儿有着无限的权力,金钱,地位,没人知道的是,深宫内处有的只有永无止境的孤独,那个龙椅是权力的象征,多少人为了坐上它争得头破血流,不惜一切代价
凌霄看着眼前燃烧的熏香,半截熏香都化为尘埃,那空中弥漫的香气,终有一日也会散的。
就像人的记忆,和情意。
凌逸皇上,你找我
他来时没有半点声音,像是驾着云来的,这是紫山学徒必备的入门功法,凌霄回头对上他的眼眸,那双眼很美,像一泉紫渊如春日里还未融化的暖雪,闪亮,晶莹,柔和,晃眼,又似乎带不曾察觉的凌冽,他的唇色如温玉,嘴角微弯,淡淡的笑容,如三月阳光,舒适惬意。终日身穿一袭白衣,头发披散下来,没有半点王爷的样子,倒像是个隐士,凌霄望着那双眼,记忆重叠,与今天自己微服私巡看到的女子有着一样的紫眸,那眸让人沉醉,让人坠入深渊
凌霄把眼睛别过一边,看着窗外的桃花
凌霄逸,今天看起来有些疲惫
凌逸没有半分惊讶弯了弯身回到
凌逸是
凌霄回头看着他,他正正当当的立在那,没有半点犹豫
凌霄下月初四是母后的生辰,你有何意见?
凌逸顿了顿,抬起头,又低下
凌逸一切都听皇上的
凌霄看着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不再无话不谈,从什么时候开始呢?自从遇到那个女子之后吗?那场大雨之后吗?他开始爱笑,笑得让人看不透,不同于以前的大笑,他每次都只是微微一笑,不知是真的开心还是假的开心,他再也看不透他
凌霄嗯,陪我去外面走走吧
凌逸好
绕过婉延的宫道,精美的宫殿晃的人睁不开眼
凌霄今天我看到一个特别的人
凌逸能被皇上看中是她的荣幸
凌霄停下脚步,看着他修长背影,叹了口气
凌霄她很像那个人
凌逸停了下来,怔了怔
记忆涌上来,当年父皇拖了皇叔将自己与弟弟送上紫山,师尊说自己天资聪颖,超出了弟弟一大截,他很高兴,从小到大从来有的只有父皇和母后对弟弟的夸奖,自己自小便沉默寡言,不同于弟弟的活泼讨人喜,所以他真的很开心,直到那天,上山了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是他十几年来遇到过最美的,她有着一双和自己一样的紫眸,头发及腰,半卷在发顶,用一个玉簪松松的别着,一身紫裙及地,阳光下更衬的她美丽
他记得那天大雨,刚习完功法的他,顶着大雨跑出去接被隔在后庭的师妹,那天的雨真的很大,大到他分不清脸上的是泪还是雨,他站在雨中,看着自己的弟弟抱着浑身湿透的师妹,她知道,他输了,无论师尊再怎么夸他技高人一筹,他都认为自己不如他,此后他日以继日的研究功法,像发了疯一样,没人知道他只想让自己忙着,不去想那些,师妹来找过他,他都以要研习功法推脱,师妹来了几日便不再来了,自那日起他再也没见过那个身影,没看到她温柔的紫眸,没听到她总拌在嘴边的“桃根桃叶终相守,伴殷勤,双宿鸳鸯”他问她这是她写的?她说这是一个哥哥教的,他默不作声,想着弟弟自小就酷爱诗词教出这样的语句也不足为怪。
思绪回转,看着眼前满树的桃花,这是他种下的,留作一个念想,对那个桃花一样的人的念想
凌霄巧的是她也叫沈桃夭
这个名字在凌逸的心里默念过几千几万回,在寒冷的的冬夜,在皎洁的月光下
他的表情仍然没有变化,几年来他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
凌逸哦,那还真是巧啊
凌霄犹豫刚要说话
凌逸皇上,臣有事先行告退了
凌霄望着他,垂下眼
凌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