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莹莹犹豫了一下,私聊给樊胜美发了条消息:
【樊姐,你误会了,我跟李昱珩真的只是朋友。】

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

【小邱,李昱珩条件不错,你要好好把握。】
邱莹莹看着屏幕,叹了口气。
她知道樊胜美目前境况不好。
但有些坎,不是旁人能替她跨过去的。
群里还在热闹着。
曲筱绡又发了条语音,邱莹莹点开,那边声音又尖又兴奋:

【邱莹莹!姚斌说墨子资本最近在消费品赛道看了好几家,你说他会不会真的投你??要是又投钱又投人,那你们这不就是——】
【曲筱绡!】

邱莹莹对着手机喊了一声,虽然对方听不见。
她退出语音,在群里回了最后一条:
【再八卦我退群了。晚安。】


【臭莹莹,退啊退啊,退了我也拉你回来!】

【莹莹,晚安。】
【晚安。】

邱莹莹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闭上眼。
脑子里却全是李昱珩今晚说过的那些话。
“你对着镜头的时候,眼神特别亮。”
“你不一样。”
还有那两个字——“不是。”
不是对谁都这么细心。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烫得厉害。
楼下2202隔断间,樊胜美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她翻着群里的照片,看了很久。
那个男人的侧脸,沉稳、从容,和安迪拍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他看着邱莹莹的眼神。
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是认真的樊胜美关掉屏幕,把手机放在胸口。
黑暗里,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为什么不是我。”
但她没有让这个声音说出口。
只是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第二天早上,七点二十五。
邱莹莹踩着一双裸色尖头短靴走出单元门,焦糖色风衣被晨风微微吹起下摆。
她今天挑了件米白色衬衫,妆化得比平时淡,但唇色选了带一点橘调的豆沙,显得气色很好。
李昱珩靠在卡宴车头等她,浅灰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卡其色长款风衣,看见她出来,他直起身,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

【早。】
他走过来,把纸袋递给她。

【还是热的,生煎包和豆浆。】
邱莹莹接过纸袋,指尖碰到他手背,又迅速缩回来:
【你来得也太早了吧,不是说七点半吗?】


【早到总比迟到好。】
他拉开副驾的门,另一只手很自然地虚扶了一下她的后背,等她坐进去才关上门。
就在这时,地下车库出口处,一辆银灰色的帕拉梅拉缓缓驶上来。
安迪单手扶方向盘,关雎尔坐在副驾,嘴里还叼着半片吐司。
车开到单元门口减速带的时候,关雎尔咬着吐司的动作停了。

【安迪——安迪你看!】
她猛地指向路边那辆卡宴。
安迪也看见了。
邱莹莹正从纸袋里掏生煎包,李昱珩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进去。
晨光刚好打在他侧脸上,轮廓分明,风衣领子被风吹得微微翻动。
关雎尔把脸贴在车窗上,眼睛瞪得溜圆:

【安迪!是昨天照片里那个人!就是他!】
安迪没说话,目光平静地扫过卡宴里的人。
邱莹莹刚好抬头,隔着车窗和帕拉梅拉里的安迪、关雎尔目光相对。
三秒钟的沉默。
然后关雎尔在车里疯狂挥手,嘴型夸张地比了个“’哇——”。
邱莹莹咬着吸管喝豆浆,冲她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压不下去。
李昱珩也注意到了旁边那辆车,微微点头致意。
安迪淡定地回了一个颔首,面无表情地踩下油门,帕拉梅拉平稳驶过。1
不够看,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