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门铃声响起,申济夏慌慌张张套上校服,一手着抓面包,一手着抓书包带儿,急急忙忙推门,走之前还不忘瞅一眼镜子。

快走,快走,已经6:35了!
张琰舒低头看着正系鞋带的申济夏,她可不想高一下学期刚开学就迟到。
放心吧,15分钟包能到的。

申济夏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冲着张琰舒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二人骑着自行车,一路腿都蹬冒烟了,最终在离学校不到100m处被红灯逼停。
张琰舒十分着急,她们41班班主任可是个硬茬——一个尖酸刻薄、不论事实,甚至还重男轻女的中年女老师。张琰舒都怀疑她教师资格证是买来切菜的。

不是,这灯咋还不绿?
张琰舒急得直踩自行车踏板。
申济夏此时也有些焦急,内心估摸着应该快迟到了,想抬头看一眼灯绿了没,结果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弓着腰捂着嘴,身体蜷在车座上,一颤一颤的。张琰舒撇到她,满脸不解。

咱都要迟到了,你还…
她顺着申济夏一颤一颤的手指指着的方向看去,也差点笑出声。
此时她们二人斜前方一样在等红绿灯的庄操,正坐着个小刀牌电动车,带着个大红色头盔,边角上还有点掉漆。他还是跟上学期一样的穿搭,深蓝色衬衫配黑色速干裤,还有不知有多少双复数的黑皮鞋,手还推了推眼前那副黑色细框眼镜,妥妥的“老钱风”。
她们二人谁也没料到,堂堂级部主任竟然也在新学期第一天就要迟到,还是以这样的形式。
偷摸着笑得正欢,没注意到灯绿了,庄操一拧油门,一下子冲了出去,二人见状只好忍着笑立马蹬了起来,也终于是在迟到几分钟前进了校门。
“笑死我了,偶遇土拨鼠。”
“我真不行了。”
“中午吃饭等我。”
“ok,拜拜。”
二人最终在铃意楼二层到三层的楼梯中段分开。
30班在哪来着的?…

申济夏抬头找着自己班的牌子,放了个暑假回来连班都忘了在哪儿了。
报告。

班里人基本上都来齐了,十分吵闹,讲台上没老师。
申济夏内心早已知晓自己的班主任身在何处,庄操现在应该还在学校北面的停车场给他的小刀找车位呢,一时半会过不来。
她坐在自己座位上,从书包侧兜掏出了走前带的面包,举到自己嘴边咬了一口,后方便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吃啥呢?
陈浚铭把头凑上前。
面包,紫米馅的。

申济夏咀嚼着口中的紫米馅,稍微有一丝丝黏嘴,说话有些口齿不清。

我以为什么好吃的呢。
陈浚铭背靠回椅背上,从兜里掏出一面小方镜,开始整理起了自己的发型。
这是他的习惯。每天兜里都带着一面小方镜,方便整理发型和欣赏自己的帅颜。不过他长得还真算帅,申济夏每次看见他低头吃饭的时候,都害怕他把鼻子插饭里。属于帅而自知,就是有点儿自恋。
一个暑假没见,申济夏看着他还是沉迷于整理自己的发型,不禁笑出了声。
帅哥又欣赏自己呢。

陈浚铭停下手中动作,露出标志性的8颗白牙,冲着她自信一笑,嘴角的两个小括号使他的笑都多了一丝甜味。

没办法,哥太帅了,请叫我陈太帅。
申济夏停下咀嚼,伸出右手食指左右摇晃,嘴角还带着调侃的笑。
No no, no.我倒是觉得F2略帅一些哦。

挑逗般看着陈浚铭。

待更哦~
有点意思,不够看,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