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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檐下

烬色婚约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光漫过地砖。宋亚轩弯腰从鞋架上拿了双备用拖鞋递过去,指尖和刘耀文的碰了一下,两人都轻轻缩了缩。

刘耀文换了鞋,站在客厅边缘没往里走,指尖攥着外套,脊背绷得笔直。目光扫过书架最上层,忽然顿住——那本边角磨白的旧设计画册,还安安稳稳摆在那儿。是很多年前两人泡旧书店淘的,那天宋亚轩蹲在地上翻了快一小时,他就拎着冰奶茶在旁边站着,腿麻了都没催。

刘耀文
刘耀文

还以为你早扔了

宋亚轩端着两杯水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把水杯递过去。

宋亚轩

书又没做错事,总不能什么都跟过去一起丢掉

宋亚轩

话里带话,两人都懂,又都没戳破。刘耀文接过水杯,指尖蹭到他的,烫得他指尖蜷了蜷。

两人隔着半张沙发坐下,先聊了几句项目进度,都是公事,说得客客气气,却又比从前多了点松快。墙上的钟滴答走,水杯里的热气慢慢散了。

刘耀文先放下杯子,目光落在他脚踝上。

刘耀文
刘耀文

脚还疼吗?今天站了一上午

宋亚轩

好多了

宋亚轩
宋亚轩

昨天……谢谢你

宋亚轩
刘耀文
刘耀文

跟我客气什么

刘耀文喉结滚了滚,想说点别的,又怕说多了吓退他,只憋出一句

刘耀文
刘耀文

以后别硬扛,有事找我

宋亚轩

好

宋亚轩

宋亚轩起身想去厨房拿点水果,脚还有点发软,没留神磕到茶几腿,身子一晃。

刘耀文几乎是瞬间弹起来,伸手稳稳扣住他的腰,力道带着点后怕的紧。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呼吸都缠在一起,宋亚轩的鼻尖差点蹭到他的衬衫领口,熟悉的冷雪松味瞬间裹了满身。

都愣了两秒。

宋亚轩先挣开,往后退了半步,耳尖泛着浅红。

宋亚轩

……没事

宋亚轩

刘耀文的手还悬在半空,半天慢慢收回来,掌心好像还留着他腰侧的触感。

空气静了几秒,带着点发烫的暧昧。

刘耀文
刘耀文

亚轩

他声音放得很低,带着点沙哑

刘耀文
刘耀文

三年前是我混账,我知道对不起没用,但我……真的后悔了

宋亚轩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宋亚轩

我知道

宋亚轩
宋亚轩

我不是全怪你,只是那时候……太难熬了

宋亚轩
刘耀文
刘耀文

我不急

刘耀文看着他,眼神很认真

刘耀文
刘耀文

你慢慢想,多久我都等。哪怕一辈子,我也等

宋亚轩没说话,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刘耀文
刘耀文

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走了。

宋亚轩送他到门口,刘耀文手搭在门把上,回过头

刘耀文
刘耀文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上班,别自己开车,脚还没好利索

宋亚轩没拒绝,轻轻“嗯”了一声。

门被轻轻带上,楼道里的脚步声慢慢远了。宋亚轩背靠着门板站了会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刚才被他扣住的地方,温度好像一直没散。

与此同时,城南老巷口,丁程鑫靠在车边,指尖转着车钥匙。

丁程鑫
丁程鑫

合作谈完了,马总还有事?

马嘉祺站在他对面,路灯的光落在他眉眼上,温柔得不像话。

马嘉祺

公事完了,说点私事

马嘉祺
马嘉祺

丁程鑫,我喜欢你,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块地我本来就想拉着你一起做,赢了输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跟你一起

马嘉祺

丁程鑫心跳漏了半拍,别开脸

丁程鑫
丁程鑫

少来这套,项目做好再说,别的免谈

丁程鑫转身上楼,走了两步,嘴角却忍不住悄悄往上扬。

马嘉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低笑了一声

没拒绝,就是好事。

另一片居民区楼下,严浩翔攥着头盔,拦在贺峻霖面前。

严浩翔
严浩翔

明天我来接你上班

贺峻霖

不用,我自己有车

贺峻霖
严浩翔
严浩翔

你爱赖床,早上总来不及吃早饭

严浩翔说得理直气壮

严浩翔
严浩翔

我给你带豆浆油条,放你前台。你不吃就扔,但我天天带

贺峻霖瞪他一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转身快步进了楼道。走到二楼窗边,他忍不住蹲下身,偷偷往下瞟。

严浩翔还站在原地,仰着头往楼上望,看见窗边的人影,立刻傻乎乎地挥了挥手。

贺峻霖猛地缩回去,背靠着墙捂住脸,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公寓里,宋亚轩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刘耀文的车停了很久,才缓缓发动,车灯慢慢消失在路的尽头。

晚风卷着桂花香飘进来,落在杯沿上。

他低头看着桌上喝了一半的水杯,杯沿还留着一点模糊的指印。

这场从交易开始的婚约,在一杯温水的温度里,在指尖相碰的瞬间里,早就悄悄变了质。

只是两个人都嘴硬,谁都不肯先承认。2

段评

蹲蹲想看后续,不够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