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灯的碎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腕上,烫得宋亚轩指尖发紧。他用力挣了一下没挣开,抬眼时眼底已经覆了一层冷意
刘耀文松手 媒体在看着

刘耀文非但没放,反而指尖收得更紧,指腹蹭过他腕间那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那是三年前分手时,宋亚轩摔碎酒杯划下的印子

看就看。订婚的人是我们怕什么
话刚落地,几名记者端着相机朝这边走来,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刘耀文顺势收了力道,抬手自然地搭在宋亚轩腰侧,唇角勾起标准的营业笑,低头凑到他耳边,语气亲昵又凉薄

配合点宋总 ,不然宋家的资金,明天可能就到不了账。
宋亚轩身子一僵,脸上却立刻漾开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扶住刘耀文的手臂,抬头看他的眼神里像盛了星光。只有两人知道,他贴在刘耀文手臂上的指尖有多凉。
刘总说的是。

闪光灯此起彼伏,满场宾客都羡煞这对金童玉女。只有宋亚轩清楚,腰上那只手有多用力,像要把他硬生生嵌进骨血里。
露台的晚风卷走室内的燥热,丁程鑫靠在栏杆上,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马嘉祺站在他身侧替他挡掉大半风,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打火机。

你说刘耀文这招,算不算逼婚。 好好的人,非得用资本捆着。
马嘉祺抬眼瞥了眼宴会厅里相拥的两人,轻笑一声,指尖的打火机咔哒一声开了又合。
你当年跟我抢城南那块地的时候,可不觉得资本手段过分。

丁程鑫斜他一眼,把烟塞回烟盒。

那是生意。他这是感情,能一样?
在我这儿没区别。

马嘉祺转身凑近,手臂撑在栏杆上把人圈在自己和栏杆之间,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只要能留住,用什么手段都行。”
丁程鑫心跳漏了一拍,别开脸伸手推他的肩膀。

少来这套。上次你截胡我项目的账,我还没跟你算。
宴会厅甜品区,贺峻霖正端着小蛋糕和客户谈笑风生,严浩翔就站在他身后半步,眼神死死盯着客户伸出来的手,像只护食的狼。
好不容易送走客户,贺峻霖转身就撞进严浩翔怀里。他揉揉额头,没好气地开口。
严浩翔你能不能别跟着我?我是来工作的。


订婚宴有什么好工作的。
严浩翔皱着眉,伸手擦掉他嘴角沾的一点奶油,“跟我待着不行?”
谁要跟你待着。

贺峻霖拍开他的手转身就走,“我去找亚轩聊会儿,你别跟来。”
严浩翔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气得咬牙,却还是抬脚悄咪咪跟了上去。
休息区偏厅里,宋亚轩借口补妆躲了进来。刚松了口气,就看见张真源端着两杯温水走过来,递给他一杯。

还好吗?看你刚才脸色不太好。
宋亚轩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心里稍微缓和了些。他摇摇头,抿了一口水。
没事,就是有点闷。


刘耀文他……性子急了点,但他这三年,确实一直在等你。
张真源顿了顿,还是开口

宋家的事,其实他……
我知道。

宋亚轩打断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但感情归感情,生意归生意。我和他,早就不是当年了。

话音刚落,偏厅的门被猛地推开。刘耀文站在门口,脸色沉得像墨。他找了一圈,就看见宋亚轩和张真源站在一起说话,那副放松的样子,是对着他从来没有过的。
嫉妒像藤蔓一样缠上心脏,他大步走过去,伸手就攥住宋亚轩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跟我走。
刘耀文你放开!你弄疼我了!

刘耀文充耳不闻,转头看向张真源,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张总,我的人,就不劳你费心了。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拽着宋亚轩往外走。张真源站在原地,看着两人仓促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走廊尽头的休息室门被甩上,刘耀文把人抵在门板上,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睛红得吓人。

你就那么愿意跟他待着?宋亚轩,你看着我。
宋亚轩别过脸,手腕已经被捏得发红。
刘耀文,我们只是合约关系。你管不着我跟谁说话。

这句话像根针,狠狠扎破了刘耀文最后一点理智。他低头逼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呼吸交缠在一起。

合约关系?

那我就让你看看,未婚夫到底有没有资格管。
本来想看一章就睡,结果还是不够看——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