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我们分开吧’的时候,你的表情很平静。我以为你已经想好了,想得很清楚。我怕我说‘不要走’,你会更难过。”

“所以你只说了一个‘好’?”
张泽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嗯。”

“你知道吗”

“我走出门口的时候,我在想,如果他在我走到大门之前叫我,我就回去。”
张泽禹猛地抬起头。

“你——”

“你没有叫我。”
他的眼眶红了。

“我不知道”
张泽禹说,声音几乎是气音

“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

“你以为我不想要了。”
他点头。
张婧挽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

“张泽禹,我们今天把话说清楚吧。”
工作人员的声音没有打断。
她继续说。

“我跟你分开,不是因为不爱你。是因为我觉得你不爱我。你觉得你爱我,但你不会说。你觉得你做了就够了。但我不行,我需要听到。我需要你告诉我‘我需要你’。”
张泽禹的眼泪掉下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擦。

“我错了。”
他声音在发抖

“我以前觉得,说出来会给你压力。但我现在知道了——不说,才是最大的压力。你走了之后,我才知道,你以前说的‘感受不到被需要’,不是你不知道我需不需要你,是我从来没有让你知道。”
张泽禹抬起眼睛看着她,眼眶里全是水光。

“我需要你,张婧挽。从第一天到现在,每一天。你走的那天我需要你,你来的那天我需要你,你坐在我对面问我‘什么忙都能帮吗’的时候我需要你,你在天台上说‘你别碰我我会哭’的时候我需要你——我一直都需要你。”
他的声音终于碎了。

“我只是一直不会说。”
房间安静了很久。
张婧挽站起来,绕过那张矮桌,在他旁边坐下。
不是对面。
是旁边。
她伸出手,握住张泽禹放在膝盖上的手。他的手很凉,指尖在发抖。

“你现在会说了。”
张泽禹转过头看着她,眼泪还挂在脸上。

“你会留下来吗?”
张泽禹的声音像一个在问“你会不会不要我”的小孩。
张婧挽握紧了他的手。

“你选了,我就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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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影片 · 节目组播放】
工作人员按下了播放键。
墙面上的屏幕亮了起来。
第一段画面——是张婧挽第一天走进宿舍的样子。她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看着客厅里的人。镜头切到张泽禹的特写——他坐在沙发上,看到她的一瞬间,眼神亮了,然后迅速低下头。
第二段——张婧挽在厨房倒水,张泽禹从她身后经过,手在她腰后停了一下,但没有碰到。他在犹豫要不要扶她,因为她那天穿的是高跟鞋。1
第三段——张婧挽第一次和陈屿约会那天,张泽禹在客厅里坐着,手里的杂志翻来翻去,每一页都看了,但没有一页记住了。林予在他旁边说话,他点头,但眼睛一直在看大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