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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认识你”

张泽禹:我要你回来

陈屿
陈屿

“带你去个地方。”

陈屿带她来的地方是一个由旧录音棚改造的独立工作室。墙上挂着老式调音台和泛黄的黑胶封面,角落里有一架立式钢琴,琴盖开着,琴键上落了一层薄灰。

陈屿
陈屿

“我有时候会来这里做混音”

陈屿推开里间的门

陈屿
陈屿

“老板是我朋友,今天借我们用一下。”

张婧挽走进去,手指划过调音台的推子。

张婧挽
张婧挽

“设备还挺全的。”

张婧挽的语气比之前放松了一点

陈屿
陈屿

“你喜欢?”

张婧挽
张婧挽

“嗯。”

张婧挽在一张转椅上坐下来

张婧挽
张婧挽

“比我工作室那个老古董好多了。”

陈屿在她对面坐下,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安静地看着她摆弄设备。那种安静不让人紧张——和张泽禹的沉默不同,陈屿的安静里没有藏东西。

陈屿
陈屿

“你和你前任……”

陈屿忽然开口,语气很随意

陈屿
陈屿

“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

张婧挽手指停在推子上

陈屿
陈屿

“我是想问”

陈屿看着她

陈屿
陈屿

“你今天是真的想出来约会,还是只是想从那个房子里出来?”

陈屿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根没打开的笔,表情很松弛,像是在等一个无关对错的答案。

张婧挽看了他两秒。

张婧挽
张婧挽

“你想听真话还是客气话?”

陈屿笑了一下,把笔放下

陈屿
陈屿

“真话。客气话我听得够多了。”

张婧挽转回身,手指无意识地在调音台的推子上来回推了一下。窗外是老城区的街景,下午的光线把对面楼的墙面切成两半。

张婧挽
张婧挽

“想从这个房子里出来是真的——想呼吸一下不一样的空气。但是……”

她顿了一下

陈屿
陈屿

“但是?”

张婧挽
张婧挽

“但是我坐在你对面的时候”

张婧挽抬起眼睛看他

张婧挽
张婧挽

“我也在想,如果今天不是节目组安排的,我可能不会坐在这里。”

陈屿没有表现出受伤的样子。他甚至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某个他已经猜到的答案。

陈屿
陈屿

“谢谢你。”

张婧挽
张婧挽

“谢什么?”

陈屿
陈屿

“谢你说真话。”

陈屿站起来,走到那架旧钢琴旁边,随手按了两个低音键

陈屿
陈屿

“你知道吗,我之前看过你的编曲作品。”

张婧挽愣了一下

张婧挽
张婧挽

“什么?”

陈屿
陈屿

“《深海时钟》那张EP”

陈屿转过身看着她

陈屿
陈屿

“编曲栏里有你的名字。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人的声场处理很有意思。”

张婧挽没想到会在这里被人认出来——不是作为“张泽禹的前任”,而是作为一个编曲师

张婧挽
张婧挽

“你听过那张?”

张婧挽的语气不自觉地变了,多了一点认真

陈屿
陈屿

“听过。弦乐编排很漂亮。”

陈屿靠着钢琴,双手插兜

陈屿
陈屿

“所以今天节目组说我的约会对象是你的时候,我其实——”

他笑了一下,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陈屿
陈屿

“——挺期待的。”

工作室里安静了几秒。不是尴尬的安静,而是那种两个做音乐的人之间自然留白的安静

陈屿
陈屿

“我今天是真心想出来约会的”

陈屿语气认真了一些

陈屿
陈屿

“不是说一定要怎么样。就是想认识你。不是通过节目组的剪辑,不是通过别人的嘴。”

陈屿看着她

陈屿
陈屿

“所以,重新来一次?”

他伸出手。

张婧挽低头看着他的手,犹豫了半秒,然后握了上去

张婧挽
张婧挽

“张婧挽。编曲。”

陈屿
陈屿

“陈屿。混音。”

陈屿握住她的手,力度刚好

“很高兴认识你。”

他们同时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