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漫游》播出之后,漏雨帐篷里合唱的《晴天》片段广为流传。粉丝无数次剪辑循环那个雨夜,两个少年隔着一层帐篷防雨罩,伴着滂沱雨声轻声歌唱,氛围感打动了许许多多观众。
时隔大半年,团队筹备团体翻唱企划,录音室的歌单之中,恰好出现了《晴天》。忙碌的录音日,轮到宋亚轩和贺峻霖进棚录制。隔音密闭的录音室,耳机、调音台、专业麦一应俱全,和荒岛漏雨帐篷的简陋环境天差地别。
站在麦克风前,戴上耳机,前奏缓缓响起。开口的一瞬间,宋亚轩脑海里立刻浮现荒岛那个暴雨夜晚。雨水滴答敲打帐篷布,睡袋慢慢潮湿阴冷,两个人挤在仅存的一小块干燥角落,没有任何设备,纯粹凭着嗓子轻声哼唱。
一遍录完,走出录音棚休息间隙,贺峻霖伸了个懒腰:“现在设备齐全,反倒有点怀念荒岛那版,雨声当伴奏,纯天然混响。”
宋亚轩深有同感:“那时候帐篷到处漏水,处境狼狈,却唱得格外自在。”
休息室内,其他成员围着他俩起哄,非要贺峻霖表演一段曾经在森林里面的单口相声。当初在荒岛密林,没有捧哏,只能对着小松鼠表演,最后直接把松鼠吓跑,这段名场面早已经深入人心。
贺峻霖也不怯场,顺势摆开架势,绘声绘色开始讲段子。可讲了两句,他下意识转头看向宋亚轩,习惯性等待对方接梗抛包袱。等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荒岛的森林,身边不是空无一人的丛林,捧哏就在眼前。
“你看,习惯成自然。”贺峻霖停下表演,笑着感慨,“在森林里才真切体会,相声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再好的包袱,没有懂你的人接话,就会冷场。”
宋亚轩笑着接下他抛来的梗,一来一回,玩笑打闹充斥整个休息室。
工作结束,夜色已经很深。两个人没有立刻回宿舍,开车去往江边。江风徐徐,远处灯火绵延,江面波光粼粼。他们靠在江边护栏上,卸下艺人的身份,随意闲谈。
“回看荒岛录制的素材,会发现好多镜头之外的情绪。”宋亚轩望着江面,“分开任务那天,我抱着枕头等你回来掉眼泪;你在森林悄悄抹眼泪,这些都不是剧本写好的情节。”
贺峻霖点点头:“那十几天,脱离熟悉的练习室与舞台,没有精致妆造,没有舒适居所,所有脆弱、笨拙、搞笑全部暴露出来。也正是那样的环境,才更能看清,谁是可以安心依靠的人。”
网上的热度潮起潮落,综艺片段反复被剪辑二创,无数人喜欢他们的相处,也有很多人用标签定义这份情谊。可只有他们清楚,那些欢笑与眼泪,星空下的约定,无关人设,无关流量,只是少年并肩同行多年沉淀出来的真挚友情。
江边晚风拂面,耳机里偶然播放出《晴天》的旋律。没有麦克风,没有录制设备,两人如同荒岛雨夜那样,轻声跟着旋律合唱。
录音室可以复刻完美的歌声,却复刻不了荒岛漏雨帐篷里的雨夜;可以编排精巧的段子,却编排不出自然而然的默契。荒岛的故事已经落幕,但属于他们的歌声与玩笑,还会继续延续往后漫长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