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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边风景

穿越火影之一一宇智波千影

训练场上的比试到此告一段落。

晚风慢慢吹起来,带走训练场燥热的尘土气息。

鸣人浑身大汗,衣服都沾着泥土,却半点疲惫的样子都看不出来,整个人兴致高昂。

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

对啦,我知道一处河边,那里的河水很干净,还能看见小鱼,我们一起过去走走好不好?

他满怀期待看向你和佐助。

你转头望向佐助。

少年本来打算直接回去继续修炼,可对上你的目光,到了嘴边拒绝的话,安静咽了回去,微微颔首。

于是三人一同朝着村子外围的小河走去。

路上鸣人叽叽喳喳,一刻都闲不下来。

他一路蹦蹦跳跳,时不时回头看看你们,脸上是很难得、毫无伪装的灿烂笑容。

往日里他一个人走路,所有人都远远躲开,从来没有人像这样,愿意和他并肩同行。

抵达河边,岸边长满柔软的野草,河水叮咚流淌,落日把整条河流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鸣人干脆坐到岸边,双腿悬空,晃来晃去。

他低头看着流动的河水,方才活泼的语气,稍稍沉静了一些。

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

从小到大,村子里面的大人都很怕我。

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

他们看见我,就会赶紧带着自家孩子走开,也没有人愿意和我玩。

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

所以我总是恶作剧,在墙壁上涂鸦,就是想让大家注意到我,哪怕只是骂我也好。

鸣人抬起头,湛蓝的眼眸里闪烁着坚定的光。

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

所以我想要成为火影。

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

只要当上火影,村子里所有人,就都会认可我,看见漩涡鸣人的厉害。

他说得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你坐在他旁边,安静地听着,轻轻应声。

宇智波千影

嗯,一定会的。

宇智波千影

站在一旁的佐助,安静地望着河面,没有说话。

火影,村子的英雄。

这个词于此刻的他而言,遥远又陌生。

他心里只剩下复仇,杀掉鼬,是支撑他活下去唯一的目标。

可他听见鸣人炙热的心愿,心底也泛起一点微妙的触动。

同样是孤独的孩子,只是两个人选择了完全不一样的路。

鸣人想要被所有人接纳,想要站在高处守护村子。

而他,只想坠入黑暗,向鼬复仇。

鸣人转头看向佐助,扬起声音。

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

佐助,你以后想要做什么?

佐助沉默很久,漆黑的眼眸沉沉地望向远方。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

复仇。

简短两个字,冰冷,没有多余情绪。

鸣人愣住了,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沉重的答案。

他隐约听说宇智波一族出事了,却不清楚里面全部的故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佐助。

空气安静了片刻。

鸣人很快重新打起精神,咧嘴一笑。

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

虽然我不知道复仇是什么样的事情,但是我会努力变强!等我成为火影,我也会帮你的!

佐助侧过头,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回应。

可他也没有转身离开。

你看着两个命运紧紧缠绕在一起的少年,心底轻轻叹息。

一条河流,一场黄昏。

一个一心追逐火影,奔赴光明。

一个背负血海深仇,走向黑暗。

而你,夹在他们中间,清楚所有人未来的道路,却不知道自己最后,会落向何方。

鸣人忽然看向你,好奇地问。

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

那你呢?千影,你以后想要做什么?

晚风卷着青草与河水湿润的气息,轻轻拂过岸边。

鸣人亮晶晶的蓝色眼睛望向你,满心好奇,等着听你的答案。

佐助也缓缓转过脸,漆黑沉静的目光落在你的身上。

他很少会主动去关心别人的理想,可只要是关于你的事情,总会不自觉认真去听。

你望着缓缓流动的河水,橘色落日碎在波纹上面,明明晃晃。

前世死于意外,穿越到这个世界,好不容易拥有了宇智波一家给你的温暖,却又在一夜之间全部消散。

你没有鸣人那样宏大、想要成为火影的目标,也不像佐助,心中燃着永不熄灭的复仇之火。

片刻之后,你轻轻开口,声音很温柔,却格外清晰。

宇智波千影

我没有那么远大的理想。

宇智波千影
宇智波千影

一开始,我只是想要安稳活下去,能有家人相伴就足够了。

宇智波千影

你微微垂眸,想起美琴、富岳,想起曾经热闹温暖的宇智波宅邸。

宇智波千影

只是很多东西,留不住。

宇智波千影

鸣人安安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隐约听出了你话里藏着的难过。

你抬起头,重新扬起浅浅的笑意,狐狸眼干净柔和。

宇智波千影

所以我现在的心愿,就是希望身边重要的人,都不要走上无法回头的道路。

宇智波千影
宇智波千影

希望鸣人可以顺利成为火影,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宇智波千影

说完,千影看向身侧黑发的少年。

宇智波千影

也希望佐助,不要被仇恨彻底困住。

宇智波千影

这句话很轻,却直直落到佐助心底。

他一怔。

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

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的遗孤满心复仇,旁人畏惧他、远离他,没有人会告诉他,不要被仇恨困住。

只有你。

从小和他一起长大,见过他所有模样的你。

佐助的指尖微微攥紧,心底一阵翻涌。

复仇是他活下去唯一的支柱,可听见你这么说,那一份坚硬冰冷的执念,悄悄松动了一丝。

鸣人似懂非懂,却用力点头。

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

我明白!我一定会当上火影!到时候我会保护大家,也会保护你们两个!

他拍着胸脯,信心满满。

河岸的风继续吹,夕阳一点一点沉到远处树林背后。

天色慢慢转暗。

佐助牢牢记住了你刚刚说的话。

他依旧一心想要复仇,可心里悄悄多了一份别的念想。

他不仅要杀掉鼬。

他还要护着你,不让你经历更多的悲伤。

在他心里,这依旧是哥哥对妹妹的责任。

只是少年自己还分不清,这份在意,早就远远超过兄妹。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

天色不早了。

佐助出声打断安静,目光看向你。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

该回去了。

鸣人依依不舍地站起来。

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

下次我们再来这里,继续一起训练!

三人并肩,沿着河边小路,朝着木叶村内走去。

长长的影子,被最后的暮光拉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