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族之夜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
血色夜空、满院鲜血、鼬离去的背影,像烙印一样刻在佐助的骨子里,也刻在你的心底。
宇智波宅邸被封锁,族地变成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禁地。
佐助不再是从前忍校那个清冷耀眼、只是不爱说话的天才。
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周身寒气逼人,几乎不和任何人交谈,所有时间都用来修炼,一门心思提升实力,心里只有复仇。
午后放学,忍校的学生三三两两结伴打闹,呼朋唤友往家走。
所有人成群结队,唯独两道身影安安静静,并肩走在人群外侧。
就是千影和佐助。
佐助走在前面半步,低着头,目光落在地面,对周遭所有喧闹置若罔闻。
你陪着他慢慢往前走,一路轻轻留意他的状态。
走到校门广场的时候,你一眼看见校门巨大的石球上面,坐着一个金发少年。
漩涡鸣人。
他双腿悬空晃来晃去,孤零零地坐在球形石像顶端,看着下方成群结伴的同学们,眼底藏着羡慕,嘴上却不肯显露半分。
村子里的大人畏惧他,同龄的孩子也被长辈叮嘱,不要靠近鸣人。
这么久以来,鸣人从来没有拥有过一个真正的朋友。
佐助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打算径直往前走,他没有多余心力去关心别人。
可你停下脚步。
佐助,要不你先走吧。

佐助顿住,回头看向你,眼底带着一丝疑惑。
你朝他轻轻笑了笑,独自朝着石球走过去。
鸣人看见有人朝自己走来,一下子挺直脊背,刻意摆出一副大大咧咧、吊儿郎当的模样。

喂,有事吗?
他故作嚣张,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你会嘲笑、躲开他的准备。
你仰头望着坐在高处的金发少年,声音温和。
一个人坐在这里,很无聊吗?

鸣人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你上来第一句话不是挖苦他。

哼,才没有,我鸣人可是要成为火影的人,一个人也没关系。
他嘴硬地别过头,耳朵却悄悄竖起来,等着看你接下来会说什么。
是吗。

你轻轻弯起眼,那双带着狐狸气质的眼睛很柔和。
那要不要交一个朋友?

鸣人猛地转过头,金色发丝随着动作晃动,蓝色的瞳孔睁得大大的,满是难以置信。

朋友?你……你是说,和我?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主动跟他说这句话。
所有人都躲开他、害怕他、排斥他。
嗯。

你认真地点头。
我愿意做你的第一个朋友。

这一刻,广场的风轻轻吹过来。
鸣人呆呆地看着你,方才强装出来的桀骜一点点瓦解,心底长久冰封的地方,忽然有一点暖意冒了出来。
他从石球上面一跃而下,稳稳落在你的面前,还有一点不敢相信。

真、真的?不许反悔!
嗯,不反悔。

不远处,佐助静静站在原地,远远看着你们两个人交谈。
他看着你对鸣人露出温柔的笑意,心底莫名掠过一丝异样。
他还分不清这份感觉是什么,依旧固执地告诉自己,只是兄长对妹妹的关心。
只是看见你把一部分温柔分给别人,心底微微不舒服。
鸣人兴致勃勃地和你聊了起来,叽叽喳喳,有说不完的话。
他跟你讲他平时一个人去河边涂鸦,讲他想当上最厉害的火影,讲村里的人看他的眼神。
你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回应他几句。
聊了好一会儿,鸣人才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黑发少年。

那个就是宇智波佐助?
鸣人听说过他,忍校第一名的天才,最近宇智波出事之后,更加出名。
嗯,是佐助,和我一起的。

鸣人顺着你的目光看向不远处静静立着的黑发少年,眼底一下子燃起好胜的火光。
他早就听说过宇智波佐助。
忍校永远的第一名,天赋惊人,是所有人嘴里的天才。
鸣人一直都想证明自己,想让村子里的人看见,漩涡鸣人不是只会捣乱的怪物,他很强。
打败忍校第一,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立刻撇开你,攥紧拳头,兴冲冲大步朝着佐助跑过去。

喂!宇智波佐助!
鸣人跑到佐助面前站定,胸膛挺得高高的,斗志满满。

我要和你决斗!
佐助本来还在远远看着你和鸣人说话,心底那股闷闷的感觉还没有散去。
金发少年突然冲到跟前,他微微抬眼,漆黑的眸子冷淡地扫了鸣人一眼,没有半分兴致。

……不要。
佐助简简单单吐出两个字,便准备挪开视线,继续往前走。
被直接拒绝,鸣人不甘心,上前一步拦在佐助身前。

为什么不敢?你是忍校第一,只要我打赢了你,大家就会认可我,我以后一定可以当上火影!
他说得格外认真,蓝色眼睛闪闪发光,满是少年炽热又莽撞的执念。
佐助眉头轻轻蹙起。
灭族之后,他所有的训练、所有的努力,目标都只有复仇。
他没有空闲陪别人打闹比试,更不想为了别人想要获得认可而出手。

无聊。
佐助语气淡漠,打算绕过鸣人离开。
鸣人不肯放他走,伸手一把抓住佐助的胳膊。

别这么冷淡嘛,来打一场!
两人拉扯之间,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
千影见状,快步走过去,轻轻拉开鸣人。
鸣人,别这么急。

你轻声劝他。
佐助现在不太喜欢与人交手。

鸣人委屈地看向你。

可是,我真的很想试一试。我想要变强,想要证明我自己。
他低下头,声音小了一点。

大家都避开我,只有你愿意和我做朋友。我不想让你觉得,你的朋友很没用。
(啊啊啊啊啊啊!鸣人小时候好可爱啊!以前都是在电视或手机上看的,现在近距离看更可爱了!)

千影心中呐喊,但表面上依旧是那么温柔。
佐助站在一旁,安静听着。
他侧头看了一眼鸣人,又转头看向你。
他能看得出来,鸣人跟从前的自己很像,同样孤独,渴望被别人看见。
只是佐助背负的,是血海深仇,远比鸣人沉重得多。
佐助沉默许久,终于缓缓开口。

可以。
鸣人猛地抬头,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但是,只是简单切磋,不是决斗。
佐助冷冷补充。

不会手下留情。
鸣人兴奋地后退两步,摆出战斗起手式。

没问题!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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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小纳好萌!
写得真好,继续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