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周照常排练”的时候,没人觉得有什么特别。
只是会议室角落里多了两台摄像机,镜头盖合着,像两台沉默的黑盒子。马嘉祺看了一眼,没问。丁程鑫转了转左脚踝,昨天排练时扭了一下,不算严重,但今天走路还是有点疼。
张真源走在他旁边,伸手替他挡了一下快要关上的门。

“谢谢。”

“嗯。”张真源应了一声,像只是顺手。
第一天,没有人发现观众。
排练厅里一切如常。宋亚轩唱错了一段词,贺峻霖笑着学他,被马嘉祺用眼神制止。丁程鑫跳托举时动作慢了半拍,张真源立刻补位,把动作接了过去。

二楼观察室的玻璃后,王源轻轻“啧”了一声。

“他脚有问题。”
易烊千玺没说话,目光停在丁程鑫落地的那只脚上。王俊凯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一支笔,在本子上记了什么。
楼下,七个人谁也不知道头顶有一双眼睛。
第二天,疼痛开始藏不住了。
丁程鑫早上系鞋带时皱了眉,张真源看见了,没戳穿,只是把自己的护踝塞进包里。下午排练,丁程鑫跳旋转时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张真源从侧面扶住他,动作自然得像只是调整队形。

“没事吧?”

“没事。”丁程鑫立刻站直,“滑了一下。”
观察室里,千玺把笔放下了。
第三天,张真源也受伤了。
搬道具时,铁架边缘蹭过他的手肘,划开一道口子。他“嘶”了一声,很快把手收回去,用袖子盖住。

“怎么了?”

“没事,蹭了一下。”
晚上回宿舍,张真源在卫生间处理伤口。门没关严,丁程鑫路过,看见了。

“你怎么不跟我说?”

“你脚都那样了,还说这个干嘛。”
丁程鑫看着他,没说话。

“这两个,一个比一个能忍。”
第四天到第六天,日子照常过。
宋亚轩的高音还是不稳,刘耀文的转身还是差一点,严浩翔写了一段词又划掉重写,贺峻霖在休息时给大家分糖,马嘉祺每天最后一个离开练习室。
没有人知道,每一个深夜离开的背影,都被记录在那两台黑盒子里。
没有人知道,丁程鑫每晚睡前偷偷冰敷脚踝时,张真源会在门外站一会儿,确认他没发出声音才走。
没有人知道,张真源手肘的伤口反复裂开,他用长袖盖住,跳大动作时眉头皱一下,又很快松开。
第七天,连排。
丁程鑫的脚踝裹着绷带,藏在裤腿里。张真源的手肘贴着肉色创可贴,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音乐响起。
七个人站在舞台上,灯光打下来,刺得人睁不开眼。丁程鑫咬着牙跳完第一段,每一次落地都像踩在刀尖上。张真源在他身侧,把本该由丁程鑫完成的两个重动作默默接了过去。
最后一个动作结束,所有人喘着气,等待点评。
观众席的灯亮了。
王俊凯、王源、易烊千玺坐在第一排。
排练厅里安静了三秒。
刘耀文第一个反应过来

“——啊?!”
贺峻霖手里的矿泉水瓶直接掉了。宋亚轩瞪大眼睛,看看台上又看看台下,像在做梦。严浩翔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马嘉祺站在最前面,喉结动了动,半天说不出话。
丁程鑫僵在原地。
张真源下意识把手肘往身后藏了藏。
李飞走上台。

“这一周,他们一直在看。从第一天到现在,你们不知道,但他们每一场排练都看了。”
王源站起来,目光先落在丁程鑫的脚踝上,又看向张真源藏在身后的手肘。

“疼了七天,一句都没说?”
丁程鑫低下头,耳朵尖红了。
千玺走到舞台前,看着张真源

“手伸出来。”
张真源犹豫了一下,慢慢伸出手。创可贴边缘已经卷起来,下面隐约能看到渗出的血迹。
千玺的眉头皱了一下。
王俊凯站在他们面前,沉默了几秒。

“你们以为藏得很好,但受伤不是丢人的事,硬撑也不是。”
他看向七个人。

“这一周,我们看到的不是完美的舞台,我们看到的是——有人脚疼了还在跳,有人手伤了还在接动作,有人唱错了会偷偷加练到凌晨,有人最后一个走,会帮所有人关灯。”
王源接话

“比舞台更打动人的,是你们在一起的样子。”
千玺最后说了一句,声音很轻:

“伤养好。下次,我们看完整的舞台。”
三个人离开后,排练厅里很久没人说话。
宋亚轩先哭了。刘耀文拍着他的背,自己眼睛也红了。贺峻霖吸了吸鼻子,骂了一句

“你们怎么都这样”
声音却是抖的。
丁程鑫坐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踝。张真源在他旁边坐下,肩膀靠过来。

“原来他们一直在。”

“嗯,一直在。”
窗外的天暗下来,练习室的灯亮着。
七个人坐在舞台上,没有人说话。
但每个人都知道——
这一周,他们不是独自练给空气看的。
有人一直在台下,安静地、完整地,看见了他们所有的疼和所有的不肯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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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累鼠了

1771字
笑不活了这也太可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