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啊……我错了还不行吗?
他伸手拽了拽杨博文的袖口,脑袋往对方肩膀上轻轻靠了靠,软乎乎的发顶蹭得人脖子痒。
坐好!再乱动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杨博文抬手把他脑袋推开,耳尖的红却又深了一度。
左奇函立马坐得笔直,手背在身后偷偷比了个敬礼的姿势。

我保证不闹了!你说什么我都听!
陈奕恒忽然又转了回头,冲两人挑了挑眉。

我说左奇函,你这退烧了怎么还黏人黏得跟块牛皮糖似的?

要你管!我乐意黏!
陈奕恒os:这语气真是随机应变啊!行,我打扰你们了,我走!
他梗着脖子怼回去,手还不忘悄悄往杨博文那边蹭。
你再胡说八道我现在就走。

杨博文作势要起身,左奇函立马伸手按住他的胳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行,我多余,你们俩继续啊。
陈奕恒笑得肩膀直抖,贱兮兮转了回去。
左奇函委屈巴巴地瘪了瘪嘴,指尖轻轻勾着杨博文的校服袖口晃了晃。

我没胡说,我就是只黏你嘛。
闭嘴,再废话期末笔记我不借你抄了。

他嘴硬地偏过头,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别别别,我闭嘴!我安静得很!
他慌忙捂上自己的嘴,眼睛圆溜溜的,还不忘伸手拽住杨博文的校服下摆。
讲台上的教授又敲了敲黑板,视线再次扫了过来。
老实听课。

杨博文伸手拍了下他的手背,指尖悄悄勾了勾他的手腕。
忽然一个小手点了点杨博文。

博文哥,下课去小卖部吗?
左奇函瞬间绷直了背,眼神唰地扫向旁边的陈浚铭,手牢牢攥住杨博文的手腕
不去,下课有事。


啊?什么事啊?

他要陪我涂药!
左奇函抢答得飞快,尾巴都要翘上天。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不打扰你们啦。
陈浚铭笑了笑,冲两人挤了挤眼,转回去坐好了。
你喊那么大声干嘛?

杨博文耳尖发烫,指尖狠狠掐了把左奇函的手背。

我、我怕你答应他嘛……
左奇函疼得嘶了一声,却攥得更紧了点。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答应?

杨博文白了他一眼,指尖却轻轻揉了揉他刚才被掐红的地方。

那、那我不管,反正你只能陪我。
他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耳朵尖还沾着点粉。
知道了,松开点,你攥得我手疼。

左奇函立马松了点劲儿,却还是把人手指牢牢扣在自己掌心里。
下课铃刚响,他就蹦起来拎过书包,另一只手还拽着杨博文的胳膊不肯放。

走啦走啦,回宿舍涂药去!
杨博文被他拽得一个趔趄,伸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
急什么,你药不是在宿舍放着?


我着急嘛,肩膀都疼好久了。
他晃了晃杨博文的胳膊,脚步快得像踩了风。
前排陈奕恒回头吹了声口哨,被左奇函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你看,哎

我说你们俩走这么急,是赶着回去约会啊?

要你管!陈奕恒你再废话下次打球我撞飞你!
他拽着杨博文快步往外走,耳尖红得都快渗血了。
你慢点跑,我又不会跑了。

…………
我要加恒铭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