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婚纱馆落地窗洒进来,糖宝站在摄影师指定的台阶上,小珍珠裙摆被风轻轻吹起。
“小花童看镜头——对,就是这样,笑得再甜一点!”摄影师举着相机后退两步,“新郎新娘靠近些,李子先生把手搭在舒敏小姐腰上。”
李子紧张得手心冒汗,舒敏悄悄捏了捏他手指,两个人这才找到状态。
萧瑶站在旁边举着手机录像,苏瑾源靠在她肩侧,低声说:“你录的时候手别抖,昨天录糖宝那段晃得跟地震似的。”
“你懂什么,那是艺术感。”萧瑶白他一眼,镜头却稳稳对着糖宝。
“大嫂!”糖宝忽然扭头喊,“你帮我看看蝴蝶结歪没歪!”
萧瑶走过去蹲下,把右边辫子上的白色蝴蝶结正了正:“好了,现在完美了。”
“真的吗?”糖宝眨巴着眼。
“真的,比真公主还公主。”萧瑶捏了捏她小脸。
王月清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保温杯,目光一直没离开过糖宝。她旁边坐着刚赶来的王母,老太太今天穿了件暗红色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这孩子今天真出息。”王母小声说,“站那儿一点不怯场。”
“随她大嫂。”王月清笑着看了眼萧瑶,“瑶瑶昨天陪她试了三遍流程,连撒花瓣先迈哪只脚都练了。”
那边拍摄进行到撒花瓣环节,糖宝拎着一个小竹篮,里面装着淡粉色玫瑰花瓣。摄影师喊“三二一”,她就开始沿着红毯往前跑,小胳膊一扬一扬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来。
跑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回头冲镜头喊:“王爸爸你看!我会撒花瓣了!”
全场都笑了。李子弯腰冲她招手:“糖宝快过来,该合影了!”
糖宝提着裙子小跑回去,站到新郎新娘中间,摄影师咔嚓咔嚓按快门。
“好,小花童单独来一张——蹲下来,对,捧一捧花瓣在手里,看向镜头,笑!”
糖宝乖乖照做,小脸蛋上两个酒窝深得能盛住阳光。
萧瑶放下手机,眼眶有点发热。苏瑾源递了张纸巾过来,她接过去按了按眼角。
“哭什么,又不是婚礼现场。”他低声说。
“我没哭,就是睫毛膏怕花。”萧瑶嘴硬。
苏瑾源笑了一声,没拆穿她。
拍完外景转场到内景棚,糖宝跑过来拽萧瑶的手:“大嫂,摄影师姐姐说要给我单独拍一组,你陪我进去嘛。”
“好,走。”萧瑶跟着她进了儿童拍摄区。
小丫头换了一套粉色蓬蓬裙,坐在秋千架子上,摄影师让她假装荡秋千。
“糖宝,再高一点——对,笑!非常好!”
萧瑶在旁边看着,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给王月清发了条消息:“妈,糖宝单独拍的照片出来了,要不要我传您几张?”
王月清秒回:“传传传,顺便发给你爸一份,他刚才还问呢。”
萧瑶笑着选了几张发过去,附了句:“老爷子要是喜欢,等会儿洗出来放大一张挂客厅。”
王月清回了个捂嘴笑的表情:“你爸肯定说不要,但你挂上去他绝对不让你摘。”
拍到中午收工,一行人从婚纱馆出来。糖宝累得趴在萧瑶肩上,小声嘟囔:“大嫂,我腿酸……”
“谁让你跑那么欢。”萧瑶托着她屁股往上颠了颠,“等会儿回去给你揉揉。”
李子去开车,舒敏站在门口等,忽然说:“嫂子,今天谢谢你们。”
萧瑶愣了下:“谢什么?”
“谢你们把糖宝教得这么好。”舒敏声音轻了些,“她今天在镜头前一点不怯,还一直照顾我裙摆别踩脏了,我小时候可没这么懂事。”
萧瑶笑了:“那不是我教的,是这孩子天生心细。再说了,一家人谢什么。”
舒敏眼眶微红,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糖宝睡着了,小脑袋歪在萧瑶腿上,手里还攥着摄影师给的小发夹。苏瑾源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轻声说:“这小丫头今天累坏了。”
“值得。”萧瑶低头看着糖宝的睡脸,“她今天当了一回真正的小花童,比什么都开心。”
苏瑾源没再说话,只是把车载音乐调低了些。
车窗外阳光正好,十月的光落在每个人身上,暖烘烘的。1
看得这么有意思,还能接着更吗?